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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零援建归来,分居四年的丈夫在办满月宴

佚名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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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八零援建归来,分居四年的丈夫在办满月宴》,大神“佚名”将陆兰芝温泽成作为书中的主人公。全文主要讲述了:八零年秋天,我回乡探亲,四年没见的丈夫在办满月酒。“恭喜温医生一胎得两个,还都带把儿!”“好福气!”家属院坐满宾客,锣鼓喧天。一个陌生女人穿着我的干部服,戴着我的梅花手表,抱着红襁褓,从我丈夫房里走出来。人人都喊她“陆工”。“陆工带技术下乡,是我们青河镇的大恩人!”“好人有好报,一生就是双胞胎!”可墙上那张水泵图纸,是我画了寄回来的。温医生,是我户口簿上的丈夫。我冲进家属楼,拉住了那个喜笑颜开的女...

来源:qmdp   主角: 陆兰芝,温泽成   更新: 2026-10-16 20:02: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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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八零援建归来,分居四年的丈夫在办满月宴一经上线便受到了广大网友的关注,是“佚名”大大的倾心之作,小说以主人公陆兰芝温泽成之间的感情纠葛为主线,精选内容:八零年秋天,我回乡探亲,四年没见的丈夫在办满月酒。“恭喜温医生一胎得两个,还都带把儿!”“好福气!”家属院坐满宾客,锣鼓喧天。一个陌生女人穿着我的干部服,戴着我的梅花手表,抱着红襁褓,从我丈夫房里走出来。人人都喊她“陆工”。“陆工带技术下乡,是我们青河镇的大恩人!”“好人有好报,一生就是双胞胎!”可墙上那张水泵图纸,是我画了寄回来的。温医生,是我户口簿上的丈夫。我冲进家属楼,拉住了那个喜笑颜开的女...

8


离开学校后,我去了卫生所。

值班的女医生听说我是安安的亲生母亲,神情明显变了。

她犹豫许久,才从柜子底层翻出一张泛黄的存根。

那是一份“弃婴寄养证明”。

上面写着,安安是温泽成多年前捡来的弃婴,因为家中无力抚养,自愿交给外地亲戚照看。

申请人是温泽成。

证明人是陆兰芝。

接收人只写了一个姓:罗。

地址却被墨水涂掉。

女医生脸色发白。

“我不知道。”

“我真的不知道孩子是你亲生的。”

女医生又低声告诉我,半年前,温泽成曾托她寄过一封挂号信。

我立即赶到邮电所。

邮递员翻了半天登记簿,终于找到了那封信的去向。

临江县,石桥公社,罗家沟大队。

收信人,罗桂枝。

“罗桂枝是谁?”

邮递员想了想。

“好像是陆兰芝的表姑。”

“寄信那天,陆兰芝还问过,从罗家沟回青河,最快需要走几天。”

我把地址抄进本子,转身赶往临江县。

罗家沟离青河镇有六十多里。

我先坐县里的班车,又搭了一段运化肥的拖拉机。

剩下十几里山路,只能靠两条腿走。

山路崎岖。

我的左腿在两年前的塌方中受过伤,走久了便**般地疼。

可我不敢停。

只要想到安安可能正在等我,我便恨不得一步跨过整座山。

天快黑时,我才看见藏在山坳里的村子。

我拿出地址,询问一个背柴的老人。

“同志,请问罗桂枝家怎么走?”

老人朝山腰指了指。

“最上面那间破院就是。”

“她家半年前来了个小丫头,瘦得可怜,天天替她放羊。”

我的心猛地揪紧。

“那孩子现在还在吗?”

“应该在。”

“这时候多半上山砍柴去了。”

我顾不上再问,顺着山路往上跑。

还没到院门口,我便听见一阵羊叫。

一个瘦小的身影背着比她身体还高的柴,从山坡另一头摇摇晃晃地走过来。

我的脚步猛地停住。

四年没见,安安长高了。

却也瘦得几乎脱了形。

她的裤脚短了一截,露出冻得发红的脚腕。

脚上穿着一双破布鞋,鞋尖已经裂开,里面塞着稻草。

她脸上脏兮兮的,额角还有一道没有完全愈合的伤。

可我还是一眼认出了她。

“安安。”

声音一出口,便哑了。

那个孩子抬起头。

她背上的柴散落一地。

她盯着我看了好一会儿,眼睛一点点睁大,却没有朝我走来。

她反而后退两步。

“你是谁?”

我心口像被什么狠狠捅了一刀。

“我是妈妈。”

安安浑身一颤。

“你不是。”

她摇着头,眼里全是惊惧。

“他们说我妈妈不要我了。”

“爸爸也说,妈妈在外面有了新家,不会回来接我。”

“你们又想骗我去哪里?”

她转身就想跑。

可瘦弱的身体晃了两下,险些栽倒。

我冲上去想扶她。

她却拼命挣扎,抓起地上的树枝朝我乱挥。

“别碰我!”

“我会干活!”

“我没有偷懒!”

“我今天放了羊,也砍了柴!”

“你们别把我卖到更远的地方!”

每一句话,都像钝刀割在我身上。

我不敢再靠近,只能蹲在离她几步远的地方。

“小豆包。”

安安的动作突然停住。

我望着她,眼眶发热。

“你两岁那年,吃了一整碗红豆粥,肚子鼓得圆滚滚的。”

“妈妈说你像个小豆包。”

“你不许别人这样叫,只有妈妈能叫。”

树枝从她手里掉了下去。

安安的嘴唇开始发抖。

我从背包最里面取出那副望远镜。

“妈妈答应过你。”

“等修完大坝,就给你带望远镜回来。”

“妈妈来晚了。”

“对不起。”

安安盯着望远镜,又抬头看我的脸。

下一刻,她跌跌撞撞朝我扑来。

“妈妈!”

我一把将她抱进怀里。

她轻得像一捆干柴。

隔着薄薄的衣服,我几乎能够摸清她后背每一根骨头。

安安死死搂住我的脖子。

“妈妈,我没有偷钱。”

“我只拿了我们的照片。”

“那是你的照片,他们不让我看。”

“我说陆阿姨不是我妈妈,爸爸就打我。”

“陆阿姨也打我。”

“他们说,我再不听话,就把我卖得远远的。”

“妈妈,我每天都在等你。”

她哭得浑身发抖。

我抱紧她,一遍又一遍拍着她的背。

“是妈妈回来晚了。”

“以后不会了。”

“妈妈再也不会把你交给任何人。”

院门忽然被推开。

一个粗壮妇人拎着竹条走出来。

看见我抱着安安,她立即尖声喊道:

“你干什么?”

“放下我家丫头!”

我抬头看向她。

“你是罗桂枝?”

“是又怎么了?”

她冲过来要抢安安。

安安猛地缩进我怀里,身体抖得更加厉害。

罗桂枝指着她骂:

“死丫头,羊还没赶回来,柴也扔了一地,你还敢偷懒?”

她手里的竹条朝安安挥过来。

我一把抓住竹条。

“我是安安的亲生母亲。”

罗桂枝脸色变了变,随即梗起脖子。

“她爹说她是捡来的,送给我们养。”

“****,有证明!”

她转身进屋,拿出一张按着红手印的纸。

纸上写着:

“自愿将女孩安安交由罗家寄养。日后无论生病、走失,概不追究。”

落款是温泽成。

证明人是陆兰芝。

下面还有一行小字:

“收罗家玉米两袋,双方再无亏欠。”

我看着那行字,浑身的血都冷了。

我的丈夫,安安的亲生父亲,用女儿换了两袋玉米。

罗桂枝还在叉着腰叫嚷。

“我们给她饭吃,给她地方住,让她干点活怎么了?”

“哪家孩子不干活?”

我把那张纸折好,收进怀里。

“这话,你留着跟**说。”

我抱起安安,转身往山下走。

罗桂枝脸色发白,到底没敢再追。

下山的路上,安安趴在我肩头,很快便昏睡过去。

她的额头滚烫。

我摸着她瘦骨嶙峋的背,看向青河镇的方向。

陆兰芝。

温泽成。

该轮到你们还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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