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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寒州被陆凛推得退了半步，脸色瞬间阴沉。
“滚开，这是我和我女朋友的私事。”
陆凛挑眉，看向我。
“女朋友？”
我扯了扯嘴角，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周围几个车队的人都听见。
“前男友而已，死缠烂打那种。”
人群中传出几声压抑的低笑。
顾寒州的脸一阵青一阵白。
他死咬着牙看着我：
“姜弥，你一定要当着外人的面这么下我的面子吗？”
“面子是自己挣的，脸是自己丢的。”
我没看他，转身对陆凛说。
“去复盘数据。”
陆凛耸耸肩，跟着我往数据房走。
顾寒州想追，却被赛道保安拦在了工作区外。
那天的练习赛，顾寒州的状态奇差无比。
他的车三次冲出赛道，最后一次差点撞上护栏。
我在屏幕里看着他的数据，眉头都没皱一下。
他还在用以前那套跑法。
但在曼谷这种高温多弯的赛道上，不**悬挂直接硬切，简直是找死。
傍晚下班。
我刚走出赛车场，就看到顾寒州靠在他的车门上。
指间夹着烟，脚边落了一地烟头。
看到我，他立刻掐了烟走过来。
“我们谈谈。”
他嗓音哑得厉害。
“我只谈工作。”
我绕开他。
“姜弥！”
顾寒州突然从背后抱住我，手臂勒得死紧。
他的下巴搁在我肩上，温热的呼吸打着我的脖颈，声音带着哽咽。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每天回宿舍看不到你，我快疯了，没有你，我连车都不会开了。”
“你再给我一次机会行不行？”
“我保证以后什么都听你的，再也不看赵青野一眼。”
我站着没动，任由他抱着。
没有挣扎，也没有心跳加速。
只觉得很可笑。
“顾寒州。”
我看着地上的影子。
“你的保证，连张废纸都不如。”
我用力掰开他的手指，一根一根。
转过身，看着他那张痛苦不堪的脸。
“你今天跑出的垃圾成绩，不是因为没了我。”
“是因为你从来只会享受后勤的兜底。”
“却连最基本的赛道自适应能力都没有。”
“你不是天才，你只是个被我惯坏的巨婴。”
顾寒州的脸色惨白，瞳孔剧烈收缩。
这番话，比杀了他还难受。
就在这时，一辆刺目的红色机车呼啸着停在我们旁边。
赵青野摘下头盔，眼底满是不甘。
“寒州，你宁愿在这里求这个冷血的女人，也不肯让我重新上车？”
她走过来，死死盯着我。
“姜弥，你现在攀上那个混血少爷，翅膀硬了是吧？”
“你别忘了，是谁带你进的圈子！”
“啪！”
我反手就是一个耳光，结结实实地抽在赵青野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