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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婚后他自己创业,前期很难,没有资金,白天送外卖,晚上跑客户。偶尔晚上清闲时,就骑着送外卖的摩托车在我公司很远的路口等我。

我拉他认识同事,他像是耸立在地面上的电线杆。

再后来他夜夜都在应酬,深夜我等在路边,看到他从出租车上下来吐得直不起腰,心里都是密密麻麻的疼。

我说咱们不要那么拼,我很好养,如果他要求不高,也养得起他。

他把我拽到被子里,**我的头发说:“答应你的一定要做到,还养我?阮明月,我要求很高,我要让我老婆拥有最好的。”

有东西哽在喉咙里,很难受,上不来下不去。

他拼的结果是创业有了投资,一切都在慢慢变好,直到深夜他饮酒过量进了医院。

洗了胃他还带着酒意,我早已哭得不能自己。

他迷迷糊糊睁开眼,看着我哭心疼地拉起我的小拇指说:“谁让你难过了?我去收拾他。”

我指了指他的鼻子说:“是你,你是不是要吓死我?”

他嘿嘿地笑,满嘴酒气的说:“别哭啦,给你个惊喜。”

一个红彤彤的房本,上面写着我的名字,只有我的名字。

“礼物!我答应你的,如果我以后惹你生气,你可以让我滚出你家,这是我给你的底气。”

我哭得更凶了。

他慌了,想要爬起来,着急地说:“老婆大人别哭了,快把感动收一收,我还要给你买车,红色的,跑车,然后去炸街。”

我按住他,让他老实点躺在病床上。

他没有停止应酬,好像喝酒成了习惯,明明不需要的场合也要喝醉,吐在车上,楼梯间,地板上。

给司机道歉,收拾楼梯间的脏污,给邻居赔不是,家里用了一瓶又一瓶的清新剂,我开始厌烦他的醉酒,也害怕戒不掉酒害了他的身体。

在我平常唠叨的晚上,他醉醺醺地拿出一个钥匙让我看楼下。

昏暗的灯光下一辆红色保时捷很扎眼。

“老婆,明天开着那里去买菜!我要吃你做的栗子***,什锦蘑菇,再给我炖个汤,还有……”

迷迷糊糊中他睡着了。

我让他开着保时捷,他说红色太女孩气,和他一起气质不搭。何况他也有送自己礼物,手指所及处一辆二手的大众。

他说他都是靠人格魅力征服客户的,何况老婆过得好是他的面子和底气。

傅凉晨时常胃疼,我家里早餐永远都有小米粥,药箱都是胃药,冰箱里的酸奶也从未断过。

后来他醉后的撒娇,讨好不见了,送的奢侈包和首饰也只是安静地出现在床头,那些对我来说也不重要。

是什么变的呢?是他又学会了抽烟,时常带着烟酒醉气回家。

我唠叨得更多了。

那次傅凉晨吐完,推开我唠唠叨叨送过去的温水,突然怒吼。

“阮明月,你有完没完?你什么都不做,只会唠叨,我给你的还不够吗?”

杯子在地上碎成一片片,像我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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