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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场寂静。
方莉娜先是一愣，随即笑出了声。
“就这？”
“几块垃圾桶里捡来的破面包，也好意思拿出来？”
赵明轩弯腰，把那张纸捡了起来。
他原本只是想再羞辱两句。
可当目光扫过最上面的字时，脸上的冷笑，忽然僵住了。
苏言辞察觉不对，走近半步。
“怎么了？”
赵明轩喉结滚了滚，像是为了证明什么，忽然提高声音，故意念了出来。
“市***交通**支队——事故认定书，死亡证明……”
念到这里，他停了停，嗓音陡然发紧。
“死者，白渺，女，二十八岁。”
“于二零二三年十一月十五日，在市西高架桥连环车祸中抢救无效死亡。”
“**焚毁严重，已焦化，无法面部辨认，经DNA比对确认身份……”
最后几个字落下时，整个宴会厅静得连呼吸声都听得见。
江京的酒杯，啪地一声，裂在掌心。
苏言辞脸上的温和也第一次彻底僵住了。
温瑶的笑容卡在嘴角，眼底飞快闪过一丝慌乱。
只有念念挣扎着爬起来，哭着去抢那张纸。
“还给我！”
“那是妈**！”
保镖立刻按住了她。
苏言辞像是被什么刺激到，猛地后退一步，声音陡然拔高：
“不可能！”
“白渺最会演戏，这肯定也是假的！”
他立刻掏出手机，照着上面的电话拨了过去，并按下免提。
“我亲自问！”
电话很快被接通。
“你好，市西交通支队事故处理中心。”
那道严肃平稳的声音一出来，宴会厅里所有人的脸色都变了。
江京强撑着冷笑，手指却已经不自觉攥紧。
“我问一下。”
“你们是不是出具过一份，白渺的死亡证明？”
电话那头翻了翻档案。
几秒后，对方回答：
“是的。”
“白渺女士已于昨日下午三点十五分，在市西高架桥连环车祸中确认死亡。”
“由于**受损严重，无法通过面部识别，我们是结合现场遗物信息及血迹DNA比对，最终确认身份。”
“请问，你是死者的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