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失去孩子很痛苦，可这不是你伤害安橙的理由。」
我撑起身子，撕心裂肺地喊道：
「是她害死了我的孩子！」
霍言钊冷冷打断我。
「够了。」
「嫉妒已经冲昏了你的理智，连这么可笑的话都说得出来。」
他抱起安橙，越过我往外走。
擦肩而过时，他动作一顿。
声音轻得像叹息。
「这五年，是我把你惯坏了。」
我坐在冰冷的地上，心如空洞。
随即哑然失笑。
笑着笑着，不知何时，我已泪流满面。
手机在掌心不停震动。
刚才确认后的邮件有了答复，问我哪天的航班到伦敦。
沾血的手指停在屏幕上。
良久，我打下两个字。
「明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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