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断指休夫,我杀穿侯府满门

橘子猫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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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裴照凌侯府担任主角的古代言情,书名:《断指休夫,我杀穿侯府满门》,本文篇幅长,节奏不快,喜欢的书友放心入,精彩内容:幼时父亲考教我和阿姐的心性。桌上摆着滚烫的沸水,谁能从中取出那一枚暖玉,谁便能得父亲手书的《治策论》。阿姐还在四处寻帕子垫手时,我面不改色,直接将整只右手伸入滚水之中。一把攥出暖玉,皮肉被烫得发白溃烂,我连眉毛都未曾动一下。父亲,我拿到了。父亲赐我宝卷,眼中却尽是骇然与忧虑:天生不知痛,心如寒铁,日后若遇风波,不知是伤人还是自伤。及笄之年,侯府世子裴照凌奉旨求娶。大婚前夕,他携表妹柳明珠登门逼迫,...

来源:qydp   主角: 裴照凌,侯府   更新: 2026-10-26 17:34: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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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断指休夫,我杀穿侯府满门“橘子猫”的作品之一,裴照凌侯府是书中的主要人物。全文精彩选节:幼时父亲考教我和阿姐的心性。桌上摆着滚烫的沸水,谁能从中取出那一枚暖玉,谁便能得父亲手书的《治策论》。阿姐还在四处寻帕子垫手时,我面不改色,直接将整只右手伸入滚水之中。一把攥出暖玉,皮肉被烫得发白溃烂,我连眉毛都未曾动一下。父亲,我拿到了。父亲赐我宝卷,眼中却尽是骇然与忧虑:天生不知痛,心如寒铁,日后若遇风波,不知是伤人还是自伤。及笄之年,侯府世子裴照凌奉旨求娶。大婚前夕,他携表妹柳明珠登门逼迫,...

第一章

幼时父亲考教我和阿姐的心性。

桌上摆着滚烫的沸水,谁能从中取出那一枚暖玉,谁便能得父亲手书的《治策论》。

阿姐还在四处寻帕子垫手时,我面不改色,直接将整只右手伸入滚水之中。

一把攥出暖玉,皮肉被烫得发白溃烂,我连眉毛都未曾动一下。

父亲,我拿到了。

父亲赐我宝卷,眼中却尽是骇然与忧虑:天生不知痛,心如寒铁,日后若遇风波,不知是伤人还是自伤。

及笄之年,侯府世子裴照凌奉旨求娶。

大婚前夕,他携表妹柳明珠登门逼迫,要将柳氏扶正,降我为妾,还要我阿姐一同进府作通房。

裴照凌傲然冷笑:若不遵从,除非你自断一指以此残躯向侯府赔罪,我便放你崔家一马。

阿姐吓得泪如雨下,苦苦哀求。

我拔出侍卫腰间的佩刀,手起刀落削下小指,混着淋漓鲜血狠狠砸在裴照凌脸上:指头奉还,婚书拿来!

自今日起,我崔雪与镇国侯府,不死不休!

1那截断指带着我的血,滚烫地砸在裴照凌的脸上。

温热的液体糊住了他的眼,顺着他倨傲的脸颊滑落。

崔府前厅,刹那间死寂。

哐当一声,是我扔掉的佩刀落地的声音。

啊——!

尖叫声划破了这片死寂,柳明珠花容失色,双腿一软,直接瘫倒在地。

她大概从未想过,我真的敢。

雪儿!

阿姐崔容撕心裂肺地扑过来,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

她颤抖着,一把撕下自己的罗裙,笨拙又用力地想为我包扎。

血,怎么都止不住。

很快,她半边衣衫都被我的血浸透。

我面色苍白,呼吸却异常平稳。

天生无痛,断指之苦于我而言,不过像是被蚊虫叮咬了一下。

裴照凌终于从惊骇中回过神,他抹了一把脸上的血,踉跄着后退两步。

撞翻了身后的太师椅。

他看着我,像是看着一个从地狱爬出来的疯子。

我没理会旁人,弯腰捡起地上的佩刀。

刀尖的寒光映着我的脸,我一步步走向他。

婚书。

我的声音很轻,却让裴照凌浑身一颤。

他强撑着侯府世子的颜面,色厉内荏地吼道:崔雪,你疯了!

你一个残废,还想嫁进我侯府?

刀尖向前一寸,抵在他心口。

隔着衣料,我能感受到他狂乱的心跳。

写。

休书。

我一字一顿。

你敢!

刀尖再进一寸,刺破了他的衣衫。

我有什么不敢?

裴照凌,你再多说一句废话,这刀,下一刻便会捅进你的心脏。

他怕了。

眼里的狂妄被恐惧取代。

他哆嗦着手,从下人手里抢过笔墨,在早已备好的退婚文书上愤然写下自己的名字,盖上手印。

给你!

他将休书狠狠砸在我身上,带着人狼狈逃窜。

临走前,他撂下狠话:崔雪,你等着!

断指的残废,我看京城日后还有谁敢要你!

你这辈子就等着做全京城的笑柄吧!

我没理他,只是珍重地捡起那封休书,吹干墨迹。

直到侯府的人彻底消失,父亲才匆匆从外面赶回来。

他一进门,便看到了满地狼藉和被血染红的阿姐。

这……这是怎么回事?

当他看到我缠着布条的断手时,一向沉稳的脸上满是震惊和怒火。

裴照凌!

竖子敢尔!

父亲气得浑身发抖,转身就要去侯府问罪。

父亲。

我叫住他。

不必去。

他回头,痛心疾首地看着我。

雪儿,他这般欺你辱你,为父岂能善罢甘休!

我缓缓摊开另一只手。

掌心里,是被我用布巾包好的断指。

血肉模糊,隐约可见森森白骨。

我将它递到父亲面前,声音冷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父亲请看。

父亲不解,凑近了些。

我用指甲,刮开断指残肉的一角。

那截小指的骨骼内,竟被我早早地挖空,填入了一种黑色的粉末。

这是……乌头蛊毒。

父亲脸色骤变。

我轻轻开口,像是在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

方才,我将这截指头砸在他脸上。

他的额角,被我的指骨划开了一道微不**的伤口。

毒,已经进去了。

2父亲怔怔地看着我,眼中的怒火渐渐被一种更复杂的情绪取代。

是惊,是惧,也是一丝了然。

他终究是叹了口气。

天生不知痛,心如寒铁……我打断他。

父亲,我不是在自伤,我是在伤人。

我唤来心腹丫鬟,将一袋银子交到她手上。

立刻去办,把消息散出去。

就说镇国侯府仗势欺人,逼婚不成,反要忠良之女为妾为通房,最终,逼得我断指退婚,以证清白。

记住,要让全京城的人都知道,我崔雪,是如何被逼到绝路的。

丫鬟领命而去。

阿姐握着我血肉模糊的手,泪水又一次决堤。

雪儿,都怪我……都怪我太没用……我反手握住她。

阿姐,这世上没有退路。

眼泪是最无用的东西。

要想不被人欺负,唯有比他们更狠,更恶。

深夜,一道黑影悄无声息地翻入我院中。

来人单膝跪地,呈上一封密信。

崔二小姐,这是我家主人让送来的。

信封上,是一个烫金的“萧”字。

我打开信,里面是镇国侯府私吞北境粮草的详细账目。

唇角,缓缓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

裴照凌,好戏,才刚刚开始。

我的棋局,也刚刚布下第一颗子。

第二日,天还未亮。

镇国侯府逼迫侍郎之女断指明志的流言,便如插了翅膀一般,飞遍了京城的大街小巷。

茶馆里,说书先生唾沫横飞。

将侯府的嚣张跋扈、裴照凌的薄情寡义、柳明珠的蛇蝎心肠,编排得绘声绘色。

酒楼中,文人墨客拍案而起,痛斥侯府败坏纲常,枉为功勋之后。

“仗势欺人,强逼忠良之女为妾,简直是国之耻辱!”

“此等**,怎配为侯府世子!”

国子监的数千学子更是群情激愤。

他们高举着“除**,正伦理”的**,将镇国侯府的大门围得水泄不通。

侯府朱漆大门紧闭,门前被扔满了烂菜叶和臭鸡蛋。

往日不可一世的镇国侯府,成了过街老鼠,人人喊打。

而此刻的侯府内,更是乱作一团。

裴照凌的额角,那道被我指骨划破的微小伤口,一夜之间,肿胀如拳,流出腥臭的黑脓。

他高烧不退,夜夜被噩梦惊扰,嘴里胡乱喊着“别杀我”。

太医换了一波又一波,全都束手无策,只能摇头叹息,说世子爷这病来得蹊跷,恐怕……是中了邪。

老侯爷气得须发皆张,一鞭子接着一鞭子地抽在裴照凌身上。

“孽子!

逆子!”

“我镇国侯府百年的清誉,全都毁在了你的手上!”

裴照凌在床上翻滚哀嚎,柳明珠跪在一旁哭哭啼啼,却被老侯爷一脚踹开。

“滚!

都是你这个扫把星!”

眼看**愈演愈烈,侯府即将被唾沫星子淹没,柳明珠心生一计。

她带上重礼,怀揣着一封伪造的“崔雪婚前与人私通”的书信,登上了我崔府的大门。

她想扭转乾坤,将我彻底踩进泥里。

前厅里,崔氏宗族的几位长辈都在。

柳明珠一进来,便扑通一声跪下,哭得梨花带雨。

“崔伯伯,各位长辈,都是明珠的错,明珠不该与表哥情难自禁,害得崔二小姐受此奇耻大辱。”

她假意求和,姿态放得极低。

就在众人以为她真心悔过时,她话锋一转,从袖中抖落那封伪造的书信。

“只是……只是崔二小姐也并非全无过错。”

3她欲言又止,一副为难至极的模样。

“这封信,是前几日在表哥书房发现的,里面的内容……不堪入目。”

“明珠知道此时拿出此物不合时宜,可事关侯府与崔家的颜面,不得不说……”亲族长辈们面面相觑,窃窃私语。

就在一个叔公准备伸手去拿那封信时——“啪!”

一声清脆的耳光响彻大厅。

平日里温婉柔顺的阿姐,此刻竟拍案而起,快步上前,狠狠一巴掌扇在柳明珠脸上。

“大胆柳氏!

竟敢伪造书信,污我妹妹清白!”

柳明珠被打蒙了,捂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阿姐。

阿姐一把夺过那封信,当着众人的面高高举起。

“诸位请看!

这信纸所用官印,是我崔家去年才废弃的旧印!”

“我妹妹与人通信,为何要用一年前的废印?

柳明珠,你编**之前,难道不用脑子吗!”

阿姐的质问掷地有声,柳明珠的脸瞬间惨白。

我缠着染血的绷带,从内堂缓步走出。

厅内的光线有些暗,我的影子被拉得很长。

我一步一步,走到柳明珠面前。

她被我的气势所慑,不受控制地向后缩。

“柳明珠,你敢用你侯府祖宗的灵位起誓,这封信是真的吗?”

她嘴唇哆嗦,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我冷笑一声。

“不敢?”

“来人!

给我搜!”

家丁立刻上前,将柳明珠死死按住。

她惊恐地尖叫挣扎,却无济于事。

很快,家丁从她袖中,搜出了另一本册子。

那是一本账册。

我接过来,随手翻了两页。

上面清清楚楚地记录着,镇国侯府与敌国往来的每一笔交易。

是通敌的铁证。

我拿着账册,在她眼前轻轻晃了晃。

然后,我俯下身,在她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低语道:“柳明珠,你以为你只是来污蔑我?

其实,你是来送死。”

“你身上,我让丫鬟为你点的曼陀罗***,味道好闻吗?”

“你的好日子,到头了。”

她的瞳孔,骤然紧缩。

老侯爷为了保住家族声誉,彻底撕破了脸。

他动用了宫中贵妃的关系,向京兆府施压,强令府尹不许接我崔家的状纸。

京兆府尹收了好处,果然对我父亲避而不见,以各种理由推脱。

不仅如此,入夜之后,崔府门外多了许多陌生的面孔。

他们是侯府豢养的暗卫,将整个崔府围得如铁桶一般。

他们想做什么,不言而喻。

一场“意外”的走水,足以让崔家满门从京城彻底消失,死无对证。

子夜时分,几支火把被狠狠扔进了崔府的柴房。

火光冲天,瞬间映红了半边夜空。

府外,侯府的刺客们看着熊熊燃烧的大火,露出了得意的冷笑。

他们以为,大功告成。

他们以为,崔家今夜过后,便会化为一地灰烬。

但他们不知道。

当第一支火把落下的时候,我正带着阿姐,从后院一口早已废弃的枯井密道中,悄然出城。

井道外,几名身着黑衣的劲装男子早已等候多时。

他们是萧玄策的暗卫。

“崔二小姐,按察使大人已在宫门外备好马车。”

我点点头,扶着面色惨白的阿姐,在他们的护送下,直奔皇城。

黎明前的天色,最是黑暗。

当第一缕晨光划破天际时,我,一袭素白血衣,拖着未愈的断指残躯,出现在了午门之外。

那里,立着一面九丈高的巨鼓。

登闻鼓。

非有天大冤情,不得擅鸣。

鸣鼓者,非死即伤。

我没有丝毫犹豫,拿起鼓槌,用尽全身力气,狠狠砸向鼓面。

“咚——!”

4沉闷而巨大的鼓声,如平地惊雷,瞬间震动了整座紫禁城。

“咚!

咚!

咚!”

我一下又一下,不知疲倦地擂着鼓。

断指的伤口早已崩裂,鲜血顺着鼓槌流下,染红了那面尘封已久的巨鼓。

上早朝的文武百官被拦在宫门外,看着那个白衣浴血、状若疯魔的女子,满朝哗然。

“那不是……崔侍郎家的二小姐吗?”

“她疯了不成!

竟敢擂响登闻鼓!”

很快,御林军拔刀出鞘,将我团团围住。

金銮殿那扇厚重的大门,在吱呀声中轰然洞开。

昭仁帝高坐龙椅,龙颜震怒。

“何人鸣鼓!

带上来!”

我被两名御林军押着,走上冰冷的金殿。

老侯爷和他那位身为贵妃的妹妹,正站在百官之中。

他们看到我,眼中满是讥讽与不屑。

在他们看来,我不过是秋后的蚂蚱,蹦跶不了几天了。

老侯爷率先出列,义正言辞地参我一本。

“陛下!

此女妖言惑众,擅闯宫门,依律当斩!”

“昨夜崔府走水,乃是天灾,她却怀恨在心,诬告我侯府,简直大逆不道!”

他仗着崔家“已灭门”,死无对证。

朝中依附侯府的官员也纷纷附和,要将我当场杖毙。

皇帝的脸色愈发阴沉。

我迎着所有人的目光,缓缓跪下。

“陛下,臣女有冤。”

“臣女所告,句句属实,若有半句虚言,甘受雷霆之罚。”

我没有哭闹,没有辩解。

只是在所有人的注视下,当着****和皇帝的面,一层一层,撕开了我断指上缠着的绷带。

那截断指的伤口,已**肉模糊,深可见骨。

“请陛下,传内务府御医,当场验骨。”

满朝死寂。

所有人都被我这骇人的举动惊呆了。

皇帝皱着眉,挥了挥手。

很快,一名年迈的御医提着药箱,战战兢兢地走上前来。

他在我的断骨处,仔細察看。

忽然,他像是发现了什么,惊呼出声。

“陛下!

这……这骨裂之处,刻有秘印!”

此言一出,皇帝骇然离席,快步走下龙台。

他亲自俯身查看。

只见我那森森白骨之上,赫然刻着一个微小的图腾。

那是镇国侯府私造兵器时,才会使用的独家秘印!

就在此刻,一直沉默不语的按察使萧玄策,适时出列。

“启奏陛下,臣有物证!”

他手中,呈上了一份通敌密函,和几名被堵住了嘴的刺客活口。

“昨夜,臣于城外**侯府刺客,人证物证俱在!”

金銮殿上,落针可闻。

老侯爷和贵妃的脸,一瞬间,血色全无。

皇帝的怒火,如火山喷发,席卷了整座金銮殿。

“好一个镇国侯府!

好一个忠勇之后!”

他将那份通敌密函狠狠摔在老侯爷脸上。

“来人!

将镇国侯府全族上下,给朕拿下!

打入天牢!

严加审问!”

御林军如狼似虎地涌入,将早已吓瘫在地的老侯爷等人拖了出去。

大理寺、刑部、按察司三法司连夜会审。

镇国侯府的罪行,桩桩件件,被悉数挖出。

私吞军饷,**粮草,勾结外敌,意图谋反。

罪证确凿,无可辩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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