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唱完风流戏跑路,冷面统帅却卸甲当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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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源:qmdp 主角: 裴寂,柳三娘 更新: 2026-10-20 18:11: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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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言情《唱完风流戏跑路,冷面统帅却卸甲当真了》中的主人公是主角裴寂柳三娘,编写本书的大神叫做“羊清清”。更多精彩阅读:我都快把自己浪吐了。全军营都传,我是个敢拿琵琶拨片挑主帅下巴的妖女。其实我一卸戏妆,连看他靴子尖都腿肚子转筋。为了攒够赎回乐楼的赏银,我穿男装唱了一个月的风流小生,夜夜隔着屏风,借戏词问镇北军主帅裴寂可愿留宿。直到巡边御史抵达前夕,裴寂冷着脸,把加盖大印的出关路引拍在案上。“镇北军不强留外客,打今日起,谁也不能拦你。”我吓得魂飞魄散。原来这位掌管生杀大权的活阎王,早嫌我孟浪逾矩,前些日子的容忍全是...
第1章
我都快把自己浪吐了。
全军营都传,我是个敢拿琵琶拨片挑主帅下巴的妖女。
其实我一卸戏妆,连看他靴子尖都腿肚子转筋。
为了攒够赎回乐楼的赏银,我穿男装唱了一个月的**小生,
夜夜隔着屏风,借戏词问镇北军主帅裴寂可愿留宿。
直到巡边御史抵达前夕,
裴寂冷着脸,把加盖大印的出关路引拍在案上。
“镇北军不强留外客,打今日起,谁也不能拦你。”
我吓得魂飞魄散。
原来这位掌管**大权的活**,早嫌我孟浪逾矩,
前些日子的容忍全是公事体面,再纠缠就要按军法处置了!
赶在杀头前,我死死藏起袖中绣给他的平安囊,
笑着谢他放生之恩,
“民女在军营唱的浑话全是瞎编的,这辈子绝不敢再提认识大帅!”
转身就催班主连夜套车跑路。
却没瞧见,裴寂伸到半空想接平安囊的手,
僵在风里,彻底落了空。
......
“小生这厢有礼,不知将军今夜,可愿留宿听春楼?”
我捏着嗓子唱完最后一句尾音,手指头在琵琶弦上抖成了筛子。
帐外守着的副将倒吸了一口凉气,刀鞘磕在甲叶上咔哒作响。
我没敢抬头,眼珠子死死盯着琴案下那双沾着雪沫的玄铁战靴。
靴子主人没动。
我袖子里的右手正死死攥着一只青布平安囊,
手心渗出的冷汗,快把上面歪歪扭扭的针脚泡软了。
只要这位爷点个头,哪怕只是随口应一句戏词,
我就敢顺杆爬把平安囊递过去,再讨要这个月的劳军赏银。
师姐柳三娘在屏风后头急得直拿扇子柄戳我后腰。
“大帅?”
我硬着头皮又叫了一声,尾音还带着戏台上惯用的三分轻佻。
其实我后背的里衣已经湿透了。
要不是家里传下来的听春乐楼被抵给了印子钱,
打死我也不敢来这**不眨眼的边关大营,当什么**头牌。
“云班主唱完了?”
头顶上方终于传来一道低沉冷硬的嗓音。
裴寂坐在主位上,玄色大氅裹着一身还没散尽的校场寒气。
我膝盖一软,差点直接顺着琴凳滑到地上去。
“唱、唱完了,全凭大帅赏脸。”
我舌头打了个结,赶紧低头假装调弦,连他下巴都不敢看。
“军中无戏言。”
裴寂冷冷抛下五个字,起身朝我走近了半步。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把平安囊往袖袋最深处猛塞了一把。
完了,这活**定是听出我借着戏词占他便宜,要拿军棍打死我了!
一团带着松木香的暖意却突然从头顶罩了下来。
那件厚重的玄色狐裘大氅,不偏不倚盖在了我冻得通红的手背上。
我愣住了,隔着绒毛抬头看他。
裴寂已经收回了手,面无表情地将一枚铜制腰牌放在琴案边。
“北风烈,手僵了弹不准音。”
“拿着这枚特许令,明日起乐班进出营门,免受军士盘查。”
他声音冷得像冰碴子,说完转身就掀帘出了**。
副将赶紧跟出去,帐帘落下时带起一阵冷风。
柳三娘从屏风后钻出来,喜滋滋地抓起那枚铜腰牌。
“雀儿,你这身**皮囊真管用!大帅连贴身狐裘都赏你了!”
我苦着脸把狐裘捧起来,手指头还在发颤。
“师姐,你没听见他说我弹不准音吗?”
“他那是嫌我手艺潮,丢了镇北军的脸,拿狐裘堵我的嘴呢!”
我摸了摸袖子里没送出去的平安囊,心里头拔凉拔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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