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逃婚后,我靠种田成为他母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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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源:ygxcx 主角: 沈清源,裴晏之 更新: 2026-10-30 14:09: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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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读书简介
现代言情小说《太子逃婚后,我靠种田成为他母后》中的主人公是主角沈清源裴晏之,编写本书的大神叫做“花花的贝贝”。更多精彩阅读:发现自己穿书时,宫人传了太子的口谕。并交给我一封书信。本宫自请去灾区体察民情,大婚延后再办。你一商贾之女,务必抚养好本宫的长子,才有资格入主东宫。待天灾化解,长子长成,本宫自会回宫与尔完婚。我心里盘算,原来是这段剧情。太子嫌弃原主是商贾之女,不配嫁入东宫,逃婚拖延。皇室又想在这天灾大旱时,把我家这第一粮商,变成皇粮充库。哪有这样的好事。当天我便请旨退婚,去乡下种田。五年后,太子归来,皇宫设宴。御花...
第一章
发现自己穿书时,宫人传了太子的口谕。
并交给我一封书信。
本宫自请去灾区体察民情,大婚延后再办。
你一商贾之女,务必抚养好本宫的长子,才有资格入主东宫。
待天灾化解,长子长成,本宫自会回宫与尔完婚。
我心里盘算,原来是这段剧情。
太子嫌弃原主是商贾之女,不配嫁入东宫,逃婚拖延。
皇室又想在这天灾大旱时,把我家这第一粮商,变成皇粮充库。
哪有这样的好事。
当天我便请旨退婚,去乡下种田。
五年后,太子归来,皇宫设宴。
御花园相遇时,我正在教宫人种花。
太子搂着外室,一脸嘲讽的看着我。
“为了嫁入皇宫,竟等了这么多年。”
“不过凝烟跟了我这么多年,我定会给她名分。”
“你若诚心侍奉凝烟这个正妃,我也可让你进东宫,做个侍妾。”
我听着他们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轻笑出声。
“放肆,见了母后,还不行礼。”
1
裴晏之脸上的嘲讽瞬间僵住,随即皱起眉。
“沈清源,你在胡说什么。”
“当初天灾三年,我去考察民情,也是体恤百姓。”
“你就算想嫁入东宫,成为皇室一员,说出如此大逆之言,也不怕牵连全家。”
看他这幅理直气壮的模样,我只觉得无语。
原主与他,本就是有利皇室的联姻。
他既然敢逃婚,皇室想得利必会再拿出更大的诚意。
而我回乡种田的两年,顶着天灾大旱,用我农学院博士的技术和经验。
竟让百万亩农田大丰收。
当朝皇帝亲下江南,带着最大的诚意下聘。
这些年更是宠我入骨,要星星不给月亮。
如今,我是皇后是**,是全天下身份权势最高的女人。
连他父皇对我说话,都不敢大声。
更何况是他。
“晏郎,她头上的那支凤头钗是不是只有太子妃才能带。”
“看来在你父皇心里,清源姐姐才是真正的太子妃人选。”
“终是我不配......”
她说着便佯装用衣袖抹眼泪。
裴晏之心疼地安**,再看向我时,眼里满是怒意。
“你一介商贾之女,也配戴只有皇后和太子妃才能带的凤头钗!”
“赶紧摘下来给凝烟,我就不告你僭越之罪了。”
他说着就要上来抢。
我后退两步,躲开他的手。
“太子看不起我这商贾之女。”
“你身边这位青楼出身的外室,又有多尊贵?”
裴晏之被我的话一噎,当着周身宫人的面,又不敢声张。
堂堂储君,私养外室本就犯了大忌。
又是青楼出身。
怕是被他父皇知道,他这太子之位都不保了。
只能上前一步,压低了声音发出警告。
“少污蔑凝烟,你又如何能与凝烟相比。”
“你若还想入东宫当你的侍妾,最好管住你的嘴,把凤头钗交出来。”
“否则你这辈子都别想入这宫门,你爹打的一手好算盘也会落空。”
原来他以为,是我家一心想攀龙附凤,才执意把女儿送进东宫。
我真是被他的天真打败了。
我又后退了一步。
主动摘下自己的凤头钗。
“太子,你确定要为凝烟姑娘,抢我头上的这只凤头钗?”
我看见阮凝烟委屈地拉了拉他的衣袖。
低头之间,却满是贪婪。
裴晏之拍拍抚在他手臂上,阮凝烟的手。
“我再说一遍,这凤头钗,你不配。”
我没再多说,取下头上的凤头钗。
若是连我都不配。
我倒是想看看,这满宫上下,亦或这整个天下。
还有谁能受得起。
2
凤头钗被裴晏之一把抢走。
转头小心翼翼地插在阮凝烟的发髻中。
她摸着头上的凤头钗,唇角压都压不住。
忍不住嗤笑看着我。
“清源姐姐,你也不用舍不得。”
“待你成了太子侍妾,把太子和太子妃侍奉好,晏郎自会再赏你个你配的。”
我垂眸看着掌心那道被抢走发钗时,划破的手掌。
轻轻笑了。
见我没有说话,阮凝烟脸色僵了僵,拉了拉裴晏之的衣袖。
“晏郎,我这么说姐姐不会生气了吧。”
“要不,我还是把凤头钗还给她,终是我受不起。”
她说着就想摘下,还顺手弄乱她的头发。
更让她显得无助可怜,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裴晏之皱眉扶起她。
“你是未来的太子妃,有什么受不起?”
“待宴席开始,我便会向父皇请旨和你大婚。”
我慢条斯理地用帕子擦去血珠。
忍不住轻哼出声。
青楼出身的太子妃,我只能在小说中见到,就当是开眼了。
只是不知道,他这太子之位,还能不能坐得住。
毕竟那皇帝老登,已经不止一次和我提过。
太子裴晏之失德,抗旨逃婚,并养青楼女子为外室。
这五年来不顾天灾和百姓死活,带着外室游山玩水逍遥快活。
他早就想练小号,废了裴晏之的太子之位。
如今,当真是有了合适的时机。
“再说了......”
裴晏之顿了一下。
再次露出嘲讽的表情。
“当年若不是看在她沈家是粮商的份上,我父皇也不会替我订下这门婚事。”
“如今我赈灾归来,立下大功,她这粮商之女再无用途。”
听到“赈灾归来”四个字,我差点笑出声。
这五年,他所谓的体察民情,不过是带着阮凝烟四处游山玩水。
灾区真正缺粮的时候,他不在。
百姓挖草根吃树皮的时候,他不在。
我带着沈家粮队开仓放粮,顶着烈日下田育种的时候,他也不在。
如今大旱一过,粮仓丰盈,他倒回来领功了。
真是好大一张脸。
我淡声问:
“太子所谓的大功,是指什么?”
裴晏之眉眼间满是倨傲。
“自然是天灾已解,百姓安定。”
“若非本宫离京五年,亲自体察民情,父皇又怎会知道地方积弊?”
我看向他身后跟着的几个侍从。
他们个个衣着光鲜,腰间佩玉,半点不像从灾区归来的模样。
反倒像是哪家富贵公子刚游猎回来。
“原来如此。”
“那青州新修的一百三十七条水渠,也是太子修的?”
裴晏之一愣。
我又问:
“江南改良稻种,一亩增产三成,也是太子改的?”
“灾年开仓平粜,稳住粮价,也是太子做的?”
裴晏之脸色终于沉了下来。
“沈清源,你问这些做什么?”
阮凝烟忙拉住他的手,柔声道:
“晏郎,清源姐姐大抵是在乡下待久了,只懂这些田间琐事。”
“你是储君,心怀的是天下大局,何必同她计较。”
裴晏之听了这话,神色缓和不少。
他看向我,眼里又多了几分轻蔑。
“不错。”
“倒是你沈清源,你若识趣,便立刻向凝烟道歉。”
我抬眸看他。
“若我不呢?”
裴晏之冷笑。
“不?”
“那本宫便去求父皇,下旨查封沈家粮仓。”
“你沈家这些年借灾情囤粮牟利,真以为没人知道?”
借灾情囤粮牟利?
听到这样的诬陷,我终于明白。
他是冲着沈家的粮仓来的。
五年前,他想用婚约拿捏我。
五年后,他又想用罪名吞掉沈家。
我刚想开口。
一个小小的身影朝我跑来。
抱住我的腿。
“娘亲......”
3
那个小小的身影扑过来时,我下意识伸手接住。
他抱着我的腿,仰头看我。
我心口一软。
方才所有冷意,都在这一声里散了半分。
我蹲下替他理了理跑乱的衣襟。
“怎么自己跑来了?”
他委屈地扁了扁嘴。
“父皇说宫宴快开始了。”
“娘亲再不回去,他就亲自来接。”
裴晏之盯着我怀里的孩子。
先是一怔,随后冷笑出声。
“沈清源,你与本宫早有婚约,如今未嫁先孕,还带着孽种入宫。”
“我皇家的脸,都被你丢尽了。”
我没有说话,下意识捂住儿子的耳朵。
他只有两岁半,虽听不懂一些污言秽语。
但他能看得懂大人的表情,也能听得出说话人的语气。
童年本该无忧无虑,又是生在帝王家。
我不想他过早就参与大人间的恩怨纠葛。
裴晏之见我不辩解,越发以为拿住了我的把柄。
他上前一步,居高临下看着我。
“你若是肯交出沈家粮仓。”
“我可以不计前嫌,你依然可以当个侍妾,伺候我和凝烟。”
“只是这个小孽种,我不能认,毕竟我是储君,将来是要继承大统。”
“皇室的血脉不能混淆。”
有个老太监吓得脸都白了,连忙膝行上前。
“太子殿下,这位是......”
“闭嘴!”
裴晏之一声厉喝。
“本宫审问罪妇孽种,轮得到你插嘴?”
老太监浑身一颤,立刻伏地不敢再言。
我看着裴晏之。
心里最后一点耐心,也没了。
不是没人提醒他。
是他根本不愿意听。
我慢慢站起身,将儿子护在身后。
“裴晏之,嘴巴放干净些。”
“你骂我,我只当你蠢。”
“但你骂他,你担不起。”
裴晏之像听见笑话。
“一个野种而已,本宫是太子。”
“有什么担不起?”
他句句不离储君身份。
我还真有些期待,等会宫宴,皇帝见他带着阮凝烟上金殿。
还能不能让他继续当太子。
我身后的孩子忽然攥住我的袖子。
他小脸绷得很紧,认真道:
“不许欺负我娘亲。”
“我父皇会罚你的。”
这句话落下,四周死一般安静。
裴晏之脸色猛地沉了。
他盯着我儿子。
“父皇?”
“你叫谁父皇?”
孩子抿着唇。
“我父皇就是父皇。”
裴晏之刚想发作。
一旁的阮凝烟适时开口。
“清源姐姐这些年在民间声望极高,又掌着沈家粮仓。”
“如今连一个孽种都敢在宫里自称皇子。”
“这若传出去,还以为太子殿下有篡位之心了?”
裴晏之果然被她这句话哄住。
他看向孩子的眼神,彻底冷了。
“来人。”
“把这个冒充皇子的野种拿下。”
4
周围侍卫却没有一个敢动。
裴晏之脸色彻底沉下。
“怎么?”
“本宫离京五年,如今连你们也敢违抗东宫口谕?”
侍卫齐刷刷跪下。
却依旧没人上前。
我牵紧儿子的手,冷声道:
“太子想拿他?”
“凭什么?”
裴晏之冷笑。
“凭他冒充皇室血脉,凭他意图构陷本宫。”
“凭你抗旨,凭你与外男私通,生下这个孽种。”
他每说一句,阮凝烟眼底的得意就深一分。
她躲在裴晏之身后,柔声劝道:
“晏郎,姐姐许是一时糊涂。”
“她等了你五年,心中有怨。”
“才故意与外男苟且,意外生了孩子,只为得到晏郎的关注。”
裴晏之握住她的手。
“你就是太善良。”
“这种女人,若不给她点教训,她永远不知道天高地厚。”
他说完,转头看向我。
那满心满脸的算计,和自以为是的嘴脸。
实在让人恶心。
“沈清源,本宫最后给你一次机会。”
“交出沈家所有粮仓,再向本宫和凝烟磕头赔罪。”
“可以留你一条命。”
阮凝烟眼中闪过一丝快意。
她轻声道:
“姐姐,你何必如此倔强。”
“孩子毕竟还小。”
“若你现在认错,兴许还能留他一个全尸。”
我抬手,一巴掌扇在她脸上。
啪的一声。
清脆极了。
阮凝烟被打得摔在地上。
她捂着脸,眼泪立刻滚了下来。
“晏郎......”
裴晏之顿时红了眼。
“沈清源!”
“你竟敢打她!”
我居高临下看着阮凝烟。
“打就打了,我打一个**之人,还要选日子看天象么。”
裴晏之冲上前,抬手就要打我。
我没躲。
下一瞬,他的手腕被一个小太监死死抱住。
小太监吓得浑身发抖,却不肯松手。
“殿下,不能打。”
裴晏之一脚将他踹开。
“反了。”
“全都反了。”
他指着我,厉声道:
“押她去宴殿。”
“本宫要当着****的面,揭穿她这副嘴脸。”
“还有这个野种。”
“本宫要请父皇亲自下旨赐死。”
儿子被他的怒吼吓到,哇的一声哭出来。
我弯腰抱起儿子。
心口疼得厉害。
却只是轻轻拍着他的背。
“有娘亲在。”
“谁都伤不了你。”
裴晏之冷哼。
“到了父皇面前,我看你还怎么嘴硬。”
我抱着孩子,转身往宴殿走。
一路上,宫人跪了一地。
没人敢抬头。
阮凝烟扶着裴晏之的手跟在后面。
她低声笑道:
“姐姐,你刚才那一巴掌,我记住了。”
“等我成了太子妃,定会慢慢还你。”
我没有回头。
她也就得意这一刻了。
宴殿大门近在眼前。
礼乐声骤停。
裴晏之大步走进去。
扑通一声跪在殿中。
“父皇!”
“沈清源未嫁先孕,带野种入宫。”
“还教他的野种冒充皇子,意图混淆皇室血脉。”
“此乃谋逆大罪。”
“请父皇下旨,赐死这对贱妇孽种!”
满殿寂静。
落针可闻。
我抱着孩子站在殿门口。
高座之上,皇帝一眼便看到插在阮凝烟头上的凤头钗。
皱眉起身之际,目光落在我儿子惨白的小脸上。
眼神一瞬间冷到极致。
皇帝一步步走下玉阶。
声音沉得像淬了冰。
“大胆逆子。”
“沈清源,是朕亲封的皇后。”
“你口中的野种,是朕与清源的嫡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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