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一周，裴氏集团的事情闹得满城风雨。
林雅晴的学历造假被坐实后，裴氏被迫公开道歉，几个大客户相继解约，股价连续跌了五天。裴澈的父亲气得住了院，裴澈被董事会**，从总经理降为副总经理，裴氏在京城商界的名声一落千丈。
这些都是我从新闻和以前的同事嘴里听到的。
我没有刻意去关注，但这些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往我耳朵里钻。
“苏童，你知道吗？裴澈在公司发了好大的火，把办公室砸了。”
“林雅晴被警方带走了，好像不光是学历造假的事，还有诬告陷害什么的。
“听说裴澈去找了你好几次，都被你们家的人挡在门外了。”
我听着这些消息，心里只有两个字：活该。
那天下午，我从天晟总部出来，在大门口看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裴澈站在路边，样子极其狼狈。
“苏童。”他看见我，快步走过来“我等了你三个小时。”
“我不觉得我们有什么好说的。”我绕过他继续走。
他跟上来，挡在我面前：“苏童，求你了，给我十分钟。就十分钟。”
我停下来，看着他。
他的眼眶通红，目光中带着祈求。
这是他从前最看不起的姿态。
“说吧。”我靠在车门上，语气平静。
“林雅晴的事……我真的不知道。”他的声音断断续续“我以为她只是有点娇气，我以为她只是需要锻炼，我没想到她会做那些事……”
“不，裴澈。”我看着他“你知道。”
“你知道她看不惯我，你知道她欺负我，你知道她抢走我的东西。”
“裴澈，你现在来和我道歉究竟是真的后悔了，觉得对不起我....”
“还是无法舍弃我这个苏家大小姐的身份那？”
“裴澈。”我拉开车门“你从来没有在乎过我。”
裴澈的脸彻底白了。
“我在乎的。”他的声音几乎听不见“苏童，我真的在乎……”
“你在乎的只是她比你想象的更不堪而已。”我看着他的眼睛“如果她学历是真的，如果她没有做那些违法的事，你是不是就觉得她做的一切都理所当然？”
裴澈张了张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律师函我已经寄到那么公司了。”我坐上车“你注意查收。”
他惨白着脸，瘫坐在地上。
律师函寄出去之后的第三天，裴氏集团的股价直接跌停了。
我坐在天晟总部的办公室里，看着电脑屏幕上的财经新闻，手指轻轻敲着桌面。
记者在镜头前说得口沫横飞，标题写着“裴氏集团深陷学历造假丑闻，合作伙伴纷纷解约”。
画面切到了裴氏大厦门口，裴澈被一群记者**着，脸色涨得通红。
我关掉了新闻页面。
手机响了，是一个陌生号码。
“苏童……苏童姐，求求你，放过我吧……”
是林雅晴。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不该跟你抢裴澈，我不该报警冤枉你……求求你，你去跟**说，让他们别查了……我不想坐牢……”
我握着手机，没有说话。
“苏童姐，你看在裴澈的面子上，看在你们五年的感情上，放过我好不好？我保证以后再也不出现在你们面前，我保证——”
“林雅晴。”我开口了“你顶替别人名额上大学的时候，想过放过她们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
“那个女孩考了六百多分，以为是自己没考上，复读了一年，第二年还是没考上理想的学校，最后去了一个普通二本。她本来可以去95的。”
我顿了顿：“你毁了她一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