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阳穴。
「他没了爸爸，想在我这里找点安全感，想喊我一声爸爸，又怎么了？」
「我该怎么拒绝？你告诉我？」
没有解释。
没有安慰。
没有负罪感。
只是又把问题丢给了我，就像以前一样。
「至于电脑手机，孩子上专科也要用的！你最近怎么这么小气？」
四目相对，就好像他真的不觉得有问题一样。
我懒得也不想吵架，转身就走。
洗漱时他还想拉着我「好好谈谈」，被我拒绝了。
最后他也生了气。
冷着脸，摔上了客卧的门。
我躺在床上，彻夜难眠。
怎么也想不明白，日子是怎么走到今天的。
我只是被陈渊一遍遍告知。
她是单亲妈妈，是村长的女儿，是全家的恩人。
他必须要帮她。
何巧云不会打车，不会挂号，不会点外卖，更看不懂孩子的学籍材料。
于是陈渊全包了。
小江的家长会他去开，错题本他整理，一日三餐的食品他来配。
就连小江上学放学，他接车送。
而安安十点晚自习下课，却要挤最后一班公交。
身为一个高三班主任，班里有五十多个孩子。
作为一位父亲，家里有一个高三的女儿。
他却把自己活成了小江的爸爸。
我无数次告诉他。
二十年的债，不是这么还的。
安安是他的亲生女儿。
何况她今年高三，是最为关键的一年，不能这样忽视她。
回应我的，只有冷脸和责备。
直到那天，安安的班主任打来电话。
说她突然流鼻血，昏迷了过去。
我让在学校的陈渊赶紧带孩子去医院，我则先去医院挂号。
可等我气喘吁吁赶到医院，却看见陈渊背着小江冲进大门。
「医生！快！这孩子中暑了！」
而安安还堵在半路的校车上。
那天晚上，我们大吵一架。
事情以他道歉忏悔才算结束。
第二天一早，陈渊在小群里发了条消息。
「今晚两位公主把时间空出来，我要宣布一个惊喜。」
早上六点发的。
桌子上还放着牛奶，保温盒里装着粥和包子。
底下压着一张纸条。
「晚晚，前几天是我心急了，再给我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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