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愣住，邻居们很快围了过来。
我赶紧拿出文件袋递过去。
“这是我施工的相关证件和手续，全部合法合规，您可以检查。”
**认真翻阅后问我：
“那老楼的业主们都同意吗？”
我沉默，刘暖曦和姑妈从人群中挤出来，
姑妈把手里签满名的“拒绝老楼翻新**书”递给**。
“不同意！我们都不同意！”
她声音亢奋，脸上带着畅快的笑。
“不仅我们这栋楼，旁边的住户也反对翻修！”
**的语气很公正：
“那是违规。”
他递来一张违规通知单。
“施工必须停止，并且需要暂时扣留你的证件进行调查，请配合执法。”
刘暖曦得意一笑。
“苏砚，你说你何必呢，我们私下劝你你不听，非要搞到现在这个地步。”
马婶惋惜：“证件被扣留，这下工作也做不了了吧？”
我扫过窃窃私语的众人，伸手接过通知单。
“好，我会停止施工，配合调查。”
姑妈立刻指着楼外新增的消防措施说：
“楼里本来就有灭火器，你加的这些根本用不着，还占位子，赶紧拆了！”
“我们都住几十年了，闭着眼睛都会走，哪用得着应急通道标识，也拆了！”
我看着邻居们点头认可的表情，笑了。
“好，我会把所有修改的地方全部还原，但是要大家在**的见证下录个音。”
众人疑惑。
“确定停止翻修后，老楼安全隐患造成的损失与我无关。”
姑妈眉头一竖：“苏砚，你这做给谁看！”
马婶也皱眉：“小砚，你要这样较真就闹得有点难看了啊。”
我举起手机录音界面：“我只是想自保。”
刘暖曦冷哼一声：“录就录！我先来！”
有了刘暖曦的带头，现场所有居民都录了音，
刘暖曦甩着手里的**书，一脸得意。
“苏砚，跟大家唱反调没有好下场，这会你学会了吧？”
我看着手机里数不清的录音文件，勾起了唇。
“学会了，每个人都要对自己的行为负责。”
第二天刘暖曦把电瓶车停在了楼内，
鼓胀的电池紧紧靠在纸箱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