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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次去寺庙求子看到了弹幕,我走后他悔疯了

刚刚好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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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源:qydp   主角: 裴叙白,青枝   更新: 2026-10-27 16:48: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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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第99次去寺庙求子看到了弹幕,我走后他悔疯了,大神“刚刚好”将裴叙白青枝作为书中的主人公。全文主要讲述了:第99次去寺庙求子时,我看见了半空中浮动的字。女配真傻,她就是求一百次都没用,问题根本不在她身上。谢怀璟早就在安胎汤里掺了绝嗣散,喝了三年,根子都坏了。他娶你,不过是为了把你这个恶毒女配锁在谢家,免得去害真正的女主。我失魂落魄回府,却在书房外,听见他亲口对府医说:“若让她生下嫡子,将来更难约束。”“药量照旧,别让她察觉。”那一刻,我浑身发冷。他想将我困在侯府,我偏不让他如愿。1书房里的灯还亮着。我...

第三章

3
长公主花宴那日,我本不想去。
可秦女医传信,说侯府药材采买的中间人会在宴上露面。
我必须去。
入席时,沈姝宁的位置原本在我身侧。
她刚坐下,裴叙白就唤来嬷嬷。
“知鸢膝盖不好,坐风口会犯疼,替她换到内席。”
众人笑着夸他体贴。
我被换到内席。
抬眼一看,我与沈姝宁之间隔了整整三张桌案。
弹幕飘过。
哈哈,三步警戒线提前上线。
他连她坐近一点都怕。
投壶时,一位贵女失手,竹箭偏向沈姝宁。
我抬手去挡。
手腕却被裴叙白一把扣住。
他力道极重,像要捏碎我的骨头。
竹箭擦着沈姝宁衣袖落地。
沈姝宁忙道:
“宋夫人是想帮我。”
裴叙白松开我,转向众人时又恢复温和。
“她腕伤未愈,我怕她逞强伤身。”
我看着腕上迅速浮起的红痕。
原来防备也能被他说成关心。
宴到一半,风吹落我腰间的香囊。
那是我母亲留给我的遗物。
香囊滚到沈姝宁脚边。
裴叙白当即命嬷嬷捡起。
“验一验。”
我脸色骤变。
“裴叙白,那是我母亲的东西。”
他没有看我。
“姝宁喘疾犯不得冲香。”
“只是验一验。”
嬷嬷三两下挑开针脚。
旧布裂开,里面的安神草散了一桌。
女医验完,低声道:
“无毒,只是寻常安神草。”
沈姝宁脸色发白。
“裴世子,你不该这样。”
裴叙白这才像想起我一般,从袖中取出一只新香囊。
“旧的脏了。”
“我赔你一个新的。”
我没接。
有些东西被撕开,就再也缝不回去了。
弹幕密密麻麻。
母亲遗物啊。
他永远觉得补一个新的就行。
女配黑化值该满了吧?
没有。
我不黑化。
我只会离开。
回府后,裴叙白让人送来一摞《净心经》和一炉安神香。
传话的丫鬟说:
“世子说,夫人近来思虑重,抄经静心。”
“沈姑娘体弱,经不起惊吓。”
我让秦女医验香。
她只捻了一点香灰,脸色便沉了。
“寒露子,麝霜。”
“日日闻着,也会伤女子胞宫。”
原来一碗药不够。
连我睡着时吸进肺里的香,他都要动手脚。
第二天,我身边多了两个女史。
裴叙白说,她们是来照料我的饮食起居。
可她们记的不是饮食。
她们记我见了谁、用了什么药、有没有靠近沈姝宁。
青枝趁夜偷出半册行止录。
最后一行写着:
“夫人若近沈姑娘三步,立刻报给世子。”
我合上册子,反而平静下来。
在这座侯府里,我已经不是妻子。
我是犯人。
沈姝宁病倒后,被裴叙白接进了承恩侯府。
他说太傅府离太医院远,侯府方便调养。
我没有反对。
因为我已经不想在这些事上耗费力气了。
沈姝宁入府当日,裴叙白来了正院。
他手里拿着我的掌家对牌。
“知鸢,你近来身子不好。”
“府中杂事先交给管事嬷嬷。”
我看着那块对牌。
三年来,我替侯府打理内宅,填补亏空,照管人情往来。
如今沈姝宁一来,他连这点体面都要拿走。
我问他:
“是让我养身,还是怕我碰沈姑娘院里的饮食和药材?”
裴叙白眉心微皱。
“你非要这样想?”
“姝宁只是暂住。”
“你是侯府世子夫人,该有容人之量。”
容人之量。
他夜半出府去太傅府,当众拆我母亲的遗物,要我有容人之量。
他给我下药、焚香、派女史盯着我,还要我有容人之量。
弹幕慢慢浮起。
来了,夺权了。
女主人被收回钥匙,下一步就是变外客。
我松开手。
对牌落进他掌心。
裴叙白神情一缓。
“等姝宁离府,我自然还你。”
“你安心养着。”
那天夜里,回正院后,桌上仍放着一碗温补汤。
青枝红着眼:
“姑娘,别喝。”
我当然不会喝。
我把药倒进瓷瓶,封口,写上日期。
这是最后一份证据。
三更后,秦女医派人送来验药文书。
父亲旧部也把嫁妆契书、药铺账册副本和路引交到我手里。
晏临川只托人带了一句话:
“你若要走,我护路。”
“你若要告,我认证。”
我换下世子夫人的锦衣,只带一个木匣。
**里有药渣、香灰、行止册、账册、路引和那张避子药方。
临走前,我去了裴叙白书房。
案上,我放下九十九支求子签。
每一支,都是我在寒山寺跪来的。
最上面压着一封和离书。
和离书旁,是避子药方。
三年里,我跪求的是一个孩子。
今夜,我求的是自己。
天亮前,我推开侯府侧门,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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