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神下班了
躲在黑暗里的蝉著主角是陈北老王头的现代言情《死神下班了》,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现代言情,作者“躲在黑暗里的蝉”所著,主要讲述的是:江北,南都。金陵大学。“老王头今天给我算了命,说我今天鸿运当头。来吧,是票子还是美女,通通砸过来吧。”陈北照常在图书馆四楼晚自习,但他总是心神不宁,冥冥之中似乎有什么事要发生一样。白天的时候,城中村巷子里的那个开杂货店的老王头,说他今晚“鸿运当头”。他一直在想,鸿运当头是什么意思,难道他今晚要发财?可是到目前为止,好像并没有什么惊喜的事发生在他身上。晚上九点四十七分,图书馆闭馆音乐已经响过两遍,管...
来源:cd 主角: 陈北,老王头 更新: 2026-10-08 13:12: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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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读书简介
《死神下班了》男女主角陈北老王头,是小说写手躲在黑暗里的蝉所写。精彩内容:江北,南都。金陵大学。“老王头今天给我算了命,说我今天鸿运当头。来吧,是票子还是美女,通通砸过来吧。”陈北照常在图书馆四楼晚自习,但他总是心神不宁,冥冥之中似乎有什么事要发生一样。白天的时候,城中村巷子里的那个开杂货店的老王头,说他今晚“鸿运当头”。他一直在想,鸿运当头是什么意思,难道他今晚要发财?可是到目前为止,好像并没有什么惊喜的事发生在他身上。晚上九点四十七分,图书馆闭馆音乐已经响过两遍,管...
第11章
画面里,父亲忽然转过头,看向陈北,隔着三十年的光阴,他的嘴唇动了动。
“跑。”
他分不清这是现实还是幻境。
最终,陈北的手还是松了。因为他不放手,他可能会死在这里。
铜牌的光灭了,那七双黑眼睛同时动了起来,朝他扑过来。陈北转身就跑,脚腕上的黑丝线不知道什么时候又缠了上来,他一个踉跄摔倒在地,刀从手里飞了出去。
他趴在地上,回头看了一眼。那个女人的脸就在他面前不到一尺的距离,黑色眼珠子里映出他苍白惊恐的脸。她张开嘴,黑洞里涌出一股极寒的气流,灌进陈北的耳朵、鼻子、嘴。
陈北感觉自己的意识在被往外拽,他的魂魄在被什么东西硬生生地从身体里拖出去。
然后一只手抓住了他的后领。
老王头的声音在他耳边炸开:“别睁眼!”
一股巨大的力量把他从地上拽起来,往后拖。陈北闭着眼,感觉风从耳边呼啸而过,身体像是被扔进了滚筒洗衣机里。
他听见那个女人在尖叫,老王头在念咒,铜牌在震动。
“太上老君,教我杀鬼,与我神方…… 神帅杀伐,不避豪强。先杀恶鬼,后斩夜光,何神不伏,何鬼敢当?急急如律令。”
“啊!”,一声惨叫。
然后一切安静了。
陈北趴在地上大口喘气,嘴里全是铁锈味,睁开眼,眼前是老杂货铺的地板,他回来了。
老王头蹲在他旁边,脸色白得像纸,嘴角有一丝血迹。手里的帆布包已经烂了,里面的符纸全烧成了灰。
“****,”老王头喘着气说,“差点死在里头,还好老子带的符纸多。”
陈北躺在地板上,盯着天花板。他的右手里,铜牌还在。但牌面上多了一道裂纹,从边缘一直裂到中心,像是被什么东西劈了一刀。
“你刚才念的是什么咒?”
“**山正宗杀鬼咒。”
“能不能教教我?”
“不能。非**山弟子不得外传。”
“你是**山弟子?”
“曾经是。”
“为什么是曾经。”
“放了错,被逐出山门了。”
……
“那七个魂……”
“没送走。”老王头擦掉嘴角的血,“但也没追出来,暂时封住了。”
陈北闭上眼睛,父亲的画面还留在脑子里。那个“跑”字,清清楚楚。
“我爸当年,是不是也差点死在里面?”
“**……比我强,他撑了三天三夜,我是第三天晚上才找到他的。找到他的时候,他还没走。”
“他为什么没走?”
老王头低头看着陈北,眼睛里有一种陈北从没见过的神情。
“因为他找到了一条路,一条能送走那些人的路。但他需要时间,他让我在外面等他,他下去再上来。然后……”
“然后他再也没上来。”
老王头点了点头。
陈北躺在地板上,握着铜牌,裂纹硌着他的掌心,很疼。但他没有松手。
那七个魂还在造纸厂里,没送走,但封住了。
他相信总有一天要回去,去做他父亲没有做完的事。
陈北在杂货铺后面的小屋里躺了三天。
老王头把那张行军床让给了他,自己在柜台后面打地铺。陈北烧到四十度,浑身烫得像块炭,嘴里含含糊糊地说胡话。
老王头给他灌了三碗黄符水,又用引魂香熏了两天,烧才退下去。
第三天傍晚,陈北醒了。
他睁开眼,天花板是杂货铺后面那间储物间的石棉瓦顶,上面有蜘蛛网。空气里全是香灰和草药的味道。他想坐起来,四肢像是被人抽了骨头,酸软得使不上劲。
老王头推门进来,手里端着一碗粥。
“醒了就吃点,你已经三天没吃东西。”
陈北接过碗,手还在抖,粥很稀,上面飘着几片菜叶。他喝了一口,烫了舌头,但胃里总算有了东西。
“铜牌呢?”
“枕头下面。”
陈北摸了摸,铜牌还在,那道裂纹也在。他攥着铜牌,心里踏实了一些。
“那七个魂,还在造纸厂?”
“封着呢,暂时出不来。”老王头坐在床边的马扎上,看着他,“但封不了太久,最多一个月。”
“一个月后呢?”
“等你缓过来再说。”
陈北把粥喝完,把碗放在地上。他靠在墙上,看着老王头。老头的脸色也不太好,眼窝深陷,嘴唇干裂,显然这三天也没怎么休息。
“老王头,有件事你没告诉我。”
老王头抬起眼皮看他。
“那七个魂,我收不动。但铜牌让我看到了我爸留下的画面。他当年能撑三天三夜,我一个人进去,几分钟就差点死在里面。为什么?”
老王头没有立刻回答,他从口袋里摸出一根烟,点上,抽了两口。
“因为**是正式的阴司阴差,有编制,有权限。铜牌在他手里,能调动阴司的力量。”
他顿了一下,“但你只是个临时工,铜牌给你,也就剩个引路和收容的功能。”
“那我爸为什么能把铜牌留给你?他失踪之后,阴司没把编制收回去?”
老王头的手停了一拍。
“**的编制,还在。”
陈北愣住了:“还在?”
“阴司的系统里,***这个人的状态是‘未归’。不算死亡,不算离职。他的编制一直挂着。之所以铜牌认你为主,那是因为你是天生的阳人阴相。”
“阳人阴相?”
“意思就是你虽然是阳间之人,但你是阴时阴月出生之人,天生就能能沟通阴阳两界。”
陈北低头看着铜牌上那道裂纹,他的铜牌是继承父亲的。这意味着他的身份从一开始就被阴司记录在案。
“那我……”
他话没说完,铜牌突然震了一下。
很轻,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牌子里敲了一下门。陈北低头看,铜牌表面的裂纹微微亮了一下青光,然后暗下去。
“怎么回事?”
老王头站起来,走到窗边往外看了一眼。外面是杂货铺的后院,堆着旧纸箱和空瓶子。天已经黑了,院子里只有一盏昏黄的灯泡亮着。
“有人在外面。”
陈北想站起来,但腿一软,又坐了回去。老王头回头看了他一眼,从帆布包里摸出符纸,轻手轻脚地推开了后门。
陈北坐在床上,攥着铜牌,他听见院子里有脚步声,很轻,像是踩在棉花上。然后是一阵风,很冷的风,从门缝里灌进来,带着一股潮湿的土腥味。
没有人回答。
陈北的心跳加快了,他挣扎着下了床,扶着墙走到门口。透过门缝往外看,老王头站在院子中间,手里捏着符纸,面对着院墙的角落。
那个角落里站着一个人。
一个穿灰色风衣的人,手里撑着一把黑伞,明明没有下雨。他站在院墙的阴影里,看不清脸,但陈北认出了那个身形。瘦高,肩膀很宽。
瘦高,肩膀很宽。
陈北猛地把门推开。
“爸?”
然后他开口了,声音沙哑,像是很久没有说过话。
“我不是**。”
陈北站在门口,心跳得像要炸开。
“不是我爸?那你认识他吗?”
那个人没有否认,他从风衣口袋里掏出一样东西,放在院子里的石桌上。是一块铜牌,和陳北手里那块几乎一模一样,只是更大一些,上面的阴文更密。
“***当年把这个留给了我,”灰衣人说,“让我在合适的时候转交给你。”
“他人呢?”
灰衣人沉默了一会儿。
黑伞下,他似乎在看着陈北,又似乎在看着别的地方。
“他在一个你暂时去不了的地方,但他让我带一句话给你。”
“什么话?”
“造纸厂那七个魂,不仅仅是**。”
陈北愣住了。
“他们是一道封印的锁。”
“锁?”
灰衣人往前走了一步,陈北终于看清了他伞下的半张脸,很年轻,但眼窝深陷,嘴唇发紫,像是常年不见光的人。他的右手从风衣口袋里抽出来,指间夹着一张泛黄的纸条。
“那七个人当年发现了造纸厂地下的东西。他们没来得及上报,就被灭了口。魂魄被卷进机器里,搅碎了。但他们的意识一直守着那个地方,不让地下的东西出来。”
他把纸条放在石桌上,压在铜牌旁边。
“***当年发现了这个秘密。他下去,是为了加固封印。他成功了,但代价是,他自己也留在了下面。”
陈北的腿终于撑不住了,他蹲在地上,靠着门框,大口喘气。胸口有什么东西在翻涌,很热,很烫,从他心脏的位置往外扩。
“为什么……为什么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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