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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我的耳朵！”
沈淑琪惨叫出声，拼命往后躲。
可我**不松。
她的指甲抓破我的脸，宫人扑上来掰我的下巴。
侍卫一脚踹在我肋下，我才被迫松口。
沈淑琪跌坐在地，半边耳朵血肉模糊。
我抬起满是血的脸，冲她笑。
“沈淑琪，你完了。”
“等我哥哥知道，我会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沈淑琪捂着耳朵，脸色惨白。
她扑到萧敬脚边，哭得浑身发抖。
“殿下，姐姐已经疯了。”
“她今日敢伤我，明日就敢伤您。”
“若不趁此机会让关家就范，东宫日后还怎么立威？”
萧敬指尖摩挲着玉扳指。
“你想怎么做？”
沈淑琪抬起满是泪的脸。
“殿下，不如请关家几位公子入宫辨认。”
“就说东宫抓到女刺客，此人冒称受关家庇护，意图谋害良娣。”
“若关家要保她，就交出兵权和钱粮。”
“若关家不保她，她便是孤身犯上，任凭殿下处置。”
她心里笑得尖利。
只要关家来了，就进退两难。
护她，就是包庇刺客。
不护她，关雪莹就彻底废了。
兵权、钱粮，总要吐出来一样。
萧敬缓缓抬手。
“传话去关家。”
“东宫抓到女刺客，冒称受关家庇护，意图谋害沈良娣。”
“请关家几位公子入宫处置。”
“殿下圣明！”
沈淑琪捂着耳朵，眼底压不住得意。
“好姐姐，你可真是给了妹妹一个惊喜。”
“看来古代女人也不都是一无是处。”
戒尺再次落下。
背上、肩头、掌心。
每一下都带着闷响。
我最开始还能冷笑，后来连眼睛都睁不开。
眼前一阵阵发黑，耳边只剩刑杖落下的声音。
侍卫拽着我的胳膊，才没让我倒下去。
沈淑琪凑近我，“关雪莹，等关家为了避嫌舍弃你，你就只能跪着求我了。”
不知过了多久，门外传来熟悉的声音。
大哥声线冷沉。
“东宫所说的刺客在何处？”
二哥语气更冷。
“竟敢冒充关家人，若罪名属实，按律当斩。”
三哥翻动账册，纸页轻响。
“若牵涉关家私产，也该一并清算。”
四哥的马鞭重重甩在地上。
“敢往我妹妹身上泼脏水，我倒要看看是谁不要命了。”
我眼睫颤了一下。
想出声，却连嘴唇都动不了。
沈淑琪站起身，眼底藏不住笑。
听见了吗，关雪莹？
连你哥哥都说，罪名属实就该斩。
在皇权面前，家族亲情算什么？
萧敬沉声：“开门。”
殿门推开，关家四兄弟踏入殿中。
萧敬坐在上首，冷冷抬手。
“人已经拿住了。”
“此女意图行刺良娣，还攀咬关家。”
“几位既来了，便亲自看看该如何处置。”
二哥目光冷淡，“刺客在哪？”
沈淑琪捂着血肉模糊的耳朵，阴阴一笑。
她柔柔往旁边一让，抬手指向被侍卫按在地上的我。
“就在这里。”
“她到现在还不肯认罪呢。”
四个哥哥顺着她指的方向看过来。
下一瞬，大哥瞳孔狠狠一缩。
“雪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