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不知道过了多久，外面又热闹起来。
姑姑打来了电话，说要带表哥去买新衣服庆祝，顺便来当面道谢。
我飘在客厅角落里，看着我妈进进出出，脸上全是那种只有在外人面前才会有的柔和神情。
我记得小时候，她也对我这样笑过。
那时候我考了年级第一，她拉着我去菜市场，让我自己挑想吃的菜，说今天你说了算。
我挑了藕片和猪蹄，她一样没少买，回来炖了整整一下午。
那是我记忆里她唯一一次让我说了算。
后来我渐渐明白，那个笑不是给我的，是给周围人看的。
姑姑手里提着两袋水果，进门就拉着我**手夸。
我妈摆手，谦虚着，眼睛却亮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