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是因为祁惊予才对夏芜月格外关注的吗?
……是的。
当时在公园里,她在第一次靠近夏芜月查看情况,被夏芜月拒绝打急救后,一起身,就发现了不远处直直盯着这边的祁惊予。
祁惊予不认识她,但她认识他。
唐巧习惯于做事有万全准备,祁家这两年一直风波不断,她当然会打听清楚。
所以她是想利用夏芜月吗?
利用这个词未免太严重。
正如她告诉夏芜月的利益交换,唐巧认为这只是在积攒人脉。
况且她在询问夏芜月身体情况时真是单纯想伸出援手。
诚然,在开解安慰夏芜月方面,她个人倾向于让两人在一起,但这也不代表她会不择手段劝和。
只不过……
唐巧轻轻叹了口气,只不过夏芜月的天真单纯超出了她的想象,只是见过两面,谈过一次,夏芜月就小猫小狗一样信赖上她。
这会让她有一点点负罪感,不多,一点而已。
唐巧会告诉夏芜月她动机不纯。
但是什么时候告诉,这得由她决定。
*
夏芜月一觉睡到下午一点多才醒。
她躺在床上发了会懵,睡得很饱足的大脑一片轻松,所以能很清楚地想起昨晚。
昨晚……
还不等她再多想一点,床帐外就有脚步声由远及近。
夏芜月知道是谁,脊背一酥,忙扯过被子盖住自己。
床帐被撩开一道缝隙,似乎是来人在看她醒了没有。
“宝宝,吃点东西再睡吧好不好。”
祁惊予知道妻子醒了。
前世他在无数个黑夜里描摹妻子的睡颜,又在无数个将醒的黎明中感受她气息的变化。
更别说她拉起被子遮住自己的幅度那么大,**才听不到那窸窸窣窣的声音。
他想了想,将帐子落下,脚步声远去。
躲在被窝里的夏芜月屏息去听,见人走远,悄悄松口气,紧绷的身体才舒展,从被窝里出来。
被这么一吓,确实很清醒了。
她蹬开被子大口呼吸清凉空气,心神全被房间里属于另外一个人的动静占据。
昨晚……祁惊予留在这住了。
不过不是睡在一张床上。
套房有三间卧室,祁惊予睡在离她最远的那间。
但就算再远也是同一个套房内,她的意识自动换算成**,一下就觉得空间逼仄起来!
到处充满那个人的气息。
虽然在他的刻意安排之下,早就充满了。
夏芜月气闷地像兔子似的在床上蹬来踹去,睡裙在动作间滑落腿根,露出一小片淡紫色布料。
夏芜月的内衣都是保守款,连印花都没有,全是纯棉纯色中腰款,颜色素净朴实。
前世祁惊予当然也包揽了内衣采购,给她买了很多种。
初时夏芜月看那些薄薄的蕾丝**,连看都不好意思看,更别说穿了。
在她的印象里,蕾丝可以用在窗帘边,可以用在裙子边,可以用在发饰上,但,但内衣……
夏芜月被火烧一样匆匆把抽屉关上,脸颊发烫。
怎么会这么薄那么透,在她手心里都能攥成一小团。
更不用说祁惊予会一件件洗好晾好码进她的衣帽间抽屉,男人恐怕只用两根手指就能把那块小布料稳稳勾撑起来。
还有颜色。
夏芜月都不知道内衣原来会有那么多种色彩。
不管**淡柔,还是热情浓艳。
胸衣更不用说了,半包全包,不管哪一件总能把她的曲线勾勒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