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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周末过去。
我和周斯年谁也没有再联系谁。
买东西的时候，工资卡忽然提示余额不足。
上个月***的工资没有开给我。
打电话过去，园长的声音很轻蔑：
“你被开了，工资，当然没有。”
“为什么？”
“你还有脸问为什么?”
园长爆了脏话：“私德不修道德败坏，和多名男老师勾勾搭搭。”
“现在家长都快把我办公室攻陷了，扣你一个月的工资而已，已经便宜你了!”
“那是污蔑……”
对面直接挂了电话。
我举报***，却收到匿名回复：
“核实过了，***的处理没有问题。”
同时附上一组照片。
是用ai合成出来的，我和男同事不堪入目的照片。
最后一条申诉路径也被拦腰折断。
在我不知所措的时候。
余震来了。
女儿被掉落的石块砸伤。
我抱着她急匆匆的赶到私立医院，却被告知：
“医生全部被调走了。”
“呐，就在那边。”
我看过去，整个医院的医生都围在大嫂的身边。
给她看一点轻微的擦伤。
女儿躺在我的怀里气息奄奄，血顺着额头上的伤口，几乎要流干了。
我扑过去，把孩子的伤口给周斯年看：
“分给我一个医生吧，求你，也看看我们的孩子!”
周斯年本来在一根一根掰我拽住他衣角的手指。
但在看见孩子脸上的血之后，忽然顿了顿。
“我记得，她和大嫂的儿子的血型，是一样的吧？”
我还没来得及回答，他已经抱起孩子离开。
想跟进去，却被护士拦住。
我站在门口等到天黑。
周斯年是一个人出来的。
“孩子呢？”
他笑着：
“念念，幸好有你。”
“手术很成功。”
我心里忽然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
疯了一样的闯进去。
女儿额头上的伤完全没有被处理。
和其他医疗垃圾一起，孤零零的躺在地上。
周斯年还跟在我身边絮絮叨叨：
“大嫂的儿子被碎石砸中了，失血过多。”
“医院的血液库里面没有那么多符合他血型的血液储备，刚好我们的孩子就派上了用场……”
他被我一巴掌扇得偏过头去。
我红着眼睛，声嘶力竭：
“周斯年，你把我们的女儿当什么?工具吗？还派上用场!”
“亏你说的出口!”
周斯年看着我，眼里没有半点愧疚。
“念念!”
“大嫂救过我的命!”
“我们不能做那种恩将仇报的人!”
我想说你的恩和我的孩子有什么关系。
为什么要让她去偿还。
我还想说你已经回报了四十年，毁了我的两辈子，为什么还不够。
可最后，我什么都没有说出口。
紧紧攥着他衣领的手缓缓落下。
周斯年忙不迭的跑向大嫂。
天，亮了。
晨曦之下，他们一家三口在团聚。
我的孩子，还不知道什么时候可以苏醒。
我抱着孩子，一步一步挪出医院。
我再也，再也，不要过这样的日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