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身体真实的触感太真切。
林晴这才意识到，虽然她把周贺当女孩看待。
但周贺他，不是女孩。
从那以后，林晴再和他打闹，总免不了想起那夜，黑暗中，周贺坚硬的触感。
有时候，林晴自己都觉得玩笑太过了。
有时候，她也不是看不到程望黯然神伤的神色。
她也会反思自责。
可她对这种感觉太过沉溺，甚至于有些飘飘然。
于是她在告诉自己。
“我不是精神**，更没有身体**，我不过是喜欢和帅哥开玩笑罢了，这本就是女人的天性！”
直到程望坚定的告诉她，要和她分手。
她这才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7．
最近都在陆陆续续交接国内的工作。
深夜从这栋办公大楼出来，我又遇见了林晴。
她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魂魄。
身形憔悴，不复往日的意气风发。
其实分手的这些日子，我总是会在各种场合碰见她。
工作日吃午餐的餐厅、下班后的地铁站、新家楼下的的小花台……
林晴像一道影子，跟在我身后。
亦像影子一样，沉默，安静。
只是这一次，她叫住了我。
“小望，我想知道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
“你和我分手是因为我跟周贺走得太近？”
可笑，事到如今，她似乎才反应过来。
听见我回道“是”。
林晴一脸受伤的表情。
“就因为这个？”
“程望，你明知道我和周贺之间什么都没有，没有动心，没有**，没有背叛，我们不过是玩得来的朋友！”
巨大的疲惫感和无力感袭来。
和我预料的一模一样。
她果然无法理解。
深吸一口气，我站定回答道：
“林晴，你是不是觉得，你没有****，你不过是交了一个朋友，不过交的朋友正好是个男的，仅此而已？”
想到这，我忍不住冷笑：
“林晴，你应该庆幸你是个女的，大家都会说你不过是喜欢开玩笑罢了，甚至还会骂我这个男朋友心胸狭隘想太多，但凡你是男的，我把你的事情放网上，全国十亿网友都会骂你渣男！”
我不想再对牛弹琴，于是转身便走。
“小望——”
林晴拉住我手臂，语气哀求：
“小望，我是真心爱你的，你原谅我好不好？以后你说什么我都听，你不喜欢的我全都改。”
又下起了雨。
还好这一次，我带了伞。
推开林晴的手。
我头也不回的冲进了雨里。
一大早，林晴的妈妈打来电话。
“程望，晴晴昨晚淋了雨，发烧叫了一夜你的名字。”
她叹气。
“你们的事，我都听周贺说了。晴晴她，不过是喜欢交朋友，别说你们现在是男女朋友关系，就算以后你们结了婚，她也该有自己的朋友自己的空间，你总不能一辈子把她拴在裤腰带上吧，”
“小望啊，男人就要学会放手，婚姻幸福的第一秘诀就是‘信任’……”
“晴晴平时对你多好啊 ，她一没**二没劈腿，只要底线还在，其他的事情都是可以原谅的呀。”
挂断电话，从不抽烟的我，抽了一包烟。
烟灰掸落一地，像我飘零的心情。
果然，几乎不会有人理解我。
毕竟一开始就连我自己都觉得自己想多了。
但五年时光，那些无法量化的“不舒服”，和无法定义的越界行为，将我折磨得不**形。
我内耗无比。
只要没有****，关心可以解读为友谊，拥抱可以解读为友谊。
内心肮脏的是我，小气敏感的是我，不可理喻的也是我。
可受害者，也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