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读书简介
主角是我爸许曼的现代言情《她哭着喊我爸救命,脱险后却反口说我爸私闯民宅》,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现代言情,作者“听雨”所著,主要讲述的是:我爸当了二十九年保安,却因为救人而丢了工作,还背上几十万赔偿。五年前,住户许曼被醉酒的丈夫持刀堵在家里,她哭着喊我爸救命。事态紧急,等不及警察赶到,我爸直接砸门冲了进去。为了护住许曼,我爸还替她挡了一刀,却在推搡中把她丈夫撞下楼梯。可脱险后,许曼却改口说,她只要求报警,是我爸擅闯民宅、暴力伤人。我爸的伤没算工伤,人生尽毁。许曼却拿到赔偿,成了反家暴公益人。我拿着我爸的伤残证明去找她,她却低头整理衣袖,只淡淡一句:“是你爸他自己非要逞英雄的,我可没求着他。”五年后,许曼申请的救助项目落到我手里审批。我当着她的面点了驳回。“一个连救命之恩都不认的人,这份合同,我不签。”...
第1章 1
我爸当了二十九年保安,却因为救人而丢了工作,还背上几十万赔偿。
五年前,住户许曼被醉酒的丈夫持刀堵在家里,她哭着喊我爸救命。
事态紧急,等不及**赶到,我爸直接砸门冲了进去。
为了护住许曼,我爸还替她挡了一刀,却在推搡中把她丈夫撞下楼梯。
可脱险后,许曼却改口说,她只要求报警,是我爸擅闯民宅、暴力伤人。
我爸的伤没算工伤,人生尽毁。
许曼却拿到赔偿,成了反家暴公益人。
我拿着我爸的伤残证明去找她,她却低头整理衣袖,只淡淡一句:
“是**他自己非要逞英雄的,我可没求着他。”
五年后,许曼申请的救助项目落到我手里审批。
我当着她的面点了驳回。
“一个连救命之恩都不认的人,这个项目,我过不了。”
......
许曼没看那张驳回单。
“谢总,刚才的话,麻烦您再说一遍。”
会议室外,十几部手机同时亮起。
有人将平板举到胸前,屏幕上正是我坐在主审位上的画面。
直播标题只有一行。
保险高管为父报仇,截停家暴救命款。
在线人数从六万跳到十一万。
弹幕密密麻麻地盖住我的脸。
“公益风控还是私人复仇?”
“拿受害者的项目给自己父亲翻案,真体面。”
许曼这才垂下眼,将我写着“负责人诚信存疑”的终审意见一点点抚平。
“‘安宁之家计划’已经通过财务、法务和第三方评估。”
“三百万元,一半用于紧急庇护,其余用于法律援助和儿童心理干预。”
她指尖点了点我的签名栏。
“您没有指出项目本身存在问题。”
“您只是因为五年前那桩旧案,否掉了四十七个正在排队的女人和孩子。”
我盯着她。
“你知道我否的是什么。”
“我当然知道。”
她抬起眼,神情平静。
“五年前,我遭遇丈夫暴力。”
“但谢师傅未经我同意砸开家门,把我和孩子拖到楼道,又把我丈夫打成重伤。”
“破门、拖拽、制伏歹人,听起来像英雄故事。”
“但落在当事人身上,也可能是另一种控制。”
“而今天,您公报私仇,用咱们的旧怨,卡住了一群可怜人的希望。”
她没有提高音量,却把我推到了所有人的对面。
基金法务陈泊冲进会议室,伸手去遮杯盖上的镜头。
许曼先一步按住保温杯。
“请别碰,直播有云端备份。”
“评审会议不允许**。”
“邀请邮件没有禁拍提示。项目涉及公共捐赠,我有权为自己留证。”
她从文件夹里抽出流程表。
旁边标注着:形式风险确认。
拨款窗口在十一点半关闭。
还剩二十三分钟。
许曼把墙上的电子钟也收进直播画面。
“谢总可以不签。”
“但按照联合资助协议,无实质风险依据拖延拨款,景和基金要承担延期损失。”
“还要向合作方解释,为什么一个高管的家事,可以凌驾于全部审核结果之上。”
陈泊压低声音。
“先暂停,重新开会。”
“她故意制造舆情,本身就是负责人风险。”
许曼轻轻笑了一下。
“是我制造了舆情,还是您先制造了滥权事实?”
会议室外忽然安静。
集团副总裁兼基金理事长顾成岳从人群后走进来。
他没有问五年前究竟发生过什么。
只看了一眼直播数字。
十八万。
顾成岳抽走我面前的终审表。
“谢宁,你的项目风控权限被暂停了,去接受内部调查吧。”
我顿了顿:
“顾总,许曼的诚信问题还没核实。”
顾总眼神里带着不悦,冷冷地扫向我:
“现在最确定的风险,是你已经被拍下来的行为。”
他把流程表递给陈泊。
“启动我的特别授权。”
陈泊握着签字笔,迟迟没有落下。
许曼站在桌子另一端,眼底终于露出一点亮光。
随后挑衅的看向我
“谢总,救助可不能由个人好恶决定啊。”
2.
我按住流程表,不让陈泊翻到最后一页。
“特别授权,也不能抹掉她隐瞒直播的事实。”
许曼点开邀请邮件,对准镜头。
“地点、时间、材料清单,一共六项。”
“没有保密提示,也没有禁止录音录像。”
“没写,不代表你能公开内部会议。”
“景和基金上个月才发布《透明公益承诺》。”
她看向顾成岳。
“难道透明只适用于拿钱的人,不适用于拨款的人?”
直播间的评论再次翻涌。
顾成岳抬了抬手,示意陈泊继续。
我仍没有松开。
许曼向前一步,声音压得很低,只够我一个人听见。
“谢宁,你父亲当年抓着那根棍子不肯放。”
“现在,你也一样。”
会议室里的声音忽然远了。
五年前,我赶到物业办公室时,我爸正在清空自己的铁皮柜。
两套洗得发白的制服,一只掉了瓷的搪瓷缸。
二十九年的优秀员工证,被他一件件放进编织袋。
公司给过他一条退路。
只要他承认“危险**后仍继续使用暴力”。
开除就可以改成协商离职,企业年金保留一半。
他握着笔坐到天黑。
最后把那张纸推了回去。
“门里面的孩子在喊,别杀妈妈。”
“我要还站在外面等批示,我过不去自己心里这关。”
第二天,许曼改了口供。
后来,我爸卖掉养老房,赔高志鹏的医疗费,也补了物业公司的和解款。
胸口那一刀,因为被认定为“擅自扩大处置范围”。
没有拿到一分钱工伤待遇。
而许曼拿着和解书,登上了公益论坛。
她说,受害者不需要英雄,需要边界。
我猛地抽走终审表。
许曼脚下却勾住了直播支架的电源线。
金属架向我这边倒下时,她没有伸手去扶,反而把手腕送到了支架边缘。
“砰”的一声。
镜头砸在地上。
许曼后退两步,捂住发红的手腕。
画面剧烈摇晃,却没有中断。
“大家都看见了。”
“谢总正在抢夺并损坏取证设备。”
“是你自己勾倒的。”
“您有证据吗?”
她的鞋已经从电源线上移开。
垂下来的裙摆恰好遮住了地面。
顾成岳夺过流程表,当着直播镜头签下特别授权。
屏幕随即弹出两个字。
已批准。
会议室外响起掌声。
有人喊:“庇护床位保住了!”
我却成了那个差点断掉四十七个人退路的人。
许曼没有关闭直播。
她从包里拿出一份**,推到我面前。
“项目获批,是因为它本来就应该通过。”
“道歉,是您****后应该付出的代价。”
**最后一段写着:
本人认可谢国强当年的破门与暴力行为侵犯受害者自**。
不具有值得肯定的救助意义。
我把纸翻扣在桌上。
“你要我替你把五年前的谎,再说一遍。”
许曼眼圈一点点泛红。
她却没有看我,而是望向镜头。
“直到现在,她仍然把受害者的证言称为谎言。”
顾成岳叫来安保,摘下了我的工作证。
许曼弯腰捡起直播支架。
她用拇指在裂纹上按了一下。
原本只崩了一角的屏幕,立刻蔓开蛛网状的碎痕。
她举给镜头看。
“设备损失,我会依法追偿。”
随后,她说道:
“明天上午九点,集团将公开**谢总的风控行为。”
她走到门口,又回头看我。
“也请谢师傅参加。”
“他不是集团员工。”
“但他是谢总滥权的起点。”
许曼轻轻说:
“有些英雄故事,该由被救的人亲自纠正。”
3.
我回到家时,楼下已经堵了三辆直播车。
单元门旁贴着一张打印纸。
景和保险风控总监谢宁住址:六号楼二单元602。
门牌号来自许曼机构上午发布的旧案说明。
附件遮住了***号,却完整留下了我家的地址。
六楼的感应灯一层层亮起。
还没走到门口,我就听见我妈在喊。
“都出去!这里是我家!”
防盗门被十几只鞋卡住。
补光灯架在鞋柜旁,镜头越过人群,正对着沙发上的我爸。
他只穿着一件薄背心。
胸口那道刀疤从锁骨斜到肋骨,颜色比周围皮肤更深。
五年前那一刀刺伤了肺,留下严重的胸膜粘连。
医生反复叮嘱,不能受凉,更不能情绪激动。
许曼坐在他对面,膝上放着一份采访提纲。
“谢师傅,您女儿否决项目,是不是受您指使?”
我爸一只手压着旧伤,呼吸已经乱了。
“项目是她的工作……跟我没关系。”
“那您是否承认,当年没有得到我的同意,就强行破门?”
“你喊了救命。”
“我问的是,有没有明确授权。”
旁边的博主立刻追问:
“谢师傅,您是不是一直认为,只要自称救人,就能闯进任何女人家里?”
我拨开挡路的镜头。
“谁让你们进来的?”
许曼抬起头。
“门是谢师傅自己开的。”
“地址也不是我公布的,材料被网友转发后,我已经让工作人员删除。”
她嘴里说着“删除”,直播标题却赫然写着:
六十三岁保安首次回应暴力救援。
观看人数二十七万。
我妈拿着药冲出来,手抖得拧不开瓶盖。
“老谢,先把药吃了。”
许曼把采访提纲往前送了送。
“最后一个问题。”
“回答完,我们马上离开。”
我爸抬手想挡,忽然剧烈咳嗽起来。
第一声还闷在胸腔里。
第三声时,血已经溅到了他的掌心。
我**脸瞬间白了。
“宁宁,叫救护车!”
我拨通急救电话。
门口的人却不肯散开,反而举高手机,对准我爸掌心里的血。
有人低声提醒同伴。
“别停播。”
直播支架横在玄关。
我去清理通道,许曼伸手拦在我面前。
“请不要损坏设备。”
“120到了,我们自然会让开。”
“他可能是气胸,必须立刻平躺。”
“我没有阻止治疗。”
她低头看了一眼腕表。
“从你拨通电话到现在四十七秒。”
“镜头不会影响他的生命体征。”
我妈猛地推开她。
“你拿我丈夫的命算秒?”
许曼撞到墙上,手机却仍然稳稳举着。
我爸疼得弓下腰。
那道旧疤随着呼吸一下下**,像五年前的刀又扎了进去。
许曼把镜头移近。
“谢师傅,您现在是否愿意承认,未经同意的介入会造成二次伤害?”
我爸撑着扶手,声音断得不成句。
“我认……我砸了门。”
“爸,别说了。”
“我也认……我打伤了人。”
他抬起头,盯住许曼。
“可屋里有人喊救命。”
“我不能站着等。”
许曼转向直播镜头。
“大家听见了。”
“他直到今天,仍然把个人判断凌驾于程序之上。”
我妈冲过去,一把抓住了她的头发往下摁。
整条楼道都静了。
许曼没有还手。
几秒后,她慢慢抬起头,眼神却亮了。
“拍清楚。”
“父亲破门**,女儿滥权**,妻子当众施暴。”
“这不是偶发冲动。”
“这是这个家庭解决分歧的方式。”
救护人员终于挤进门。
我们把我爸抬上担架时,许曼递来一份加盖公章的通知。
“明早九点,集团项目伦理听证会同步直播。”
“谢师傅可以出席,说明当年的情况。”
我把通知揉进掌心。
“他不会去。”
许曼看着担架上的血迹。
“那公众就只能相信,现有证据里的他。”
4.
“**不签,互助金暂停。”
急诊留观室外,顾成岳把《员工家庭医疗互助补充约定》放到我面前。
我爸右侧胸腔积液,医生建议尽快手术。
预缴费用二十八万。
景和员工互助计划原本可以承担二十万,而我已经连续缴费九年。
顾成岳点着其中一条。
“受助员工及家属,不得实施严重损害集团声誉的行为。”
“医疗互助不是惩罚工具。”
“你公开否决项目,昨晚又和许曼发生冲突,集团品牌指数一夜跌了十二个点。”
他将道歉**推到我面前。
“九点前签,审核继续。”
“超过时间,系统自动冻结。”
还剩八分钟。
顾成岳的手机响了一声。
他扫了一眼消息,又把另一份通知推到我面前。
“联合资助方刚刚作出决定。”
“九点前没有公开处理结果,剩下的安置款一起冻结。”
通知下面,是四十七个人的名单。
第一笔钱只能让她们住到今晚。
明天中午之前没有后续拨款,庇护点就要开始清退。
我妈盯着道歉**最后一行,语气有些绝望:
“当年他们拿**的手术逼你,现在又拿那些女人逼你。”
“这群人的良心是被狗吃了吗?”
病房里的监护仪忽然快了几声。
我爸睁开眼,眼神中满是疮痍。
“签吧。”
我转过头。
“爸,这句话签下去,就等于承认你当年不是救人。”
“她们又没害过我。”
我爸胸口疼得厉害,每说一句,都要停下来喘气。
“许曼撒谎,是她的事。”
“那些女人明天有没有地方去,是另一回事。”
“我已经被她害过一次了。”
“不能再让她们因为我,被送回去挨打。”
我妈眼泪一下掉了下来。
她握着笔,半天没有递给我。
“可你这五年受的罪呢?”
我爸闭上眼。
“我的事已经拖五年了。”
“她们的事,拖不过今晚。”
我妈抹掉眼泪,把笔塞进我手里。
“**这辈子就这个毛病。”
“谁喊救命,他都狠不下心不管。”
我看着我爸坚定地目光,沉默地接过笔。
十点整,我被带上集团礼堂。
台下坐满员工、合作机构和媒体。
大屏幕上显示着几个字:
女性救助项目伦理听证会。
许曼坐在第一排。
脸上贴着一小块纱布。
我刚拿起话筒,礼堂侧门突然打开。
我爸缓步走了进来。
胸前还贴着医院的电极片,外套下面露出一截引流管。
两名“安宁之家”的志愿者引着他进来。
我妈猛地站起身。
“谁把他带来的?”
许曼起身。
“谢师傅本人同意。”
“他说不能让女儿替自己认错。”
我爸看着台上的我。
“宁宁,别念。”
大屏幕恰好翻到**最后一页。
谢国强当年以救援为名实施强制介入。
剥夺受害者自主选择,其行为不具有正当价值。
我放下稿纸。
顾成岳沉声提醒:
“按签署内容宣读。”
我爸攥紧双手。
“门是我砸的,人是我打伤的,这些我担。”
他转向许曼。
“可你当时叫我救孩子。”
“你不能过了五年,再说那声救命不存在。”
许曼没有争辩,只示意工作人员打开材料。
大屏幕上出现一份《六号楼住户联合情况说明》。
二十三个签名。
七段证言。
还有一张标注着时间的楼道监控截图。
有人说:
“当晚没听见许曼喊救命,只听见谢国强砸门。”
有人说:
“高志鹏已经退到楼梯口,他还追着打。”
第三个人举起手机。
“我拍到他一点十八分从电梯里冲出来,手里已经拿着橡胶棍。”
截图被放大。
模糊的人影站在六楼电梯口。
右下角的时间正是一点十八分。
许曼面向镜头。
“这能证明,他携带器械上楼,并不存在临时救人的紧迫性。”
我爸盯着屏幕,忽然抬起手。
“这张图是假的。”
礼堂里一静。
许曼问:
“哪里是假的?”
“六号楼电梯那一周在换钢缆,停了七天。”
“维修牌是我亲手挂的。”
我爸喘了一口气。
“那晚我们是爬楼梯上去的,根本没人能从电梯出来。”
许曼握着遥控器的手停住了。
我爸继续说道:
“还有,一点零九分,我砸开消防箱取锤,楼层监控就断了电。”
“物业维修记录写得清清楚楚,凌晨两点四十六分才恢复。”
“你这张一点十八分的图,是从哪来的?”
台下开始骚动。
许曼脸上的从容,终于裂开了一道缝。
顾成岳却抢过话筒。
“时间标注是否存在技术误差,后续会单独核验。”
“今天**的是谢宁滥用风控权,与五年前的细节无关。”
“怎么会无关?”
我将签过字的**扔到台下。
“你们逼我替父亲认罪,依据就是许曼的口供和这些材料。”
“现在证据出了假,你告诉我无关?”
安保人员朝台上走来。
许曼重新拿起话筒。
“即使时间标注有误,也改变不了事实。”
她盯着我爸,一字一顿。
“我从来没有要求他破门。”
“更没有说过高志鹏拿刀威胁孩子。”
这句话终于落地了。
安保抓住我手臂前,我从外套内袋取出一只透明证物袋。
里面是一张贴着110接警编号的旧光盘。
我把它放到话筒旁,撕开封条。
“许曼,你再说一遍。”
“你从来没有求我爸破门?”
她的脸色变了。
我按下播放键。
嘈杂的电流声后,一个年轻女人的哭喊响彻礼堂。
“谢师傅,别等**了!”
“快进来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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