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我赶回车站,坐上最近一班大巴车回城。
我跑上7楼,开门悄然进屋,看着大厅里午睡的养父和三哥。
我进厨房把所有食用油倒在灶台和煤气罐,又一路流向大厅沙发。
我看着养父睁开眼看着我,我害怕的身体僵硬,发抖的手让油桶差点掉在地上。
养父没有发现我的异常,随口问了句:
“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哎哟,这沙发睡到起不舒服,腰酸背痛的,我回房间去睡了。”
我小心吐出一口气,缓解心里的恐惧,尽量自然的回道:
“嗯,我把姐姐们都送走了就买票回来了,我看家里没油了,正打算提着桶去找妈拿钱,装几斤菜籽油油回来,那你回房接着睡吧。”
我看着养父迷迷糊糊的走回2居室的侧卧,那也是我和三哥的房间。
我心中燃气恨意,还有恶心。
我听着关门声,看着翻了个身熟睡三哥。
我提着油桶走向阳台,步梯房每家每户习惯用钢筋网伸出阳台封窗。
我确认家里没有任何重工具,可以蛮力破开这些钢筋。
我回头看了眼熟睡得三哥,将油桶里最后一点油淋在他身上。
我轻手轻脚走近厨房,打开煤气灶,飞快跑出门,从外用钥匙把门反锁。
我跑下楼,从一楼往7楼看,我听见煤气罐炸响。
很快阳台传来惊恐的叫喊声,阳台的钢筋网被捶打的金属刺耳声。
我看着从钢筋网伸出的四肢手臂,浓烟从阳台汹涌溢出。
我听见混乱绝望的嘶吼,呼救声。
我出门前,把他们的手机扔进了厨房。
此时刚近下午,又是工作日,等小区稀少的人发觉时。
我已经听不见任何求救声。
我赶紧离开小区,大哭着找到妈**菜摊。
“妈,家里失火了,哥他们还在里面没出来。”
妈妈手里的秤掉落,买菜的人见不对劲赶紧走了。
我看清妈妈震惊过后,红润的眼里对我一闪而过怨恨。
“怎么会着火了呢,慢慢说,菜摊先不管了,王阿姨你帮我看到哈,我家里有事先又了,回头你有事尽管找我帮忙。”
隔壁摊的王阿姨着急的招呼:
“你快跟你丫头回去吧,先别管这里的事了,出了这么大的事要命,我帮你收摊,你快回去。”
我哭着跟着连连道谢的妈妈,快步往家里赶去。
妈妈边走边自言自语:
“好好的怎么着火了呢,戚雪,你别哭了,哭的我心里跟着发慌。”
我跟在妈妈身旁,心里冷静的出奇:
“妈,我们走这条小巷子穿过去,经过湘江河更快,可能还来得及。”
妈妈终于哭出声,崩溃的谩骂:
“人还没死呢,你着急哭丧呢,老娘真是命苦啊,年轻照顾病秧子人财两空,好不容易找个身体好的有个依靠,孙子有了又没了,我这后半辈子就指望这个儿子给我尽孝啊。”
我听着心如被凌迟受刑,心口的怨恨,刺激的我一路恶心呕吐。
我跪倒在湘江河边,妈妈意识到回头来扶我。
我借着妈**身体起来,顺势蓄力将她撞下湘江河。
妈妈吓到失声,在水里扑腾向我求救:
“戚雪,快拉我上来。”
天色已暗,正是下班时间。
我漠然的看着妈妈在河里惊恐挣扎,她是个旱**。
妈妈无法置信的呛着河水问我:
“戚雪,我是妈妈呀,你快救我…”
我静静欣赏着,崩溃的朝她吐口水,悲哀的吼出声:
“我知道你是我妈,所以最可恨的就是你,比起你对我做的事,这么死球了,解不了我受的丁点儿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