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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思柠抬头时，声音止不住发抖：
“皇……皇上？”
沈思柠拼命摇头，声音越来越尖利：
“不可能……”
“我明明每日在你茶里下了药，你应该连床都下不了才对！你怎么会……”
她猛地捂住嘴，意识到自己说漏了什么。
皇帝站在冷宫门口，声音冷得让人不寒而栗：
“下药？”
“贵妃倒是说说，给朕下了什么药？”
沈思柠飞快地扫了一眼四周，像是在找退路。
但冷宫的门已经被禁军堵死了，她无处可逃。
她嘴唇抖着，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皇帝没有再看她，而是转过身看向我身边的苏念：
“苏嫔，你来说吧。”
苏念从地上站起来，对着皇帝的方向微微欠身开口道：
“皇上中毒那日，臣妾看见贵妃身边的宫女鬼鬼祟祟从御膳房出来，手里捧着一盅汤。”
“臣妾当时就觉得不对，便多留了个心眼。”
“后来，臣妾借机闻了闻，发现汤里面掺了赤芝子。”
赤芝子我听念念上大学的时候说过。
这东西长得像灵芝，药性却完全相反。
少量服用会让人浑身无力，长期服用则会五脏衰竭而死。
没想到在这宫里，居然有这个东西。
沈思柠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尖叫道：
“你胡说！我怎么可能会害皇上！”
见沈思柠嘴硬，苏念从怀中掏出药渣：
“若贵妃不承认，便让太医来查验。”
见到药渣，沈思柠的脸彻底白了，身体一软瘫倒在地。
我从怀里掏出那封密信，举到皇上面前。
沈思柠的眼睛瞬间瞪大：
“这……这是我的家书……”
她猛地抬头看向我不可置否：
“你翻了沈崇远的军帐？”
我没说话，只是将信双手呈上递给皇帝。
皇帝接过信纸脸色铁青。
“好一个沈家。”
“朕**十五年，待沈家不薄。”
“你父亲镇守北境，朕把最精锐的铁骑军交给他。”
“你入宫三年，朕封你为贵妃让你协理六宫。”
“你们就是这样报答朕的？”
沈思柠跪在地上，浑身抖得像筛糠。
“来人。”皇帝沉声开口：
“贵妃沈氏毒害君上，勾结外戚意图谋反。”
“即日起削去封号，打入天牢听候发落。”
两个禁军侍卫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架起沈思柠的胳膊。
等人走远后，冷宫里重新安静下来。
皇帝看向我目**杂：
“你在北境的事，朕都听说了。”
“朕不追究你女扮男装、私逃出宫的事，反而要赏你。”
他顿了顿朝我温和道：“你想要什么？”
我想要什么？
我看着眼前念念又看了眼皇帝：
“臣想带兵去捉拿沈崇远回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