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焚身浴火,只是因果
佚名著现代言情《焚身浴火,只是因果》是大神“佚名”的代表作,谢子承虞酥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我自小听话。幼时爹娘说什么应什么。长大后未婚夫说什么听什么。谢子承嫌我无趣,酒后漫不经心地讥讽我:“你这般的泥性子,是不是婚后我让你给妾室敬茶,你也乖乖照做啊?”全场哄笑。后来,谢子承追随心上人远去边关,临行前叫我别等他。我点点头,应了,转头和榜下捉婿的状元郎成了亲。……我听见谢子承回京的消息时,正在替母亲剥莲子。邻家的小厮一路冲进院门,喜得声音都变了调:“谢小将军回来了!三千轻骑破了北狄王帐,圣...
来源:qmdp 主角: 谢子承,虞酥 更新: 2026-10-30 18:33: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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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读书简介
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这里有一本佚名的《焚身浴火,只是因果》等着你们呢!本书的精彩内容:我自小听话。幼时爹娘说什么应什么。长大后未婚夫说什么听什么。谢子承嫌我无趣,酒后漫不经心地讥讽我:“你这般的泥性子,是不是婚后我让你给妾室敬茶,你也乖乖照做啊?”全场哄笑。后来,谢子承追随心上人远去边关,临行前叫我别等他。我点点头,应了,转头和榜下捉婿的状元郎成了亲。……我听见谢子承回京的消息时,正在替母亲剥莲子。邻家的小厮一路冲进院门,喜得声音都变了调:“谢小将军回来了!三千轻骑破了北狄王帐,圣...
8
谢子承没有把马牵走。
他把照夜白留在义诊堂,说给我拉药车也行。
第二日,顾砚之便命人送来两匹温顺的青骢,又添了一辆带软垫的宽厢马车。
宋知微围着三匹马转了一圈,啧啧两声:“你夫君看起来清心寡欲,争起来却一点亏都不肯吃。”
我正在碾药:“你若喜欢,都牵走。”
“那可不成。”她倚着门框笑,“一匹是迟来的旧情,一车是正宫的威严,我牵回去算什么?”
她话音刚落,谢子承便从门外进来。
他的脸色黑得厉害:“什么正宫?”
“顾大人。”宋知微故意答,“有婚书,有官契,明媒正娶,不叫正宫叫什么?”
谢子承没有理她,只把一只木匣放在我桌上。
匣中是我退回谢家的婚书。
边角已被摩挲得起毛。
“当年管家没有把它交给我。”他说,“若我见过,绝不会同意退婚。”
我合上**:“看没看过,结果都一样。”
“不一样!”
堂中病人纷纷回头。
他压下声音,眼底布满血丝:“虞酥,我根本不知道你会当真。我说别等,是因为那一战九死一生。我怕自己回不来,怕耽误你。”
“那酒宴上的羞辱呢?让我替妾室敬茶,也是怕耽误我?”
谢子承哑住。
“你追随宋知微出关,三年没有一封信,又是什么苦衷?”
“军情紧急,我——”
“你给贺兰川写过家书,给谢伯母送过狐裘,给京中朋友寄过北地烈酒。”我看着他,“你只是没有想起我。”
每说一句,他的脸色便白一分。
“谢子承,别把轻慢说成保护。你不是怕耽误我,你是笃定无论多久,我都会留在原地。”
他站在药香弥漫的堂中,半晌没有动。
宋知微抱臂靠在旁边,难得没有插话。
顾砚之从后堂走来,取过那只木匣,直接递还给谢子承。
“旧婚书已经作废。谢将军若留着做纪念,请收好;若想凭它纠缠我夫人,我会请大理寺教你认律法。”
谢子承眸色骤冷:“顾砚之,你不过捡了我的漏。”
顾砚之轻轻笑了一声:“珍宝被人弃在雨里,我恰好看见,带回家珍藏。谢将军若一定要称之为捡漏,我不介意。”
两个男人之间像绷着一根随时会断的弦。
我用药杵敲了敲桌面:“要打出去打,别惊着病人。”
顾砚之立刻后退半步:“听夫人的。”
谢子承看着我与他之间自然的默契,眼中那点怒火忽然灭了,只余下一片灰败。
他抱起木匣离开。
走到门口时,他低声道:“我不会放弃。”
顾砚之替我卷起被药汁打湿的衣袖,淡淡回他:“随意。反正她不会选你。”
半个月后,京郊出现怪病。
最先染病的是北地来的流民。高热、呕吐、腹痛,不过三日便有人死亡。
官府担心是瘟疫,连夜封锁城南,将数百名病患困在废弃驿馆里。
驿馆外哭声震天。
我背着药箱赶到时,守门官兵不肯放行。
“上头有令,任何人不得进出。”
“里面没有足够的大夫和药,再封两日,活人也会变成死人。”
领兵的校尉仍旧摇头。
宋知微从马上甩下一块令牌:“奉圣上口谕,镇北军协助隔离。开门。”
校尉不敢再拦。
谢子承随后赶到,一把按住门:“虞酥,你不能进去。”
“让开。”
“里面可能是瘟疫。”
“所以我才要进去。”
他死死抓着门环:“太医院有的是大夫,用不着你拿命逞强。”
我看向驿馆缝隙里伸出的枯瘦小手。
“里面的人也这样等着别人去救。若人人都觉得用不着自己,他们等得到谁?”
谢子承怔住。
顾砚之下马走来,将浸过药汁的面巾系在我脸上,又递给我一双鹿皮手套。
“每两个时辰让人报一次平安。”
谢子承猛地看向他:“你让她进去?”
“我不想让。”顾砚之将另一张面巾戴好,“但她想救人,我不能折断她的手。何况我会陪她。”
“你一个文官进去添什么乱?”
顾砚之抬了抬手中的名册:“统计病患、追查来源、调运物资,总有人要做。”
宋知微已经推开大门:“争完没有?争完便进来抬人!”
我们三人一同进了驿馆。
谢子承站在门外,脸色阴沉得可怕。
片刻后,他夺过士兵手中的面巾,也跟了进来。
最初三日,我们几乎没有合眼。
我将病患按症状分区,烧掉污水,命人煮沸所有饮水。
顾砚之核查名册,发现最先病倒的人都喝过城西同一口井的水。
宋知微带兵封井,从井底捞出十几只腐烂的鼠尸。
不是天灾,是有人投毒。
谢子承带人追查,抓住了两个趁乱抬高药价的商贩,却发现他们背后还牵着户部侍郎卢崇。
**夜,驿馆药房突然起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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