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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4.

“做不到的后果,你清楚。”

他脑中的魂火微微一跳,剧烈的疼痛让他瞬间蜷缩起来,冷汗直流。

“你看,很简单吧?”

江川咬着牙,过了好半天才缓过来。

他红着眼,低吼道:“就算我破产了又怎么样?凭我的能力,不出三年,我照样能东山再起!”

“我知道。”我的声音里带着笑意,“我就是等着你东山再起啊。”

“不然,只让你摔一次,多没意思。”

江川愣住了。

他似乎终于明白了什么。

我不是要他死。

我是要他,一次又一次地攀上高峰,然后,再被我一次又一次地,亲手推下来。

永无止境。

这才是最**的折磨。

他颓然地坐在地上,双目无神,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

许久,他抬起头,眼中第一次,流露出了一丝近乎哀求的情绪。

“阿宁……”他叫着我的小名,“我们……我们真的不能回到过去了吗?”

“我当初,也是有苦衷的……”

“苦衷?”

我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

“你的苦衷,就是一边享受着我为你打下的江山,一边和你的白月光卿卿我我?”

“你的苦衷,就是为了她一个虚无缥缈的‘命格’,就把我从顶楼推下去?”

“江川,收起你那套恶心的说辞。”

我的声音冷了下来。

“我曾以为,你是我拼了命也要护住的软肋。”

“可你却用行动告诉我,我只是你用完就丢的垫脚石。”

“现在,游戏规则变了。”

“江川,你听好了。”

“我醒了。”

“从今往后,我不再是你的垫脚石,而是你的索命绳。

我会一寸一寸地勒紧,直到你窒息,直到你崩溃,直到你……永世不得翻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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