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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姐为救我们嫁劳改犯,我赎她时愣在门口

超子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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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子”的倾心著作,陈宝大姐是小说中的主角,内容概括:“砰!”我双眼通红,一脚踹开那扇摇摇欲坠的破木门。我手里死死攥着一个沉甸甸的麻袋,冲着院子里声嘶力竭地大吼:“陈疯子!老子带了五十斤细粮,整整五倍的粮!把我大姐还给我!”我身后,跟着满脸病容却咬牙切齿的二姐,还有紧皱眉头的村支书。整整一年了。村里所有人都在传,我大姐早被这个杀过人的劳改犯折磨死了,连骨头渣都没剩下。我叫陈宝,家里排行老三,是个男孩。我妈生下我和二姐之前,我爹还有个前妻,生下了大姐。...

来源:hyxcx   主角: 陈宝,大姐   更新: 2026-10-11 16:09: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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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姐为救我们嫁劳改犯,我赎她时愣在门口》男女主角陈宝大姐,是小说写手超子所写。精彩内容:“砰!”我双眼通红,一脚踹开那扇摇摇欲坠的破木门。我手里死死攥着一个沉甸甸的麻袋,冲着院子里声嘶力竭地大吼:“陈疯子!老子带了五十斤细粮,整整五倍的粮!把我大姐还给我!”我身后,跟着满脸病容却咬牙切齿的二姐,还有紧皱眉头的村支书。整整一年了。村里所有人都在传,我大姐早被这个杀过人的劳改犯折磨死了,连骨头渣都没剩下。我叫陈宝,家里排行老三,是个男孩。我妈生下我和二姐之前,我爹还有个前妻,生下了大姐。...

第01章

“砰!”
我双眼通红,一脚踹开那扇摇摇欲坠的破木门。
我手里死死攥着一个沉甸甸的麻袋,冲着院子里声嘶力竭地大吼:“陈疯子!老子带了五十斤细粮,整整五倍的粮!把我大姐还给我!”
我身后,跟着满脸病容却咬牙切齿的二姐,还有紧皱眉头的村支书。
整整一年了。
村里所有人都在传,我大姐早被这个杀过人的**犯折磨死了,连骨头渣都没剩下。
我叫陈宝,家里排行老三,是个男孩。
我妈生下我和二姐之前,我爹还有个前妻,生下了大姐。
大姐的生母死得早,我妈嫁过来当了续弦。
那个年代的农村,重男轻女的思想能吃人。
我妈把所有的好东西都留给了我这个家里的“独苗”,对二姐还算凑合,但对大姐,简直比对家里的牲口还要狠。
“拖油瓶!丧门星!”
这是我妈骂大姐最常用的词。
在我和二姐的童年记忆里,大姐永远穿着打满补丁的***,天不亮就要起来去井边挑水、生火做饭、喂猪切草。
而我和二姐,从小就被我妈灌输了一个观念:大姐是个坏胚子,是个抢我们家粮食的贼。
所以,我们姐弟俩从小就以欺负大姐为乐。
往她的稀粥里扬沙子,把死老鼠塞进她的被窝,甚至故意打碎家里的碗,然后跑到我妈面前指认是大姐干的。
每次看到大姐被我妈用纳鞋底的锥子扎得浑身发抖,我和二姐就在门外捂着嘴偷笑。
大姐从来不辩解。
她总是低着头,默默承受着我****,甚至在挨完打后,还会偷偷把她在山上挖到的甜茅草根塞进我的口袋。
我不领情,当着她的面把草根踩烂,骂她恶心。
她也不恼,只是红着眼眶,默默把踩烂的草根收拾干净。
直到我八岁那年,发生了一件事,彻底劈碎了我对我**盲从。
那天下午,我贪玩,拿火柴烧灶房里的秸秆,结果火势没控制住,把灶房烧了一半。
我妈下地回来,看着半个黑漆漆的灶房,气得浑身发抖,抄起烧红的火钳子就要找人拼命。
我吓得躲在门后,尿了裤子。
我知道,这下我妈非打死我不可。
就在我妈一脚踹开门,四处找我的时候,大姐突然从院子里走出来,扑通一声跪在我妈面前。
“妈,是我不小心打翻了油灯……”
她的话还没说完,我妈手里的烙铁“啪”的一下就抽在了她的背上。
皮肉烧焦的味道瞬间在院子里弥漫开来。
大**得惨叫一声,整个人蜷缩在地上,额头上的冷汗大颗大颗地往下掉。
我妈像疯了一样,一脚接一脚地踹她:“败家玩意儿!我今天非打死你不可!”
大姐被打得嘴角溢血,却借着我妈转身拿扫帚的空隙,微微偏过头,看向躲在门缝后的我。
她满脸是血,却冲我极其微弱地摇了摇头,用嘴型比划了两个字:“快跑。”
那一刻,我的心脏仿佛被一只大手狠狠捏住。
我站在门后,眼泪决堤一样往下砸。
我第一次意识到,这个被我欺负了八年的大姐,是在拿命护着我。
那次之后,大姐在炕上趴了半个月下不来地。
我也彻底变了。
我不再跟着我妈骂她,每次吃饭时,我会偷偷把我碗里的干饭拨到她的破碗底下。
而让我二姐对大姐彻底改观的,是第二年冬天。
二姐去河面上滑冰,冰面开裂,她一头栽进了刺骨的冰窟窿里。
周围的孩子吓得全跑了。
是在河边洗衣服的大姐,连命都不要了,跳进深水里,硬生生把已经翻白眼的二姐托出了水面。
把二姐推上岸后,大姐自己却力竭沉了下去,幸亏同村的大人赶到,才把大姐捞上来。
二姐命大,只发了一天烧。
可大姐却因为寒气入体,高烧了整整三天。
我妈心疼钱,死活不肯请赤脚医生,就在院子里骂:“死了算求!少一张嘴吃饭!”
是我和二姐,大半夜偷偷跑去求赤脚医生,二姐甚至给医生磕了三个响头,才赊来了一副退烧药,捡回了大姐一条命。
大姐退烧那天,我和二姐跪在她的炕前,哭得撕心裂肺。
“姐……对不起……”二姐抱着大姐冰凉的手,泣不成声。
大姐费力地抬起手,摸了摸我和二姐的头,苍白的脸上露出一抹笑。
“傻丫头,傻小子,咱们是一家人啊。”
从那以后,我和二姐彻底和过去那个混账的自己告了别。
我们成了大姐最坚实的后盾。
我妈再想打大姐,我就梗着脖子挡在她面前,二姐就去抢我妈手里的棍子。
我妈气得骂我们是白眼狼,但碍于我是家里唯一的男孩,她也无可奈何。
我们姐弟三人的日子,虽然穷得叮当响,但在相互扶持下,也算有了点盼头。
直到那个男人的出现。
村西头有一间荒废了十几年的土屋。
听村里的老人说,那曾是一户**家的房子,后来破四旧被砸了,就一直空着。
那年秋天,那间破屋里突然住进了一个男人。
男人姓陈,三十多岁,身材高大,皮肤黝黑,左脸从眼角到下巴有一条狰狞的刀疤,看着像一条蜈蚣趴在脸上。
村里人背地里都叫他“陈疯子”。
听说,他是个刚放出来的**犯。
更吓人的传言是,他以前杀过人。
村里人见了他都躲得远远的,连平时最趾高气昂的生产队长,见了他都客客气气的,生怕惹恼了这个煞星。
陈疯子不爱说话,像个哑巴一样。
但他干起活来简直不要命。一个人能顶三个壮劳力,挑水、劈柴、割麦子,从不含糊。
当时我十五岁,被大队编入了“预备劳动力”,必须下地挣工分。
但我从小被我妈娇生惯养,别说抡锄头,连挑半桶水都喘粗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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