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兵当纠察,开局逮捕特战大队长
南山无梅落花著小说叫做《新兵当纠察,开局逮捕特战大队长》是南山无梅落花的小说。内容精选:头疼。像被重锤砸过一样的撕裂感。邢铮猛地睁眼,从两米宽的真皮大床上坐起。这是哪?五分钟后。他站在落地窗前,看着镜子里那张苍白却年轻帅气的脸,揉了揉太阳穴。平行世界。蓝星。夏国。千亿财团,邢氏集团唯一继承人。他低头看看自己的手。没有拿枪留下的老茧,手指修长白皙。前世,他是维和部队的魔鬼教官。枪林弹雨里吃了七年沙子。带过的兵换了一茬又一茬,很多人永远留在了海外的戈壁滩上。他每天睡觉连靴子都不敢脱,枕头...
来源:cd 主角: 邢铮,夏国 更新: 2026-10-16 12:45: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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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门小说推荐,新兵当纠察,开局逮捕特战大队长是南山无梅落花创作的一部古代言情,讲述的是邢铮夏国之间爱恨纠缠的故事。小说精彩部分:头疼。像被重锤砸过一样的撕裂感。邢铮猛地睁眼,从两米宽的真皮大床上坐起。这是哪?五分钟后。他站在落地窗前,看着镜子里那张苍白却年轻帅气的脸,揉了揉太阳穴。平行世界。蓝星。夏国。千亿财团,邢氏集团唯一继承人。他低头看看自己的手。没有拿枪留下的老茧,手指修长白皙。前世,他是维和部队的魔鬼教官。枪林弹雨里吃了七年沙子。带过的兵换了一茬又一茬,很多人永远留在了海外的戈壁滩上。他每天睡觉连靴子都不敢脱,枕头...
第8章
第二天清晨。
新兵连连部会议室。
头顶的吊扇“嘎吱嘎吱”地转着,搅动着一屋子浓重的二手烟。
长条会议桌两侧,坐满了各班的带训**。
连长高建国坐在主位,双眼布满血丝。
昨晚他和指导员刘明熬了个通宵。
刘明坐在他旁边,手里端着个已经凉透的白瓷茶杯,脸色白得像纸。
老黑猛地站起身。
他把手里的记录本重重摔在桌面上。
“连长,这兵我三班带不了。”
老黑粗着嗓子,唾沫星子乱飞。
“他跑五公里冲刺连汗都不出。站军姿能睁着眼睛睡觉。”
“我带他?我都怕哪天半夜他把我铺盖卷了扔楼下去!”
二**摸着膝盖上的纱布,跟着点头。
“老黑说得对。那天他跟在老黑**后头跑。”
“那脚步轻得跟猫似的。”
“我回头看他一眼,他看我的眼神跟看死人没区别。我这几天晚上做梦都是他。”
其他几个**也七嘴八舌地开口。
全是一个意思。
坚决不要**。
这小子根本不是新兵,这就是个怪物。
谁接手谁倒霉。
高建国两根手指用力捏着眉心。
粗糙的指腹在皮肤上搓出红印。
“吵什么!”高建国一巴掌拍在桌沿上。
会议室安静下来。
“他也就是体能好点,动作怪点。”高建国咬着牙,“咱们是野战部队的新兵连,还能被个新兵蛋子吓住?”
“砰。”
会议室的木门被人推开。
射击教员老赵大步走进来。
他腋下夹着几张卷起来的牛皮纸靶纸。
老赵走到会议桌前,把靶纸“哗啦”一声摊开。
四个角用烟灰缸和茶杯压住。
“连长,你看看这个。”老赵指着靶纸。
高建国和刘明凑过去。
这是一张标准的胸环靶纸。
新兵摸底考核用的。上面打了十个弹孔。
成绩是三十环。刚好及格。
高建国皱眉:“三十环怎么了?昨天不就报过成绩了吗?”
老赵摇了摇头,手指点在靶纸的边缘。
“成绩没问题。有问题的是弹孔的位置。”
高建国顺着老赵的手指看去。
十个弹孔,没有一个在靶心。
全部散布在最外圈的六环线上。
更让人头皮发麻的是。
这十个弹孔,不偏不倚,正正好好切在六环的白线边缘。
一半在黑区,一半在白区。
就像是用圆规画出来的一样精准。
会议室里响起一片倒抽凉气的声音。
老黑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他粗壮的手指摸着那些弹孔,手背上的青筋直跳。
“这……这是八一杠打出来的?”
“打靶那天刮着**侧风。他每一枪都能精准压在边线上?”
老赵脸色铁青,把靶纸重新卷起来。
“这叫控分。他把我们当猴耍。”
“要打出十环不难,瞎猫碰死耗子也能中。”
“但**枪切在六环的线上,多一毫米都不行。”
老赵深吸了一口气。
“这不仅需要恐怖的肌肉记忆,还需要绝对的枪感。”
“连长,这不是新兵。”
“这是个披着新兵皮的职业杀手。”
高建国只觉得后背一阵发凉。
昨晚刘明跟他说的时候,他还有点半信半疑。
现在铁证如山。
这个**,绝对不是什么来混日子的富二代。
把他留在连队,随时会出大乱子。
谁知道他脑子里在盘算什么。
高建国转头看向刘明。
刘明握着茶杯的手还在微微发抖。杯盖磕在杯沿上,发出细碎的响声。
两人交换了一个眼神。
高建国咬紧后槽牙。
“老刘,去拿他的档案。”
高建国站直身子,大手一挥。
“今天新兵下连。把他给我踢出去!”
“谁爱要谁要,咱们猛虎连伺候不起这尊大佛!”
同一时间。
三班宿舍。
阳光穿过玻璃窗,照在**石地板上。
空气里飘着细小的灰尘。
**蹲在地上,正哼着不知名的小调。
他把一件件名牌卫衣塞进那几个巨大的LV旅行袋里。
拉链卡住了一块布料。
**用力拽了两下,没拽动。
他耐着性子把布料往外扯,嘴角挂着压不住的笑。
成了。
这几天的摆烂战术终于奏效了。
早晨洗漱的时候,他听见隔壁班的人在走廊里嘀咕。
说连长发了火,今天要把他发配到后勤农场去。
农场好啊。
没有早操,没有紧急集合。
每天的任务就是切猪草,喂猪,然后躺在草垛上晒太阳。
对于一个上辈子在枪林弹雨里绷紧了七年神经的老兵来说。
那里就是天堂。
**想着**旁边那个带阴凉的大树,心情大好。
“铮哥……”
一声带着哭腔的哀嚎在耳边响起。
王胖子“扑通”一声跪坐在**旁边。
两只胖手死死抱住**的大腿。
眼泪混着鼻涕,糊了**一裤腿。
**嫌弃地往后抽了抽腿,没**。
这胖子力气还不小。
“撒手。鼻涕蹭我裤子上了。”**皱着眉。
“我不撒!”王海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他们说连长不要你了,要把你发配去养猪。”
王海吸了吸鼻子。
“铮哥,你那么厉害,五公里跑得比兔子还快。你去跟连长服个软吧。”
“咱们在三班一起扛枪多好啊。”
**捏住王海的后颈皮,把他从自己腿上硬生生扒拉下来。
“你懂个屁。”
**把最后一件衣服塞进包里,用力拉上拉链。
“扛枪有什么前途?累死累活的。”
“去农场才是人生真谛。两年一晃就过去了,回去我还是我的大少爷。”
**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
他看着王海那张哭成包子的脸,难得地叹了口气。
“你底子太差,以后在战斗班多长点心眼。别傻乎乎地往前冲。”
“教你的两步一呼法,继续用。”
走廊里传来尖锐的集合哨声。
“全体下楼!带上背囊!操场集合!”
值班排长的声音在楼道里回荡。
**单手拎起那个沉甸甸的LV旅行袋。
另一只手把迷彩帽扣在头上。
“走吧。送我下基层。”
上午十点。
新兵连大操场。
太阳很毒,烤得柏油路面散发着刺鼻的沥青味。
一百多号新兵背着行囊,排成四个方阵。
队伍前面,摆着一张铺着红布的长条桌。
几个基层连队的接兵干部坐在桌后。
高建国拿着麦克风,站在桌前。
“同志们。三个月的新兵训练结束了。”
他的声音在喇叭里带着滋啦滋啦的电流声。
“今天,你们将奔赴各自的连队。去发光,去发热!”
底下响起一片稀稀拉拉的掌声。
**站在队伍最后排,双手交叠放在身前,眼睛半眯着躲避阳光。
“现在开始点名。”高建国拿起手里的名册。
“念到名字的,去对应的接兵干部那里报到。”
“步兵一连。赵锐,**……”
赵锐背着行囊,大步走出队列。他回头看了**一眼,眼神里带着挑衅和不屑。
**连看都没看他。
他在等农场的代表。
“步兵三连。王海……”
胖子哭丧着脸,一步三回头地走出了队列。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太阳越升越高,新兵的队伍越来越短。
“后勤炊事班。张小军……”
炊事班的胖**笑呵呵地领走了一个兵。
**往前垫了垫脚尖。
快了,下一个应该就是农场了。
“后勤汽车连。刘大龙……”
一个满手油污的老兵叼着根牙签,把人带走。
**皱起眉头。
他扫了一眼名册剩下的厚度。
操场上的新兵已经走得七七八八,只剩下不到十个人。
高建国念名字的速度越来越快。
“后勤农场。孙斌!”
一个戴着眼镜、身体瘦弱的新兵应了一声,跑到农场的干部身后。
农场的干部站起身,和高建国握了握手。
“老高,今年我们就一个名额。人我带走了。”
说完,农场干部转身领着人朝卡车走去。
**愣住了。
什么叫就一个名额?
他目光越过前面几个新兵的头顶,死死盯着那辆远去的农场卡车。
农场走了?那我呢?
**心里突然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操场上越来越空旷。
最后几个新兵也被通讯连和修理连带走。
整个长条桌前,只剩下**一个人。
孤零零地站在滚烫的柏油路面上。
脚边放着那个格格不入的LV旅行袋。
高建国合上手里的名册。
他看着**,嘴角扯出一个古怪的笑容。
带着点如释重负,又带着点幸灾乐祸。
他把麦克风随手扔在桌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一辆墨绿色的猎豹越野车,从操场大门开了进来。
车速很快。
轮胎在地面上摩擦出一阵刺耳的尖啸。
越野车停在**台侧面。
车门推开。
一双黑色高腰战术皮靴踩在地上。
紧接着,一个高大挺拔的身影下了车。
这人穿着笔挺的常服。
腰间扎着一根纯白色的武装带。
左臂上戴着一个鲜红的袖标。
他大步朝着点名台走来。
皮靴砸在地面上,每一步都带着极强的压迫感。
阳光打在他的头顶。
那里戴着一顶反光的白色头盔。
帽檐压得很低,露出一张面容冷酷、没有任何表情的脸。
那人越过红布长桌。
直接站上点名台。
他居高临下,目光穿透空气,死死锁定了站在操场中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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