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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警方带走，关了三天三夜。
**给我做笔录时，我一句话也不想说。
只是问他们：“顾承胤死了吗？”
**敲击着桌面，表情严肃：“他没死，轻伤！”
我勾了勾唇角。
我清醒后，就开始学习人体解剖学。
我刀刀扎在他身上，可没有一处是致命伤。
我算好我不会有事。
又过了三天，顾承胤亲自来将我保释出去。
车子停在民政局门口。
“江念辞，我不会追究你伤害我的责任，前提是，我们离婚！我不会再给你伤害可可母女的机会！”
还是那份离婚协议，上面还沾着我的血。
我咬着牙，不禁噗嗤笑出声来。
“顾承胤，我这是替天行道！她林可可不值得你这么对她！”
顾承胤死死抓紧方向盘，眼神瞟向站在民政局踱步，穿着一身白色婚纱的林可可。
“那你值得？你不一样烂透了和别的男人睡？”
“你想疯，别拉着我们一起死！”
我大笑起来。
“那可不行！我还有更疯的！”
在他错愕的眼神中，我摇下车窗，冲外面吹了个口哨。
一伙人立即出现，将林可可拽进面包车后，车子迅速离开。
顾承胤慌了，崩溃冲我大吼。
“江念辞！你要把林可可带到哪去？”
我挑眉，指了指不远处的精神病院大门。
这五年，我被顾承胤送去过无数次的地方。
每次我稍微有些清醒恢复记忆时，就会被他强行送进去，进行物理催眠，电击。
直到我彻底忘记，记忆混乱。
恢复记忆后，我才想起我身上那些焦黑的伤疤就是那个时候来的。
“我是这家精神病院的老客户，给精神病院的李院长介绍病号不是很正常吗？
你放心，那边的治疗效果很明显，我就是一个活生生的例子，不是么？”
“你！”
顾承胤面色复杂。
最后张了张嘴，什么也说不出。
他只能一脚油门冲出去，紧跟着面包车赶到精神病院。
他翻找了所有的治疗科室。
半个小时后，才在一处镇定室找到躺在电击床上精神错乱的林可可。
“江念辞！你真该死！”
他一脚踹在我的肚子上。
疼得我身体卷曲，我能感受到那个生命在逐渐流失。
随后，他就这么抱着她，双眼血红瞪着我，带着浓烈的恨。
我的心也猛地揪起，然后再被丢下，狠狠碾碎。
所有的情绪压在心头，我忍不住再一次问他。
声音哽了好几次才发出声音。
“顾承胤，我被折磨的这五年，你有没有一刻钟，像心疼她这样，心疼过我？”
“我们的孩子没有的时候，你心里，可否有过愧疚？”
一分钟……两分钟……
顾承胤始终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可答案是什么，也不重要了。
我摸了摸肚子，明明是笑的，眼泪却砸在掌心，烫的有些疼。
不知过了多久，**控着轮椅要走。
顾承胤突然叫住我。
“阿辞……我错了！”
我勾了勾唇角，满心苦涩。
他又接着开口：“我错在没有早点和你离婚。
我们分开吧，我求你了！
祖宅我会还给你，我也会净身出户，所有的钱都给你就当是补偿。”
“你放过念念和可可。”
为了她们，顾承胤竟然先低头了。
真是没意思！
我没回头，忍着翻江倒海的疼和眼泪，深深叹了口气。
“好！”
“明天我会在民政局等你，到时候我还有一个更重要的礼物要送给你，祝你和林可可，百年好合……”
当天晚上，我去医院拿掉孩子，并将那些血块碎骨装进一个密封袋里。
第二天，顾承胤已经早早等在民政局。
林可可拽着他，精神紧绷地躲在他身后，她很怕我。
我突然想起上学时，林可可站在我面前，替我收拾那些霸凌我的人的情景。
我们三个，曾经是最要好的铁三角。
什么时候变成现在这样了？
领完证，我把一份文件递给顾承胤。
“我走了你再看。”
交代完，我开着改装车，驶向我和他定情的那片海……
……
看着江念辞的车彻底消失在面前，顾承胤才打开那个牛皮纸袋。
看到一份亲子鉴定结果，一个装有血肉的密封袋，还有一份重度抑郁症的确诊报告单。
报告单后面缀了两行小字：“我骗你的，我从来没有什么野男人，你的孩子我还给你！”
“顾承胤，恭喜你，你自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