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现代言情> 犯我大明,朱棣却认我当爹

>

犯我大明,朱棣却认我当爹

清渡茄著

本文标签:

“清渡茄”的倾心著作,沈舟朱棣是小说中的主角,内容概括:雨是卯时开始下的。沈舟醒过来的时候,后脑勺还顶着当铺柜台底下那块潮乎乎的垫脚板,鼻子里全是霉味和陈年墨臭。他摸了摸怀里,那册假账还在,封皮上的“万利号”三个字被水汽洇得发胀,像泡烂的伤口。他还没来得及理清自己是怎么从一辆现代轿车里跑到这间破当铺的,门板就被人一脚踹开了。雨水顺着门缝泼进来,打湿了地砖上一排泥脚印。当铺掌柜刘三福连滚带爬地扑进来,一把攥住沈舟的胳膊:“沈账房!救命!”锦衣卫的飞鱼服在...

来源:cd   主角: 沈舟,朱棣   更新: 2026-10-15 16:12:52

在线阅读

【扫一扫】手机随心读

  • 读书简介

网络上备受关注的[类型],犯我大明,朱棣却认我当爹主人公:沈舟朱棣,小说情感真挚,本书正在持续编写中,作者“清渡茄”的原创佳品,内容选节:雨是卯时开始下的。沈舟醒过来的时候,后脑勺还顶着当铺柜台底下那块潮乎乎的垫脚板,鼻子里全是霉味和陈年墨臭。他摸了摸怀里,那册假账还在,封皮上的“万利号”三个字被水汽洇得发胀,像泡烂的伤口。他还没来得及理清自己是怎么从一辆现代轿车里跑到这间破当铺的,门板就被人一脚踹开了。雨水顺着门缝泼进来,打湿了地砖上一排泥脚印。当铺掌柜刘三福连滚带爬地扑进来,一把攥住沈舟的胳膊:“沈账房!救命!”锦衣卫的飞鱼服在...

第1章

雨是卯时开始下的。沈舟醒过来的时候,后脑勺还顶着当铺柜台底下那块潮乎乎的垫脚板,鼻子里全是霉味和陈年墨臭。他摸了摸怀里,那册假账还在,封皮上的“万利号”三个字被水汽洇得发胀,像泡烂的伤口。
他还没来得及理清自己是怎么从一辆现代轿车里跑到这间破当铺的,门板就被人一脚踹开了。雨水顺着门缝泼进来,打湿了地砖上一排泥脚印。当铺掌柜刘三福连滚带爬地扑进来,一把攥住沈舟的胳膊:“沈账房!救命!”
锦衣卫的飞鱼服在雨里泛着暗光,领头那个百户没拔刀,只把手里一张纸抖开,纸上是万利号近三个月的进出账目,墨迹簇新,数字却对不上——收入比支出少了整整两千两。百户的目光从账本移到沈舟脸上:“掌柜的说,账是你做的?”
沈舟的喉咙干得像砂纸,他低头扫了一眼那张纸,心里那根做成本管控的弦自己就绷紧了。他做过十二年企业审计,假账见得太多了,但眼前这本假账做得太糙,出入项全凭拍脑袋,连最基本的借贷平衡都没顾上。他刚想开口,刘三福已经跪下去,额头磕在湿砖上,咚咚响:“军爷明鉴,小的只管铺面,账目全是这姓沈的经手!他前日才来投奔,说是海外商路回来的账房,小的看他算盘打得利索才留下,谁知他是通敌的探子!”
百户没理刘三福,只盯着沈舟:“你还有什么话说?”
沈舟没说话。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指,指腹上还留着常年按计算器磨出的薄茧,在这个时代却显得毫无来由。他忽然开口:“这账不对,我能重算。”
百户嗤笑了一声:“你当诏狱是什么地方?算盘铺子?”
“给我纸笔,算不对再杀也不迟。”沈舟抬起头,雨水顺着屋檐滴下来,在他脚边砸出一个小坑,“你们抓的是通敌暗号,可要是抓错了人,真凶就跑了。”
百户脸上的笑收了。他盯着沈舟看了几息,转头对身后的人使了个眼色。沈舟被押进诏狱的时候,雨已经小了些,牢房里那股味道比当铺更重——铁锈、霉烂、还有说不清的腥气。他坐在湿草堆上,等人拿纸笔来。
审讯他的不是百户,是个文吏模样的人,穿着青袍,坐在他对面,纸笔摆在中间一张矮桌上。文吏把笔递给他:“你说账目能重算,算吧。”
沈舟接过笔,手腕还带着镣铐的余温。他低头看那本假账,一页一页翻过去,手指在几处数字上停住。文吏不耐烦地敲了敲桌面:“快些。”
“别急。”沈舟把账册翻到封皮那一页,忽然不翻了。他盯着封皮内侧的针脚看了很久,久到文吏又敲了一次桌子,他才开口:“这账册的封皮,是后缝的。”
文吏没接话,但腰板直了直。
沈舟把封皮翻过来,露出内衬那一面。线脚很密,用的是双股棉线,和书脊处的单股麻线明显不同。他用指甲挑开几针,夹层里露出一张薄纸的边角,泛黄,折成窄条,塞在两层布之间。沈舟没把纸抽出来,只抬头看着文吏:“这不是通敌暗号,是有人拿这本假账来栽赃万利号。封皮夹层里这份东西,才是真正的账——军饷的账。”
文吏的脸色变了。他站起来,快步走出去,不多时又回来,身后跟着一个穿蟒袍的中年人,脸瘦长,目光阴冷,腰间挂着一枚象牙牌。沈舟后来才知道,那是锦衣卫指挥使纪纲。
纪纲站在矮桌前,没看沈舟,只伸手把那张夹层里的薄纸抽出来,展开扫了两眼。牢房里安静了一会儿,只有油灯芯子偶尔爆一下。纪纲把纸折好收进袖中,低头看着沈舟:“你怎么知道夹层里有东西?”
“针脚不对。”沈舟说,“封皮外沿的针脚是双股棉线,缝得密,是为了让夹层看不出来;但内衬那一面用的还是原封皮的麻线,线头没剪干净,露了两根在折角里。做假账的人只顾着把数字做平,没顾上封皮。”
纪纲没说话,但他袖口动了一下,像是把那张纸又往深处塞了塞。他转身走了,文吏也跟出去,牢门重新锁上。沈舟靠在湿墙上,听见外面雨声又大了起来,夹着几句压低的对话,听不清内容,只听见“军饷”两个字被反复提了几次。
他闭上眼,心想这关大概过了,但没过干净。
入夜时分,牢门又被打开了。这次来的是个太监,手里提着一盏琉璃灯,灯罩上蒙着水汽,照得他脸半明半暗。太监尖着嗓子说:“陛下要见你。”
沈舟被带出诏狱,穿过几道廊庑,雨水从檐角连成线,砸在青石板上。他脚上的镣铐已经卸了,但鞋底还是湿的,每走一步都发出“吱”的一声。他被领进一间偏殿,殿里烧着地龙,暖意扑面,和外面的雨夜像是两个世界。
朱棣坐在案后,穿着一件半旧的玄色常服,没戴冠,手里捏着一枚黑漆算珠,正慢慢转着。案上摊着那本假账,还有那张从夹层里抽出来的薄纸。沈舟跪下去,额头触到冰凉的金砖地面,听见朱棣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不高,但沉:“你这算法,朕怎么没见过?”
沈舟的额头贴着地砖,能感觉到砖缝里渗上来的凉气。他斟酌了一下,说:“草民曾在海外商路做过账房,学的是一套西洋算学,和咱们这边的珠算路数不太一样。”
朱棣没接话。殿里安静了一阵,只有那枚算珠在案面上轻轻磕碰的声响。沈舟不敢抬头,余光里看见朱棣的靴尖动了一下,像是换了条腿压着。
“西洋算学,”朱棣重复了一遍这几个字,语气里听不出信还是不信,“能算出夹层里有东西?”
“算不出来。”沈舟实话实说,“是看出来的。针脚不对,线头没剪干净。”
朱棣没再问。过了好一会儿,他开口,声音比刚才低了些:“松绑。”
旁边有人上来把沈舟手腕上残留的绳结解开。沈舟直起腰,看见朱棣已经把那张薄纸收进袖中,案上只剩那本假账,封皮被翻开,露出夹层里空荡荡的布面。朱棣看着他,目光落在他指尖——沈舟这才发现自己右手食指还在无意识地摩挲着,那是他习惯性的动作,算账时总爱用指腹蹭算珠的边缘。
“你留在宫里。”朱棣说,语气不像商量,“朕还有几本账,想请你看看。”
沈舟愣了一下,还没来得及应声,朱棣已经站起来,转身往殿后走去。那枚黑漆算珠被留在案上,滚了两圈,停在账册封皮的折角处。太监上前来引沈舟出去,偏殿的门在他身后合拢时,他听见外面雨声已经停了,檐角还在滴水,一滴一滴,落在石阶上,声音很脆。
沈舟站在廊下,湿透的鞋底在干燥的砖面上留下两个浅印。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指腹上还残留着那本假账封皮的粗糙触感。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来的,也不知道还能不能回去,但他至少知道了一件事——那本假账封皮夹层里的东西,纪纲一定不想让朱棣看见。
可朱棣偏偏看见了。
他抬头望了一眼偏殿的方向,灯已经熄了。廊下的灯笼在风里晃了晃,光晕在湿地上拉出一道细长的影子,像一条没合拢的线缝。

《犯我大明,朱棣却认我当爹》资讯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