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整个修真界演戏
桉昕予烬著《我看着整个修真界演戏》男女主角陆衍之天衍宗,是小说写手桉昕予烬所写。精彩内容:陆衍之把破镜往怀里一塞,剑风已经贴着他后脑勺削过去了。他本能地往下一缩,整个人滚进山道边的枯草丛里,碎石硌得他手肘生疼。身后那柄长剑“当”一声砍在石头上,火星子溅起来,燎了他眼皮一下。“人呢?”“往东跑了,追!”杂乱的脚步声踩过草叶,越来越近。陆衍之趴在一丛野蕨底下,胸腔里的心跳快得几乎要撞碎肋骨。他穿过来三天,三天里没吃过一顿热饭,没睡过一个整觉,唯一干的事就是被人追着砍。就因为他捡了面镜子。一...
来源:cd 主角: 陆衍之,天衍宗 更新: 2026-10-19 12:42: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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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读书简介
小说我看着整个修真界演戏是知名作者“桉昕予烬”的作品之一,内容围绕主角陆衍之天衍宗展开。全文精彩片段:陆衍之把破镜往怀里一塞,剑风已经贴着他后脑勺削过去了。他本能地往下一缩,整个人滚进山道边的枯草丛里,碎石硌得他手肘生疼。身后那柄长剑“当”一声砍在石头上,火星子溅起来,燎了他眼皮一下。“人呢?”“往东跑了,追!”杂乱的脚步声踩过草叶,越来越近。陆衍之趴在一丛野蕨底下,胸腔里的心跳快得几乎要撞碎肋骨。他穿过来三天,三天里没吃过一顿热饭,没睡过一个整觉,唯一干的事就是被人追着砍。就因为他捡了面镜子。一...
第6章
指尖触到镜面的刹那,陆衍之感觉像按进一潭冰水,凉意从指腹一路蹿到后脑勺,然后整个世界碎了。
没有过渡,没有光晕扩散,眼前的禁地石室像被人一把扯掉的幕布,他脚下踩的变成龟裂的灰土地。风是冷的,带着一股铁锈和焦炭混在一起的气味,钻进鼻腔里呛得人想咳嗽。
他站在一片废墟中央。
断壁残垣东倒西歪,有些石柱还保持着倒塌瞬间的姿态,仿佛刚刚被什么东西从中间劈开。远处有一座塌了半边的殿阁,飞檐上挂着的铜铃已经锈成深绿色,在风里发出干哑的碰撞声。陆衍之低头,看见自己脚边散落着几卷竹简,有一卷被踩裂了,露出里面密密麻麻的刻痕。
他蹲下去,指尖拨开碎竹片,看清第一行字的时候,后颈的汗毛齐刷刷竖起来。
《飞升大戏·第三幕》。
竹简上的字迹他再熟悉不过——穿越前,他在出租屋那张摇晃的电脑桌上,用快没电的笔记本敲出来的剧本大纲。连“第三幕”后面那个多余的句号都没改,那是他当时手误打上去的,懒得删。
陆衍之手指攥紧竹简边缘,指节发白。他抬起头,看见废墟深处有一个人影,背对着他,坐在一块半人高的青石上,手里握着一把刻刀,正低头往一卷摊开的竹简上刻字。那人穿着灰白色的长袍,肩背宽阔,后颈有一道细小的疤,弯月形,位置和陆衍之自己后颈那道疤一模一样。
陆衍之的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他往前走了一步,脚踩断一根朽木,发出清脆的“咔嚓”声。那人影没有回头,只是手上的刻刀顿了一下,然后继续刻。
“你来得比我想象中早。”那人开口,声音沙哑,像是很久没喝过水。那嗓音陆衍之听过——每天早上照镜子的时候,自己说话就是这个调子。
陆衍之停下脚步,喉结上下滚了一下:“你是谁?”
那人终于放下刻刀,侧过头来。那张脸和陆衍之自己一模一样,只是眉骨上多了一道陈旧的疤痕,眼神比他深得多,像熬过太多夜的人。他嘴角动了一下,没笑,更像是一种习惯性的**:“你心里不是有答案了吗?”
陆衍之攥紧拳头,指甲掐进掌心:“你在写什么?”
“写你。”那人重新低下头,刻刀在竹简上划下一道,声音沙哑又平静,“写你接下来要走的每一步。你以为你是穿越来的?你以为那面镜子是你捡的?”
陆衍之脑子里嗡的一声,像有人往他天灵盖里泼了一壶滚水。他刚要再问,脚下的地面忽然裂开一道黑缝,一股巨大的吸力从裂缝中涌出来,拽着他的脚踝往下拖。他拼命想稳住身形,但那股力量根本不容抗拒,像一只无形的手掐住他的腰,把他往深渊里按。
那人影在裂缝对面抬起头,嘴唇动了动,说了一句话。裂缝里涌出的风声太大,陆衍之只勉强看清他的口型,那句话是——“别信玄机子。”
然后天地倒转,一股腥甜从喉咙里冲上来,陆衍之猛地睁开眼睛。
眼前是禁地石室的穹顶,灰褐色的岩石上嵌着几颗发光的灵石,光线冷白,照得人脸发青。他发现自己正仰面躺在地上,后脑勺磕在一块凸起的石头上,疼得发麻。鼻子里有温热的液体流出来,他伸手一抹,满手都是血。耳朵里也嗡嗡作响,他低头咳了一声,唾沫里带着血丝。
七窍渗血。天道反噬,比上次在宗门**上提醒阿瑶躲那一剑时狠得多。那次只是右臂经脉寸断,这次差点把他脑子从鼻子里挤出来。
云初霁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别动。”
她蹲在他身侧,左手按住他的肩膀,右手五指虚悬在他面门上方,指尖有细碎的银光流动,像一捧碎星从她指缝间漏下来。她脸色比之前更白了,嘴唇几乎没了血色,额角沁出一层细密的汗珠。银光落进陆衍之的皮肤里,像冰水渗入滚烫的伤口,疼得他闷哼一声,但那股从颅骨深处往外胀的压迫感确实在消退。
“你看到什么了?”云初霁问,声音低哑,带着压不住的疲惫。
陆衍之张了张嘴,喉咙干得像砂纸,声音嘶哑:“我看到……我自己。”
云初霁的手指顿了一下,银光闪了闪,随即继续:“还有呢?”
“他在刻竹简。竹简上写的是《飞升大戏·第三幕》。”陆衍之闭了闭眼,脑子里那个画面还在晃——灰白长袍的背影,后颈那道疤,侧过头来那张和自己一模一样的脸,“他说……他写的是我接下来要走的每一步。”
云初霁没有接话,但她指尖的银光明显抖了一下。她沉默了几息,才说:“你七窍出血,天道反噬的痕迹太重,我得用裂天琴的琴韵替你镇住经脉里的残余雷意。”她顿了顿,声音低了几分,“代价是我修为再跌一层。”
陆衍之偏过头看她。她脸上的疲惫不是装的,眼底那种熬到极限的灰暗,跟上次在地下暗河她替他续脉时一模一样。他问:“你现在还剩几层?”
云初霁没回答这个问题,而是收回手,站起来,朝石室角落走去。那里有一张石榻,玄机子的元婴寄居在榻边的阵眼里,一团淡青色的光团悬浮在阵纹上方,光团里隐约可见一个巴掌大的小人盘膝而坐,面容枯瘦,正是玄机子的模样。
“你看到了什么,我不追问。”玄机子的声音从光团里传出来,苍老、沙哑,像干裂的树皮,“但有一件事,你现在应该能确认了——那面镜子,确实是你自己的东西。”
陆衍之撑着地面坐起来,后脑勺的钝痛还没消,眼前一阵一阵发黑。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手里——那面破镜不知什么时候被他攥在掌心里,镜面灰蒙蒙的,边缘的裂痕比之前多了一道,像是刚才那次触碰让它又碎了一分。
他把镜子收进怀里,抬头看向玄机子的元婴:“你要我毁掉替身核心,对吧?”
玄机子的光团晃了晃:“对。替身已经脱离我的控制,他正在蚕食天衍宗的根基。你若帮我毁掉他,我给你戏台遗迹的地图,再加一枚遮天符——能暂时遮蔽天道感知,让你在镜中世界行动时不被反噬。”
陆衍之抹了一把鼻血,掌心黏糊糊的,他低头看了一眼,然后把血蹭在衣摆上:“地图和符,先给我一半。剩下的,事成之后再给。”
玄机子的元婴沉默了片刻,光团里那只小人抬手一挥,两样东西从阵眼底部飞出来,落在陆衍之面前的地上。一张兽皮地图,边缘焦黄,一角刻着一个模糊的印记——云初霁刚才认出来过,那是天音阁的旧印。还有一枚暗金色的符箓,巴掌大小,表面刻着细密的纹路,摸上去微微发烫。
陆衍之把地图和符箓收进怀里,正要站起来,石室门口忽然传来一阵脚步声,急促而凌乱。他转头看去,一个穿灰布衫的少年跌跌撞撞地冲进来,是天衍宗的外门杂役,脸上带着一块淤青,喘得话都说不利索:“掌、掌门……替身大人把那个叫阿瑶的丫头扣下了,说让陆衍之去后山剑冢领人!”
陆衍之的脊背僵了一下。他转头看向玄机子的元婴,光团里的小人面色阴沉,没有说话。
云初霁站在一旁,指尖还残留着刚才施法后的银光余烬,她低声说:“他扣阿瑶,是拿她当**。”
陆衍之没接话,快步朝石室门口走去。经过那杂役身边时,他问了一句:“阿瑶现在在哪?”
“后山剑冢入口,被锁在阵法里,替身大人说……说等你过去。”
陆衍之走出禁地石门,外面的天色已经暗了,山风裹着松脂和湿土的气味灌进鼻腔。他沿着石阶往下走,拐过一道弯,隔着百丈远就看见了剑冢入口的阵光。阿瑶被绑在一根石柱上,双手反剪在背后,嘴角有一道干涸的血痕,但人还清醒。她看见陆衍之,眼睛亮了一下,随即又暗下去,嘴唇动了动,像是想喊他别过来。
陆衍之的目光从阿瑶身上移到石柱旁那道身影上。玄机子的替身站在阵光边缘,穿一身玄色长袍,面容和玄机子年轻时有七分相似,但眼神比玄机子冷得多。他头顶那行字幕在暮色里清晰可见,字迹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鲜红——
“**·逼你就范。”
陆衍之停下脚步,隔着阵法与替身对视。替身没有开口,但他的嘴唇动了一下,动作很轻,几乎藏在山风的呼啸里。陆衍之盯着他的唇形,一个字一个字地辨认。
替身说的是——“我知道你是谁。”
陆衍之的掌心渗出冷汗。他握紧怀里那面破镜,镜面的裂痕硌着指腹,像一道没愈合的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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