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问你一句，当年我妈到底是怎么从楼下摔下来的？”
他的瞳孔僵了一瞬，然后勾唇笑了。
“那是她自己想不开。但凡她大方点，不那么死心眼，也不至于走到那一步。”
一字一句，像刀子剜进我心口。
我浑身颤抖着，连嗓音都在发颤：
“我妈是被你伙同赵菲菲**许秀兰害死的。”
巴掌比愤怒的声音更先落下。
“林雨禾，我养了你十八年，你就是这么跟我说话的？”
他蹲下来，抓着我的头发逼我仰头：
“你跟**一个样，死咬着不放手，就别怪我动粗。”
他松开我的头发，站起身，拿来抹布塞进我嘴里，又朝那两个男人挥了挥手：
“扔到后边儿**去。”
我挣扎着，却是白费力气。
他们把我丢进去，摔在狼藉的石板上，溅了一身猪粪。
我爸站在**门口，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你就在这儿好好待着，等菲菲走了，我再跟你算账！”
**的门被重新锁上。
我躺在冰凉的石板上，浑身动弹不得。
不知过了多久，赵菲菲悠哉走进来。
手里捏着我妈生前唯一一张照片，我藏在枕头里都被她翻了出来。
她拿着照片在我面前晃了晃，
“**长得还挺好看的，可惜了，想不开。”
她说完，两只手捏住照片，慢慢撕开。
碎片落在**里，落在我的脸上。
我顶了顶嘴里的抹布，撕心裂肺地呜咽着，却说不出一个字。
“对了，雨禾姐。”
她双手托着下巴，眨巴眨巴眼睛望着我：
“咱爸给你相了门好亲事，隔壁村的赵麻子，人老实肯干活，就是脸上那块胎记吓人了点。”
“不过人家彩礼给得多，八百块呢，咱爸说了，这笔钱正好给我当大学的生活费。”
八百块。
我的后半辈子，在他眼里就值八百块。
赵菲菲站起来，拍了拍裙子上的灰：
“三天后我就要坐火车去省城了。等我上了大学，咱俩就是两个世界的人了。你和你生的那堆小麻子，只配在村里待一辈子。”
她转身走了两步，想起什么似的，又回头补了一句：
“对了，你养的那几头猪，咱爸说卖了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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