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武水浒:从贱奴到天下共主
牧诜著古代言情《高武水浒:从贱奴到天下共主》是作者“牧诜”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武大郎陈锋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铜镜啊铜镜,谁是这个世界最惨的人?”“身为穿越者,谁有我惨!?”阳谷县紫石街十三巷六弄,一处新置办的宅子门口。蹲坐着的陈锋,拿这一块穿越前从地摊上买的古铜镜,长长叹了一口气。半个月前,正是这玩意儿把他整个人都带到了这个奇怪的高武大宋世界!“炊饼~,卖炊饼~~~,卖大郎炊饼咯……”恰时,一个矮壮黢黑的汉子,挑着箩筐从跟前经过。陈锋见了,不由得苦笑:“得,这位今后可比我更惨。”当下把铜镜收入怀中,陈...
来源:cd 主角: 武大郎,陈锋 更新: 2026-10-29 13:50: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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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读书简介
古代言情《高武水浒:从贱奴到天下共主》是大神“牧诜”的代表作,武大郎陈锋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铜镜啊铜镜,谁是这个世界最惨的人?”“身为穿越者,谁有我惨!?”阳谷县紫石街十三巷六弄,一处新置办的宅子门口。蹲坐着的陈锋,拿这一块穿越前从地摊上买的古铜镜,长长叹了一口气。半个月前,正是这玩意儿把他整个人都带到了这个奇怪的高武大宋世界!“炊饼~,卖炊饼~~~,卖大郎炊饼咯……”恰时,一个矮壮黢黑的汉子,挑着箩筐从跟前经过。陈锋见了,不由得苦笑:“得,这位今后可比我更惨。”当下把铜镜收入怀中,陈...
第18章
她指甲刮在木头上,刮出一声轻微的“吱”,她自己都没听见。
水是热的,可她觉不出热了,她只觉得浑身发烫,比灶膛边上烤了一天还烫。
那烫是从心里出来的,一层一层往外冒,冒得她连呼吸都乱了。
她伸手在水里按了按自己的心口,想按下去,越按越乱。
那声音一起,她的心就往上提,那声音一落,她的心就往下坠。
她一个人坐在桶里,随着那堵墙那边的动静,一上,一下,像坐着一只小船,在浪上飘,飘来飘去,落不到底。
她的手慢慢抬起来,捧了一捧水,从锁骨往下浇。
水顺着她的颈子流下去,滑过胸口。
还是烫。
隔壁的声音,忽然拔高了。
那一声又长又亮,带着一种她从来没听过的、彻底的畅快。
就在同一瞬,潘金莲喉咙里也冲出一声。
那一声冲出来的时候,她自己都愣住了。
她猛地抬起手捂住了嘴,捂得死紧,整个人缩进水里,只有眼睛露在外头,静静地盯着墙上那盏灯。
屋里一下就静了。
静得只剩下水滴从她肩头落下去的声音。
隔壁那点动静,还没有停。
有低低的说话声,有笑声,还有木桶里晃水的声音,一样一样传过来。
潘金莲慢慢松开手,靠回桶沿上。
她仰起脸,看着屋顶那层被水汽糊住的横梁。
隔壁那位,心里那点空,怕是早被填满了,满满当当,一点缝都不剩。
而她的心里,那口空箱子,还是空着。
先前只是空,这会儿,空底下还压了一层别的,又闷又沉,说不出口。
她抬起手,把额头上的水抹下去,重新闭上眼,心中幽叹:
这夜,也太长了……
“咚……咚……咚……平安无事。”
三更又至,陈锋从杜茹嫣嫩滑的藕臂和玉腿中滑溜了出来。
他简单穿上衣服,拿出铜镜,意念一闪,顿时巨大吸力传来,“嗖”的一下,又进入铜镜世界!
陈锋发现自己今天所站着的位置,跟上次离开时是一样的,手一抬就能够到一个果子。
一、二、三,他摘了四个,不贪多。
先吃下两颗,陈锋顿觉体内气血上涌,直冲天灵盖!
只是,灵果虽好,没有合适的功法引导,也是白搭。
《猛虎桩》他已经大成,就必须要修炼更高深的功法。
“看来,还是得先完成花子虚的任务,拿奖励。”
陈锋出了铜镜世界,脱下衣物,刚躺上,美人玉手又缠了上来。
月色下,陈锋瞧着怀中美人,嘴角微咧……
“喔喔喔!”
第二天天刚亮,陈锋就起了。
杜茹嫣比他起得更早,灶间里已经有热气。
她给他端了一碗昨晚剩下的下水汤,又热了两张饼,看着他三两口吃完,才把人送到门口。
“夫君早些回来。”
“嗯。”陈锋回头看她一眼,“今天办的事不小,回来跟你说。”
他出了紫石街,一路往西,直奔酿酒坊。
清晨的巷子里还有露水,青石板是湿的,走起来脚底下发滑。
他这两条腿却比昨天轻快得多,一步迈出去,脚跟落地的那一下,能觉出脚下那块砖纹丝不动。
到了酒坊门口,天光已经大亮。
胡瑞正站在院子里指挥伙计搬酒坛,一抬头看见陈锋进来,先是咧嘴笑,紧接着笑就僵在脸上,眼皮子一点点睁大。
他几步迎过来,围着陈锋绕了半圈,又从脚下看到头顶。
“老弟。”
他压低声音,手往前一指,又赶紧收回来,在自己大腿上拍了一下。
“你、你这是破了九品了?”
陈锋笑着点头:“昨夜破的。”
胡瑞愣了两息,忽然“嚯”了一声,一巴掌重重拍在自己大腿上,拍得布袍都抖了一下。
“好!太好了!”
他高兴得原地转了一圈,又一把抓住陈锋的胳膊,用力晃了两下。
“老弟啊,你可真是赶上好时候了!”
陈锋咧开嘴问道:“什么好时候?”
胡瑞睁大眼:“你不知道?”
陈锋耸肩:“还真不知道。”
“今天是一年一度的武者评级。”
胡瑞伸手往东边一指:“就在县衙的演武场。每个县衙三年办一次武者评级,跟科举一个道理。”
“你练到什么品,当众验,过了,衙门就给你登记造册,发一块令牌。”
“九品武者有令牌,就跟中了秀才一样。”胡瑞伸出一根手指头点了点,“见官不跪,街面上不用避道,差役也不敢随便动你。”
陈锋听到“见官不跪”四个字,心里那根弦动了一下。
胡瑞还在说,越说越起劲,又在他肩膀上拍了两下。
“老弟,你现在是正经九品了。令牌拿到手,再借着今天献酒这份功劳,这酒坊管事的位置,谁还能跟你抢?”
“往后你就是衙门册子上有名有姓的人,走在这阳谷县,谁还敢拿你当奴才看。”
陈锋听到这儿,脸上那点笑收了起来。
他把胳膊从胡瑞手里抽出来,拱了拱手。
“胡管事,劳您看一上午。”
“哎,你去你去!”胡瑞摆手,又追着补了一句,“别误了时辰,验品的队伍排得长。”
陈锋没再停,扭头就出了巷子,往县衙方向走。
他走得快,脑子里已经转过来了。
三年一次,一年一度,这种机会不是天天有。今天要是错过,下次再想当着全县的脸面把名字挂上去,就得等。
县衙门口人已经满了。
演武场在衙门的东侧,一片开阔的夯土场地,四周围着木栏,栏外边全是人。
有挑担子的,有抱着孩子的,有卖零嘴的小贩挎着篮子在人缝里挤,喊得嗓子都劈了。
陈锋在人堆里挤了一路,才找到一个能站稳的地方。
场上中间立着一排石头锁,最小的一只也有磨盘那么大。
另外,还摆着兵器架子、木桩,**边搭了一座高台,上头顶着遮阳的布棚。
他踮起脚往高台上看,棚子底下坐着一排人,有穿官袍的,有膀大腰圆的武人,也有几个穿绸的富户。
花子虚就坐在其中。
花子虚今天换了身簇新的宝蓝锦袍,手里端着茶盏,靠在太师椅上,一副百无聊赖的样子。
他右手边坐着一个男人。
那人锦衣玉带,年纪看着三十上下,脸生得相,眉眼很浓,嘴角往下压着,鼻梁直挺。
男人不说话,也不看台下,只是半眯着眼往场中扫,那眼神从人身上掠过去的时候,像是在看地上的东西。
那种高高在上的劲儿,藏都不藏。
陈锋心里有了数。
这个人,多半就是西门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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