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读书简介
网文大咖“酸奶爱好者”大大的完结小说《双重生:傻子夫君说他不爱了》,是很多网友加入书单的一部古代言情,反转不断的剧情,以及主角靳渡秋阿岩讨喜的人设是本文成功的关键,详情:小时候在私塾,她不过是嫌烦,顺手替邻家小傻子挨了先生的罚。相识两年后举家搬迁,她本没想到跟他还有再见的机会。如今再遇,她却成了人牙子手中的物件,而他坚持要用攒下来的银钱来把她买回去。她忍着屈辱一直死死熬着,为的就是凭着这身皮囊进高门大户,过上好日子的。他却半点听不进去她说的话,扛着也要把她扛回自己那简陋的家里。后来她作天作地,啥都不做,把他当仆役使唤,又卷走了他所有的家当去寻别的男人。可也正是这傻子,事后还死犟地护着她,因她而枉送了性命。再次睁眼,她发现她重生了,傻子还在身边,还活着。她打定主意这辈子要跟傻子好好过,没想到他也重生了,还说要去娶别人……...
第16章
靳渡秋抱着木算盘,背上还勒着沉甸甸的柴火,呼吸一滞,缓缓低下头去。
酒楼台阶上。
“魏公子,今日怎么有空来这个小镇上了?”楼姬月笑容明媚,透着欢喜。
站在魏存言身后的心腹谢禛皱起眉头,握着刀柄的手指紧了紧。
这乡野村妇,当真是毫无规矩,竟敢这般堂而皇之地同自家公子套近乎,他真想拔刀将人挡开。
魏存言倒是不甚在意。
他垂下眼皮,打量着楼姬月那张明艳妖娆的脸,嘴角勾起一抹浅笑:“有些公事,顺道来此地办案。”
楼姬月立刻想起了他上次在医馆说过的话,顺势接话。
“魏公子上次提过,有一枚古药要我帮忙看看成分,今日可带在身上了?”
魏存言摇了摇头,语气温和:“今日未带。”
“等过些日子临川有灯会,我再去一趟临川,届时再带上请姑娘过目。”
其实,魏存言心里并未抱太大指望。
那枚药他托京城里数位名医看过,皆辨不出个所以然,一个流落乡野的年轻姑娘,懂些皮毛已是不易,又怎能勘破其中的关窍。
不过,留着这一丝指望,权当是个由头罢了。
“灯会?”楼姬月试探着问,“魏公子不回京城吗?”
魏存言往旁边侧了半步,做了个“请”的姿势,将楼姬月迎进酒楼的大堂。
“这段时日都会留在这边。”两人在靠窗的位置落座,魏存言端起茶盏拨了拨浮沫。
“约莫着等这桩公事办完,便动身回京。”
楼姬月默默在心里记下了这个期限。
她必须在魏存言回京之前,将这层关系攀稳。
若是能哄得他顺手将自己带回京城,那便是脱离这烂泥潭最好的一步棋。
想到此处,她又大着胆子往前探了探身子:“魏公子,不瞒你说,你都不好奇我那日为何向人打听沈家吗?”
魏存言放下茶盏,轻笑一声:“我还当楼姑娘是对沈家哪位年轻公子感兴趣,自然是不敢多问。”
楼姬月眼波流转,模糊道:“沈家的公子,哪里有魏公子这般有趣。”
这直白的撩拨让魏存言端茶的手微微一顿。
他掀起眼皮,目光在楼姬月那张娇**滴的侧脸上停留了片刻,眼底划过一抹深思。
这姑**野心与胆识,确实比那些养在深闺里的千金小姐多出几分鲜活。
酒楼斜对面的巷子口。
贾铭带着几个手下,正鬼鬼祟祟地盯着这边。
“刚才跑进去的那个,是不是卷了老子银子的那个臭娘们?”贾铭眯起眼睛,摸着下巴上的横肉。
身旁的手下伸长脖子看了看,连连点头:“小的瞧着身段和脸,确实像她。”
贾铭冲那手下招了招手:“去。”
手下擦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有些腿软:“爷,这……这不好吧?她现下同魏存言那种大人物坐在一处,这等显贵,借咱们十个胆子也不敢得罪啊。”
“怕什么!”贾铭恶狠狠地淬了一口唾沫,从怀里摸出一个小纸包塞进手下手里。
“只是让那娘们长点记性,知道老子的厉害而已,又不是要宰了她。你去买通个跑堂的,把这东西下在她的茶水里就行。”
手下只能硬着头皮点点头,捏着媚药,弓着腰从侧门溜进了酒楼。
大堂内,魏存言与楼姬月正交谈甚欢。
跑堂端着托盘走近,将两杯新添的热茶搁在桌案上。
他将其中那杯被动过手脚的茶水,推到了楼姬月手边。
楼姬月并未起疑,说得口干了,便端起那杯茶水,连喝了两口。
酒楼外,日头渐渐偏西。
靳渡秋一直孤零零地站在酒楼外的大树下。
他看了看里头进进出出的达官显贵,局促地低下头,往树干的阴影里缩了缩。
月儿在里头同贵人说话,他若是进去,定然会让她丢脸。
他就站在这里等好了。
路上的行人来来往往,靳渡秋站得久了,腹部那还没好全的伤口又开始隐隐作痛。
可是他不敢走开半步,生怕自己前脚刚走,月儿从酒楼里出来便寻不到他了。
他咬着牙,手按住发疼的肚子,硬生生地忍着。
直到那阵尖锐的疼痛散去些许,他才瞧见不远处的街角有个卖馒头的摊子。
他小跑过去,掏出仅剩的两个铜板,买了一个最便宜的冷馒头。
大口大口地干咽下去,才感觉舒服了点。
约莫过了大半个时辰。
楼姬月和魏存言终于慢悠悠地从酒楼里走了出来。
刚跨出门槛,楼姬月便瞧见了树下那个高大笨拙的身影。
同时,她眼角的余光也扫到了巷子口几个贾铭的走狗。
她脸色一沉,视线扫了过去。
那些走狗本就心虚,被她这一盯,立刻缩回脑袋,灰溜溜地跑了。
魏存言站在台阶上,居高临下地看着靳渡秋。
“楼姑娘,你若是走了,他怎么办?”
魏存言甚至连个称呼都不屑给靳渡秋。
楼姬月不知为何,走出酒楼后便觉得身上燥热。
她只当是酒楼里太闷了,抬手拨了拨耳畔的碎发。
“他有手有脚,能照顾好自己,用不着替他操心。”
走?
一直眼巴巴看着他们走近的靳渡秋,恰好听见了这一个字。
他原本因为看到楼姬月而亮起的眼眸,瞬间黯了下去。
去哪里?月儿要走?
他慌忙抱着算盘走上前,结结巴巴地开口:“月,月儿……魏公子。”
魏存言没料到这个傻子还会主动同自己搭话,漫不经心地瞥了他一眼:“伤好了?”
靳渡秋老老实实地点头:“好,好得差不多了。”
想起楼姬月之前的交代,他又闷声道:“谢谢魏公子……救了月儿。”
魏存言轻笑一声,转过头,看着脸颊微微泛红的楼姬月。
“那便等到下次灯会时再叙,沈家那边,我会派人替你留意的。”
魏存言心下明了,这姑娘定然与那做药材生意的沈家有着牵扯。
他未再多言,转身上了停在路旁的马车。
楼姬月身上的那股燥热不仅没散,反而越来越甚,连呼吸都重了几分。
靳渡秋察觉到了她的不对劲。
“月儿……”他凑上前,视线落在她异常红润的脸颊上,“你很热吗?”
楼姬月先是摇了摇头,接着又点了点头。
“不知道怎么了。”她咬着下唇,声音有些发软,“身子不太舒坦。”
靳渡秋一听这话,立刻急了。
他一把牵住她的手,掌心传来的温度烫得他指尖一缩。
“好烫。”他慌张地拉着她就要往回走,“我们……我们去看大夫。”
楼姬月挣扎了一下。
她眼角余光扫见魏存言的马车还在街口转角处。
她用力挣脱开靳渡秋的手:“不用了,可能只是落水着了凉,我们直接回去,我休息休息就好了。”
靳渡秋不敢逆着她的意思,只能小心翼翼地跟在身侧。
回去的路上,那股火越烧越旺。
楼姬月手指颤抖着,拉扯开衣领处的前两颗盘扣,想要透透气。
**雪白的肌肤随着走动若隐若现。
走在一旁的靳渡秋见状,呼吸顿时一紧。
他立刻紧张地转过头,左右看了看街上路过的几个男人,高大的身躯赶紧往前跨了半步。
用自己宽阔的脊背挡住旁人的视线。
“月儿。”他压低声音,“在外面……不要解开扣子,会,会被别人看去的。”
楼姬月连讲话的力气都没有了,双腿发软,走到了家门口。
那种从骨髓深处钻出来的**和空虚感,让她彻底明白了自己身上发生了什么。
媚药。是贾铭那群混账下的黑手!
她跌跌撞撞地冲向院子角落的水井。
抄起井边打满冷水的木桶,冰凉刺骨的井水从头浇到脚。
靳渡秋刚放下背上的柴火,回身将院门关紧,便听见这巨大的水花声。
“月儿!”
他三两步冲到井边,“月儿,你,你怎么了?这水这么凉,你,你会生病的。”
楼姬月浑身湿透,那曼妙的曲线勾勒得一览无余。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水珠顺着下巴滴落。
那冰冷的井水只是让皮肤起了一层战栗,体内的那把火反而因为受了寒气的刺激,烧得更加凶猛。
靳渡秋焦急地伸出手,想要去摸她的额头。
就在他微凉的手指碰触到她的那一瞬。
“嗯……”
楼姬月舒服得溢出一声**。
像是解药,极大地缓解了她身体里的燥热。
理智在药物的催化下逐渐崩塌,恐惧与羞耻感同时涌上心头。
“走开......”
楼姬月用最后一丝力气,推了推靳渡秋,“别靠近我,我被人下药了......”
她扶着湿滑的井台,喘息声破碎不堪:“我身上现在很热……我自己,我自己会解决的,你走开......”
靳渡秋看着楼姬月,那薄薄的布料吸满了水,变得半透明,将那饱满的春光与纤细的腰肢展现在他眼前。
靳渡秋喉咙上下滑动,胸膛也跟着起伏起来。
“月儿……什么,什么叫被人下药了?我,我带你去看大夫。”
“不去……”
楼姬月还在试图用手捧起井台上的积水往脸上浇,可这种徒劳的挣扎一点效果都没有。
她的双手渐渐失去了力气,双腿一软,整个人顺着湿滑的井台软绵绵地滑倒下去。
靳渡秋眼疾手快,将她娇软的身子抱进了怀里。
“月儿,你,你病了......”
落入那宽阔结实的怀抱,楼姬月仅存的理智终于彻底断弦。
她太难受了,那种空虚的折磨让她凭着本能,开始疯狂地寻找解药。
她双手揪住靳渡秋胸前的衣襟,仰起头,娇艳的红唇毫无章法地贴上他的脖颈。
留下一个个湿热的亲吻。
靳渡秋僵在原地,脑子发晕。
楼姬月的小手,已经顺着他的胸膛一路往下,急不可耐地去扯他腰间的衣带。
指尖隔着单薄的布料,***他的皮肤。
他根本弄不懂此刻究竟是什么状况。
“月儿?”他抓住她作乱的小手,声音嘶哑得,“你……你要做什么?”
楼姬月被迫停下了动作。
她抬起头,眼眸盈满了水汽,喘息着。
“靳渡秋……”她哭出了声,嗓音娇媚,哀求道,“帮帮我……求你,帮帮我。”
为您推荐
小说标签

>
归期误尽一场春
一场假劫试真心,误她半生也误他一生
被兄长们送去冲喜后,我断亲改命
娘亲被害死后,天生阴狠的我杀穿王府
楚乡飞鸟没,独与碧云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