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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寂沉的身形僵住，不可置信地抬起头。
他引以为傲的修为在此刻居然渺小地如同一只蝼蚁。
一众蛇人更是脸上出现痛苦的表情。
男人周身的威压让萧寂沉紧紧地皱着眉头，质问道：“你是谁？”
纵使男人的称呼已经让他忍不住猜测。
男人轻笑出声。
“萧大人真是好记性，才多少年过去，连本座都不记得了？”
萧寂沉死死地低下了头。
他只是没有想到，我竟然真的能和山神扯上关系。
顾远只是淡淡地瞥了我一眼，随后一拂衣袖。
“怎么把自己弄的这样狼狈？”
我死死地咬住嘴唇，眼泪几乎快要掉下来。
百年之前，我被扔进大山深处。
山中危险层出不穷，而我蛇尾被斩断，再也没有一丝法力。
我原本以为我会死在这片林子里。
顾远就是这个时候出现的。
他身为山神，对于我这个闯入他地盘的不速之客却无悲无喜。
站在不远处，只是淡然地看了我一眼。
而我看见这片深山中唯一对我没有恶意的人，就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
于是我用尽全身力气冲过去，死死地抓住他的衣袖。
“救救我……”
那时的我并不知道他是山神，但见他周身气质不凡，自然也是有一定实力的。
顾远就那样静静地看着我，不知道时间过去了多久。
他才轻叹了口气，像是无可奈何般俯身将我抱起。
之后我才知道当日随手拉的一个人。
竟然是蛇族闭口不提的山神大人。
顾远好像看穿了我的脆弱，他无可奈何地叹了口气，轻轻抚上了我的脸。
“别怕，本座在这。”
随后眸子一一扫过在场的所有人。
顶着威压，萧寂沉几乎是瞬间就跪在地上。
“求山神大人息怒。”
紧接着族人跪倒一片，大气也不敢出。
看着这一幕，我突然笑出了声，心中却是一阵凄凉。
从我幼年时，便一直听族人说山神薄凉。
族中每隔二十年便会有雌蛇献祭，这导致我对山神同样厌恶到了极点。
但经历过萧寂沉的背叛之后，我才发现。
比起山神更恶心的。
是人心。
柳央央没有任何心理负担地用着我的灵根修炼。
而我因为萧寂沉许下的娶我的诺言，这些年一直被所有人说成是废物。
我从来没有有过半句怨言。
如今看来，这一切就像一场荒唐的闹剧一样。
柳央央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怨恨。
随后突然站出来，大义凛然道：“如果今天注定有一死，那我想搞清楚，你为什么要背叛蛇族？”
“有莲花印记的蛇天生就是被献祭的食物，可你不仅活下来了，为什么还要残害同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