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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细皮嫩肉的，真让人舍不得下刀啊。”
马匪头子一脚踩在我的断腿上。
“兄弟们，排好队，今晚就教教这高贵的将军夫人，怎么伺候男人！”
周围的马匪发出淫笑声。
我像一具破布娃娃，被他拽着头发，拖回正屋。
鲜血顺着我的裙摆，拖出一条长长的、触目惊心的红痕。
我的意识开始模糊。
连呼吸都仿佛带着刀割般的疼痛。
突然，院外传来一阵厮杀声。
“不好了老大！霍铮的亲卫军折返了！前院的兄弟顶不住了！”
一个马匪跑进来，满脸惊恐。
马匪头子脸色一变，暗骂了一句脏话。
我那双已经失去焦距的眼睛，重新聚起亮光。
霍铮回来了。
他果然没有放弃我！
我不知道从哪里生出了一股力气。
推开压在身上的马匪，用尽全身力气向着正屋的房门爬去。
“霍铮！”
“救……”
就在我即将推开那扇木门时，身后的马匪扑上来，捂住了我的口鼻。
一门之隔。
我听到了鞋子踩在台阶上的声音。
那是霍铮的脚步声，我听了三年，绝不会认错。
他就在台阶下。
离我只有不到一丈的距离。
“立刻清理前院残党，一个不留。”
霍铮的声音清晰地传过来。
副将请示的声音紧接着响起。
“将军，正屋尚未排查，可要进去看看夫人？”
我尽全力发出挣扎，发出呜咽声。
只要他推开这扇门。
只要他看一眼。
“正屋绝不能进！”
“南乔此刻定然已躲入暗阁，在没有彻底剿灭所有马匪之前，进去反倒会暴露她的位置。”
霍铮的声音，像一盆冰水，兜头浇灭了我最后的生机。
“立刻调头去后山引开马匪！”
副将愣住了：“后山？可是夫人……”
“正好楚柔方才落了一枚香囊在林子里。”
霍铮打断了他，语气中带着焦急。
“她一向胆小，那是她母亲留给她的遗物，若是找不回来，今夜定然无法安睡。”
霍铮立刻转身，可就在踏**阶的那一瞬间，他却顿住了脚步。
不知为何，他似乎感到了一阵莫名的心慌，呼吸也跟着一滞。
“等等。”
霍铮转过身朝正屋走来。
一步，两步。
“铮哥哥！”
一道娇弱轻颤的嗓音在身后响起。
“铮哥哥，我的心口好疼……”
楚柔不知何时来到了院中，声音里带着盈盈的哭腔，
“那香囊是我娘留给我的唯一念想，若是寻不回来，柔儿……柔儿也不想活了。”
霍铮倏地停住了脚步。
“怎么跑到这里来了？此处危险！”
“我不是让你在安全的地方等我吗？”
随后一把将楚柔打横抱起，
“走，我带你去后山找香囊！”
脚步声再次响起。
这一次，伴随着楚柔的轻声细语，渐行渐远。
我倒在血泊里，看着那扇紧闭的房门，突然觉得无比荒谬。
脑海中，不受控的想起他曾因我不慎落入水中的一方旧锦帕，便毫不犹豫地跳入冰河中，险些送了性命。
那时的他紧紧将我拥入怀中，发誓此生绝不留我独自面对半点凶险。
“将军夫人？哈哈哈！”
马匪头子揪起我的衣领，将我提了起来。
他的口水喷在我的脸上，带着嘲讽。
“看来霍将军是真的一点都不在意你，你连个香囊都不如。”
他猛地撕开我仅剩的内衫。
“既然他不要，那兄弟们可就不客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