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误入苗疆,病娇蛊王装乖囚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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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源:cd 主角: 温心,阿贵 更新: 2026-10-16 10:10: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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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门小说推荐,误入苗疆,病娇蛊王装乖囚我是甜茶几许创作的一部古代言情,讲述的是温心阿贵之间爱恨纠缠的故事。小说精彩部分:来苗疆之前,温心怎么也想不到,山里的雾能邪门成这样。她这次进山,名义上是为了完成外婆的遗愿。老人家搞了一辈子苗疆民俗研究,临走前还念叨着一个叫青萝寨的地方,盼着温心能替她把那份没做完的田野调查补上。温心答应得痛快,毕竟是外婆把她一手带大的,这点事她责无旁贷。当然,她也藏着点自己的小算盘。十四岁那年,她发过一场高烧,退烧之后一整个冬天的事全忘了,后来只要发烧超过三十九度,醒来准丢掉一段记忆,还专挑要...
第1章
来苗疆之前,温心怎么也想不到,山里的雾能邪门成这样。
她这次进山,名义上是为了完成外婆的遗愿。
老人家搞了一辈子苗疆民俗研究,临走前还念叨着一个叫青萝寨的地方,盼着温心能替她把那份没做完的田野调查补上。
温心答应得痛快,毕竟是外婆把她一手带大的,这点事她责无旁贷。
当然,她也藏着点自己的小算盘。
十四岁那年,她发过一场高烧,退烧之后一整个冬天的事全忘了,后来只要发烧超过三十九度,醒来准丢掉一段记忆,还专挑要紧的丢。
医院跑了个遍,CT、核磁都做了,愣是查不出个所以然。
最后一位专家沉吟半天,给出的建议是少熬夜。
也是从那年冬天起,她身边开始出现一种灰翅膀的小飞虫。
它们不咬人,也不嗡嗡叫,就爱安安静静地停在窗台上、书桌边,偶尔落在她肩膀上。
外婆常年在外跑调研,她一个人在家闷得慌,写论文卡壳了、外卖点难吃了,就对着这些小东西叨叨两句。
说来也怪,对它们念叨完了,心情总能好上那么一点。
外婆生前和她提过一嘴,说湘西深山有个神秘寨子,寨里有种养在活人身体里的药蛊能医百病。
可惜外婆跑了一辈子山,也没摸到那个寨子的边儿。
温心当时还搂着外婆的胳膊笑,说要是真有这好东西,自己这烧一回忘一回的破毛病倒是有救了。
为了外婆,也为了“真有那百病可医药蛊呢”的念想,温心拉上了同系的学长陆允舟和学妹小圆,又托导师牵线请了当地老向导阿贵叔,组了个青萝寨探险小分队。
进山这天,上午的天气还好好的。
阿贵叔走在前头,拿旱烟杆指着远处的山头说,“温姑娘,翻过这道梁子就能瞧见青萝寨的鼓楼喽!”
谁知道刚过中午,山里毫无征兆地起了雾。
那雾跟活的一样,黏糊糊、湿漉漉地直往人脸上糊。
四周也静得不正常。
刚才还能听见的鸟叫虫鸣全没了,整座山跟死了一样。
只有一只头铁的灰翅小虫,还绕着她指尖打转。
“别转了,小灰,”温心用指尖碰了碰它的翅膀,“再转,一会儿该找不着北了。”
小虫没理她,还是慢悠悠地绕着她飞。
前头传来阿贵叔压着嗓子的喊声,“温姑娘,跟紧点!”
温心应了一声,赶紧加快脚步。
可这雾实在太浓了,她只能勉强看见阿贵叔一个模糊的背影轮廓。
也就两三步的工夫,那轮廓也散在了白茫茫的雾气里,四周除了白色,还是白色,连方向都分不清了。
“阿贵叔,还有多远啊?”
“按脚程早该到了。这路……好像在跟咱们兜圈子。”
话音刚落,小圆突然尖叫了一声,“学姐!陆学长不见了!”
温心猛地回头,身后除了雾什么都没有,一个大活人说没就没了。
她张嘴刚要喊陆允舟的名字,阿贵叔眼疾手快一把捂住她的嘴,“不能喊名字!雾里有东西会应你的!”
温心后背一层冷汗,卡在嗓子眼的呼喊硬生生咽了回去。
阿贵叔脸都白了,沉声说了句:“走!快,往回撤!”
三人掉头就跑。
山路被雾水泡得稀烂,石头上全是青苔和腐叶,滑得跟抹了油似的。
温心一脚踩上一块溜光的石板,脚下一滑,根本来不及抓住任何东西,就顺着陡坡栽了下去。
身体磕在乱石和灌木丛里磕磕碰碰,最后砸进了一条溪谷里。
溪水呛进嘴里,激得她剧烈咳嗽起来。
可比呛水更难受的,是右腿传来的剧痛。
她咬着牙坐起来,低头一看,小腿外侧被碎石划开一道长口子,血不停地往外渗,很快就把脚下的溪水染红了一片。
温心一下子就慌了。
她想从冲锋衣上撕块布下来先包扎一下,可手抖得不听使唤,湿透的冲锋衣又结实得很,她费了九牛二虎之力也扯不下一角。
她扯着嗓子朝上面喊了两声阿贵叔和小圆,声音却像被雾吞掉了一样,连个回音都没有。
温心扶着旁边的石头想站起来,右腿刚一用力,钻心的疼就让她眼泪直接飙了出来,人还没站稳,又一**跌回水里。
溪水冰得她牙齿直打架,整个人从里到外都在发抖。
温心深吸了口气,逼自己冷静下来。
现在慌没有用,得想办法先止血,然后再想法子爬上去。
她刚伸手去翻背包里的急救包,后颈却忽然有些发凉,像有什么东西在看她。
温心抬头。
白雾对面,溪水那头的一块大岩石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坐着个人。
那人悬着双腿,歪着脑袋一动不动地盯着她看。
温心心里咯噔一下。
她刚才摔下来的动静可不小,又是扑腾又是喊人的折腾了半天。
这人要是刚来的,怎么也该出个声问问。
可他倒好,就那么安安静静地坐着,像看戏一样从头看到了尾。
这人……怕不是有什么大病吧?
温心心里正犯嘀咕,那人已经从岩石上跳了下来。
他赤着脚,踩着溪水朝她走过来。
那溪水冰得温心直打哆嗦,他踩进去却跟没事人一样。
等他走近了,温心才看清他的模样。
这是个穿靛蓝色苗衣的少年,个子很高,目测得有一米八,但他太瘦了,宽大的衣服空荡荡地挂在身上,露出来的脖颈和锁骨白得不正常,像是从来没晒过太阳。
他的一头长发半束在脑后,用一根素银簪子斜斜别着,几缕碎发垂在脸侧,衬得那张脸特别小。
那张脸倒是真好看,眉眼干净,一副没被社会**过的稚嫩和乖巧,是那种走在路上能让大妈心生怜爱、想塞给他一个大苹果的类型。
只是左眼眼角处,有个小拇指头大小的飞蛾状纹路,给这张纯良无害的脸添了几分诡异感。
但让温心倒吸一口凉气的,是他右手腕上缠着一条拇指粗的银白色小蛇,那蛇头微微昂着,一双黑豆似的眼珠子直勾勾地盯着她。
温心这辈子不怕虫不怕黑,就怕这种滑溜溜、软趴趴的冷血动物,光是看着,胳膊上就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她本能地往后缩了缩,结果扯到了腿上的伤口,疼得嘶了一声。
而那只一直围着她打转的灰翅小虫,这会儿扑棱一下,竟飞到少年肩膀上,收起翅膀趴着不动了。
温心愣了一下,这小东西叛变得也太快了吧?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少年已经蹲到她面前,一把攥住她的脚踝。
温心刚想骂他耍**,声音却卡在了喉咙里。
少年低下头,那张漂亮得有点妖的脸凑近她的伤口,闭上眼,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
“你有病啊!”温心魂都快吓飞了,想都不想抬起另一条腿照着他胸口就踹了过去。
少年被踹得坐进水里,水花溅了他一身,他却一点也不生气。
他仰起头,把沾在嘴唇上的血用舌尖舔了舔,然后慢慢卷进嘴里咽了下去。
“姐姐的血……”他忽然弯起眼睛,笑得又乖又甜,“是甜的。”
温心头皮发麻。
她见过医学院解剖课上谈笑风生的猛人,也见过徒手抓蜈蚣的田野调查大神,但她从没见过舔了陌生人的血,还能笑得这么天真烂漫的**。
“你、你脑子是不是有毛病?”
少年歪了歪头,表情认真得不行:“姐姐,山里的伤口不能留着脏东西。不然会烂掉,会发烧。”
他顿了顿,眨了眨那双纯净的眼睛,轻飘飘地补充道,“在山里发烧,可是会死掉的哦。”
温心一时语塞。
作**俗学学生,她当然知道山里老一辈确实会用唾液清创。
可知道是一回事,这都什么年代了,哪个正常人会一上来就舔陌生姑**血口子啊?
还是用这种一言不发、先斩后奏的方式!
“不用你管,离我远点。”温心捂着伤口,防备地盯着他。
少年的眼神一下子暗下来,他慢吞吞地从水里站起来,低着头,用脚尖一下一下地踢着水里的小石子。
“姐姐也讨厌我啊。”他的声音闷闷的,带着委屈的鼻音,“没关系,我习惯了。寨子里的人都讨厌我。他们骂我是野种,看见我就躲。平时不给我饭吃,心情不好了还打我……”
说着,他把袖子往上撸了撸,把手腕举到温心面前。
“你看。”
那截瘦得只剩皮包骨的手腕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纵横交错的疤痕。
有新结的暗红色血痂,有愈合中的青紫色,底下还压着一层又一层发白的陈年旧疤,新伤叠旧伤,几乎找不到一块完好的皮肤。
这得是……被怎么**才能留下这样的痕迹?
温心看着他,再看看他那双被碎石划得血肉模糊的脚,心里的警惕被同情压下去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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