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A：我真没想抱团啊

小说NBA：我真没想抱团啊，大神“老五爱吃地三鲜”将叶飞马涛作为书中的主人公。全文主要讲述了：“嗡！嗡！”手机在床头柜上震动。屏幕一亮一亮，跟催命似的。叶飞正趴在地上做俯卧撑，听见动静，顺手拿过手机。来电显示两个字：马涛。他按下接听键，还没来得及说话，那头的大嗓门直接喊道：“叶子！好消息！”“天大的好消息！”叶飞把手机拿远半寸，说道：“涛哥，你慢点说，什么好消息？”“发展联盟！哥伦布河龙队的试训！”“我托关系，烟送了两条，酒搭进去一瓶，硬生生给你把名额磨下来了！”马涛语速快得像机关枪：“明...

第1章

“嗡！嗡！”
手机在床头柜上震动。
屏幕一亮一亮，跟催命似的。
叶飞正趴在地上做俯卧撑，听见动静，顺手拿过手机。
来电显示两个字：马涛。
他按下接听键，还没来得及说话，那头的大嗓门直接喊道：
“叶子！好消息！”
“天大的好消息！”
叶飞把手机拿远半寸，说道：“**，你慢点说，什么好消息？”
“发展联盟！哥伦布河龙队的试训！”
“我托关系，烟送了两条，酒搭进去一瓶，硬生生给你把名额磨下来了！”
马涛语速快得像***：“明天中午，球馆我一会儿短信发你，你可一定、千万、绝对别给我掉链子！”
叶飞起身走到窗边，说道：“**，你放心。明天我准时到。”
“这机会，我死也抓住。”
“N*A，我打定了。”
最后这句话出口，电话那头反而静了半秒，跟着马涛笑骂：“你小子，口气比脚气还大。不过我马涛看人，从来不走眼，野球场上第一次看你打球，我就知道你不是池子里的货色。”
“行了，不跟你扯闲话。”马涛清了清嗓子，又开始絮叨，“今晚早点睡，别熬夜，状态给我养足。热身要做开，别一上来就猛冲，教练最烦那种上来就瞎表现的。”
“防守积极点，卡位、挡拆、无球跑动，这些脏活累活多干，教练眼睛毒，谁偷懒谁卖力气，人家门儿清……”
“知道了**，我都记下了。”
“还有，试训的人不止你一个，听说有十几个，都是来抢位置的，你给我把他们全比下去。”
“嗯。”
“球鞋检查好，护具带齐，别临上场出幺蛾子……”
就这么来来回回又叮嘱了五六分钟，马涛才算过足嘴瘾，撂下一句等你好消息，咔哒挂断。
叶飞放下手机，站在原地没动，缓缓吐出一口气。
马涛，36岁。
挂着经纪人的名头。
名片印得花里胡哨，手底下其实一个正经球员都没有。
成天泡在洛杉矶各个野球场，专挑那些没门路、没**却有两把刷子的野球手，赌一个“万一火了”的前程。
一周前，两人在社区野球场碰上。
那天叶飞打了一下午，把对面轮番上来挑战的队伍干了个遍。
散场时，马涛叼着烟凑过来，绕着他转了两圈，开口第一句话就是：“兄弟，你这身本事，窝在野球场打野球，白瞎了。”
就这样，俩人算认识了。
马涛这人，嘴碎，爱吹牛，十句话里有三句得打折扣听。
但在试训这件事上，他是真卖力气。
发展联盟的门槛，对一个毫无**的**球员来说高得离谱，他硬是凭着一张厚脸皮和三教九流的关系，把敲门砖给叶飞递到手里。
叶飞低头看了眼手机屏幕。
1月1日，星期四。
元旦。
**人不过这个节，他们的新年是跨年倒计时，是时代广场落球，是1月1号该上班上班、该开店开店。
可叶家不这样。
从国内出来这么多年，老叶家的规矩一点没丢。
春节、中秋、元旦，一个不落。
到日子就得像模像样地过。
说起来，叶家这一家子，是典型的赴美讨生活的**家庭。
父亲叶玉斌，母亲朱秀梅，都是老实巴交的北方人。
十几年前凑着出国潮来到**，下过餐馆后厨，进过制衣厂，给人搬过货、看过仓库，什么苦活累活都干遍。
熬到去年，两口子拿着攒下的血汗钱，又找同乡借了一笔，在洛杉矶的阿卡迪亚市盘下一间门脸。
开起一家**超市，这才算有了自己的营生。
叶飞还有个妹妹，叶小雨，比他**岁，还在上学，正是一天到晚叽叽喳喳的年纪。
阿卡迪亚这座城市，在洛杉矶东边的圣盖博谷里。
地方不大，安静、干净。
独栋住宅一栋挨着一栋，草坪修剪得整整齐齐。
这里是南加州出了名的**聚集地。
街上走一圈，十个人里六个是**面孔。
招牌全是中英双语。
茶楼、烧腊店、中文书店、中医诊所，遍地可见。
最早一批落脚**的**，十有八九都在这一片扎过根，图的就是街坊邻里都是同乡。
说中国话，吃中国菜，日子不憋屈。
1月份的阿卡迪亚，正是一年里最舒服的时候。
白天20度上下，阳光晒在身上暖融融。
早晚凉一些，得套件薄外套，不闷不潮。
论体感，跟国内的昆明有几分相似，都是冬天里藏着春天的意思。
楼下传来“咚、咚、咚“的闷响，一刀接着一刀，是菜刀剁在案板上的声音。
叶飞回过神。
这是母亲在剁肉馅。
芹菜猪肉的。
他隔着门都能闻出个大概。
他换了件旧T恤，趿拉着拖鞋下楼。
超市后面连着住家，厨房不大，朱秀梅系着围裙站在案板前，手起刀落，肉馅在刀下翻个儿。
“妈，我来帮你剁。”叶飞挽起袖子就往案板边凑。
“去去去，一边待着去。”朱秀梅眼皮都没抬，菜刀往案板上一拍，“上回让你帮忙，剁得案板乱蹦，肉馅溅我一墙。”
“你那叫帮忙？你那叫拆迁。”
叶飞嘿嘿一笑，也不恼，靠在门框上：“那我这不是手艺生疏嘛，多练几回就好了。”
“用不着你练。你呀，别给我添乱就算孝顺。”
“得嘞。”
叶飞拖长了调子，又问：“我爸跟小雨呢？一早上没见着人影。”
“还能去哪儿，钓鱼去了呗。”朱秀梅没好气地哼一声，手里的刀不停，“**那点出息，一沾钓鱼魂都没了，还非得拽***。一大早就出门，这会儿指不定蹲哪个湖边喂蚊子呢。”
“甭管他俩，饿了，鼻子底下长着道，自己摸得回来。”
叶飞没接这话茬，只是傻乐一声：“那我出去晒晒太阳，屋里头闷。”
“去吧去吧，别跑远了，一会儿包饺子喊你。”
“知道。”
叶飞转身往门口走。
朱秀梅手上的刀慢了半拍，抬眼望着儿子的背影，目光里有点说不出的欣慰。
个头是真高，一米八几的门框，他过的时候还得微微低一下头。
肩膀宽，腰板直，脚步都带着劲儿。
孩子长大了。
可看着看着，朱秀梅心里又冒出点疑惑。
不对劲。
自家这儿子，最近是真不对劲。
具体从哪天开始的，她说不准，掰着指头算算，大概就是半个月前。
半个月前的叶飞，是什么德行？
宅男，纯的。
大学一毕业就在家里窝着，工作也不找，成天钻在房间里看漫画、打游戏，门都懒得出。
叶小雨拽他十回出去逛商场，能答应一回就算太阳打西边出来。
这半个月呢？
天差地别。
天天往外跑，雷打不动去社区篮球场打球，晒黑一圈，人也精神了不少，嘴里还时不时蹦出几个新名字，说是球场上认识的朋友。
前两天吃饭，他更是一本正经宣布，他认识了个经纪人，以后要打职业篮球，要进N*A。
朱秀梅当时当笑话听的。
她自己生的儿子自己最清楚。
打小就懒，能坐着绝不站着，能躺着绝不坐着，运动俩字跟他八字犯冲。
她和叶玉斌拼死拼活盘下这间超市，图的就是给儿子留条后路。
将来实在没出息，超市交给他守着，卖卖油盐酱醋，发不了大财，可在**这地方，总归饿不死。
谁成想，半个月工夫，儿子像换了个人。
乐观、嘴甜。
见着街坊主动打招呼，还天天出去跑动。
朱秀梅暗地里高兴。
虽然想破脑袋也想不通这性子怎么说转就转，可她不钻牛角尖，年轻人愿意出门、愿意动弹，总归是好事。
至于打职业、进N*A那些话？
朱秀梅剁一刀肉馅，摇了摇头。
儿子2米01的个头是不假，站人堆里像堵墙，可打篮球哪是光凭个子高？
她就当年轻人吹牛皮，吹够了，自然就踏实了。
...
叶飞可不知道老妈在背后给自己做了这么一篇鉴定。
他掀开门帘走出店门。
加州的阳光晒下来，暖得人骨头缝都发酥。
超市门口那棵大槐树下，三位老人正摇着蒲扇唠嗑。
树荫下摆着一张折叠方桌，麻将码得整整齐齐。
三个马扎坐了人，空一个位置，三缺一。
叶家这间超市，是方圆三公里内独一份的**超市。
这条街几乎让**店铺包圆儿，左手烧腊右手茶楼，对门是中文补习班。
街坊邻里闲来无事，最爱聚在超市门口这棵大槐树下，扑克、麻将、象棋，轮着来。
都是离家万里的人，凑在一处，图的就是个乡情热乎气。
一来二去，整条街处得跟一个大院似的。
叶飞一眼瞅见那个空位，来了兴致，背着手走过去。
“王大娘，张大爷，李大爷。”他笑眯眯地挨个招呼，“这不是三缺一嘛？要不，我先给你们搭把手，凑一桌？”
坐东头的王大娘抬头一看是他，蒲扇一摆，笑出满脸褶子：“是叶子啊。那感情好！你张大娘家里临时有点事，说灶上炖着汤走不开，估摸还得磨蹭一阵。”
“你先替她摸两把，赢了算她的，输了算大**。”
“瞧您说的，哪能让您输。”叶飞也不客气，撩起衣摆往空马扎上一坐，“我手气最近旺着呢。”
这话真不是吹。
最近半个月，他天天出门，没少陪这帮老头老**摸牌，牌桌规矩门儿清，几位老人跟他熟得很。
“东风。”
“碰。”
“三万。”
“胡了。”
叶飞把牌一推，十三张牌齐齐整整摊开：“**，清一色。”
张大爷嘴角抽了抽，摸出**递过去。
头一圈打完，第二圈刚摸了没几把，叶飞又把牌推倒：“**，碰碰胡。”
又过两把。
“**。”
再两把。
“**，七小对，各位大爷大娘，承让承让。”
不到两圈，叶飞**四把，桌上的**跟搬家似的，一小半都堆到他跟前。
输得最惨的张大爷脸都绿了，捏着仅剩的两枚**，一脸郁闷地嘀咕：“叶子啊……你们这些年轻人，脑子转得就是快。大爷我这点棺材本，再打两圈，可真让你赢干净喽。”
王大娘笑得直拍大腿：“老张，你那叫棺材本？你上周赢我的时候，怎么不说这话！”
李大爷在旁边慢条斯理补刀：“技不如人，认命。”
“去去去，就你话多。”张大爷吹胡子瞪眼，自己也没绷住，跟着乐出声。
这最后一把刚打到尾声，街那头晃晃悠悠走来个挎菜篮子的老**，正是张大娘。
叶飞眼尖，立刻起身，把马扎让出来：“张大娘，可算把你盼来了。你坐，你的位置原封不动还给你。”
“哎，好孩子。”
张大娘乐呵呵地坐下：“家里那锅汤炖上了才敢出门，没耽误你们吧？”
“没耽误，我替你摸了两圈。”叶飞说着，把面前赢来的**一股脑推过去，一枚没留，“喏，这些都是替你赢的，你接着打，可千万别给输回去了。”
张大娘低头一看那堆**，愣一下，跟着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哎哟，你这孩子，手气这么旺？”
“那必须的。”叶飞一本正经，“我妈喊我回去包饺子，我先走一步。”
“张大娘，今天不管赢多少，可都得到我们家超市消费啊，肥水不流外人田。”
“哈哈哈，这话在理！”
张大娘一拍桌子，道：“放心，赢多少花多少，大娘我全包圆儿，就冲你叶子这份心意！”
“一言为定！”
身后一桌子笑声追着叶飞，掀门帘进了店。
...
厨房里，朱秀梅正擀饺子皮。
叶飞洗了手，凑过去抄起擀面杖：“妈，你包，我来擀皮。”
“你会吗你？”
“你瞧好吧。”
叶飞前世独立生活多年，手上功夫真不弱。
擀面杖在他手里转得飞快，一个个饺子皮又圆又匀，中间厚、边上薄，挨个码在盖帘上，速度比朱秀梅还快半拍。
朱秀梅斜眼瞅了瞅，嘴上不说，心里暗暗称奇，手上包饺子的动作跟着加快。
母子俩一个擀、一个包，配合得严丝合缝。
案板上一排排白胖饺子立得整整齐齐。
水烧开，饺子下锅，三滚三点，白汽把整间厨房蒸得云雾缭绕。
下午4点多，店门外传来熟悉的脚步声。
一老一少，隔着老远就听见动静。
“秀梅！叶子！”
“快出来看货！”
叶玉斌人未到声先到，推门进来，两只手高高拎着一条鱼，鱼尾巴还在一甩一甩。
他身后跟着叶小雨，小姑娘扎着马尾，脸蛋晒得红扑扑，怀里死死抱着一条鱼。
那鱼个头大，比她整张脸还宽。
“今晚出大货喽！”
叶玉斌把鱼往水盆里一放，水花溅起老高，大嗓门喊道：“这湖今天开了眼，咬钩咬得疯！”
“哥你看你看！”
叶小雨抢上一步，把怀里那条大鱼直举到叶飞眼皮子底下，得意得尾巴都要翘起来：“看见没！这条，是我亲手钓上来的！我钓的！咱爸那条都没我这条精神！”
朱秀梅从厨房探出头，脸一板，张嘴就是一顿数落：“钓钓钓，就知道钓！元旦节也不知道在家消停消停。”
“叶玉斌，我问你，你自己去疯也就算了，回回拽着小雨，姑娘家家的，晒得跟个炭球似的，将来怎么找对象？”
叶玉斌这人，出了名的好脾气。
家里大事小情，从来都是朱秀梅拍板，他负责执行。
这会儿挨了训，他半点不恼，蹲在水盆边，一边拨弄鱼一边嘿嘿傻乐：“晒黑点健康，健康……再说咱闺女本来就好看，黑点也是黑里俏。”
“少给我贫嘴。”
叶飞凑过去，冲着父亲竖起大拇指，捧得一本正经：“还是老爸厉害。老将出马，一个顶俩，一出手就是这个头，我算是服了。”
叶小雨在旁边举着鱼，等了半天，夸奖全落她爸头上，她一个字没捞着，小嘴撅得能挂油瓶：“哥！明明是我钓的！你凭什么光夸咱爸！”
叶飞这才像刚想起来似的，抬手拍了下额头，动作夸张：“哎呀，怪我怪我，把咱家头号钓手给漏了。”
他清了清嗓子，转向妹妹，竖起两根大拇指：“小雨同志神勇无双，钓技超群，一条大鱼手到擒来，实乃咱们叶家的钓鱼冠军，巾帼英雄，在下佩服，佩服。”
“敷衍！”叶小雨翻个白眼。
叶玉斌笑得直咳嗽，朱秀梅在厨房里也绷不住，笑骂：“行了行了，都洗手，准备吃饭！”
一家人围着桌子坐下。
芹菜猪肉的饺子端上来，醋碟子里搁着蒜泥。
红烧鱼是叶玉斌的手艺，再配两个家常小炒，热气腾腾摆了一桌。
叶玉斌一边吃一边讲今天的钓鱼经历，哪儿打的窝，鱼漂怎么动，第一下怎么提竿没提住，第二下怎么跟鱼周旋了五分钟。
叶小雨在旁边时不时插嘴纠正：“爸你记错了，明明是你先喊的我！”
“那条大的本来先咬的我的钩！”
父女俩争得面红耳赤。
朱秀梅挨个给他们碗里夹饺子，叶飞坐在边上听着，时不时补一刀，逗得满桌笑。
一顿饭，吃得热热闹闹，盘子见了底。
吃完，叶飞抢在前头收拾碗筷。
端进后厨，水龙头一开，碗碟洗得干干净净。
灶台、案板擦得锃亮。
等他擦手回到楼上自己的房间，天色已经黑了。
房间不大，一张床，一张书桌，一个衣柜，转个身都嫌紧凑。
两面墙上贴满漫画海报，灌篮高手、足球小将，边角都卷了，看得出原主人当年是真喜欢。
屋子收拾得倒还算干净。
这是叶飞穿越过来之后，一点一点归置出来的。
他往床上一坐，拿过笔记本电脑，点开订票网站。
阿卡迪亚在洛杉矶，河龙队在哥伦布，一个在西南角，一个在东南边，**小半个**，开车不现实，只能飞。
试训定在明天中午，他得赶最早一班飞机，落地之后还有时间吃口饭、找球馆、热身。
要是试训排在上午，他今晚就得睡在飞机上。
比对了几趟航班，叶飞敲下一张清晨六点的机票。
洛杉矶直飞哥伦布。
经停一次，中午前落地。
时间卡得刚刚好。
付完款，他往椅背上一靠，目光落在墙上的海报上，思绪却飘回半个月前。
说出来没人信，他叶飞，不是这个世界的叶飞。
前世的他，是吃职业篮球这碗饭的。
司职小前锋，在西甲联赛打球。
水平算不上球星，可也是站稳脚跟的轮换主力，标准的3D球员。
三分准，防守狠，不占球权，教练用着顺手。
28岁，正是一个运动员最黄金的年纪，技术、经验、身体，三样全在巅峰。
至于怎么穿越的？
扯淡得很。
那天训练完回到公寓，一身汗进浴室洗澡，墙上那个老化的插排啪地迸出个火星。
他两眼一黑，直挺挺栽进浴缸。
再睁眼，就到了2003年的**。
他醒来那天，距离2004年元旦，正好剩半个月。
刚醒那两天，他整个人是懵的。
对着镜子看了足足半小时。
又花两天时间，把两辈子的记忆一点点捋顺，才咬牙接受这个离谱的现实。
这具身体的原主人也叫叶飞，身高2米01，体重98公斤，小时候跟着父母****。
初中、高中、大学念的全是体育学校，一路打着篮球上来。
可惜，身体条件平平，天赋平平。
高中板凳坐穿，大学数据惨淡，毕业之后选秀没人理，试训没人要，心灰意冷，干脆窝在家里当起宅男，一当就是大半年。
但两世灵魂融合之后，叶飞发现，这具身体起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先是身体素质。
他第一次去野球场，试着全力起跳，脑袋超筐，篮筐就在他眼皮子底下。
他当时落在地上，站了足足一分钟。
历史级。
这副身板的天赋，搁进N*A都是历史级。
2米01的身高，2米16的臂展，张开胳膊像两扇门。
弹速、爆发力、横移、核心力量，样样离谱，像是有人把一台V6发动机，硬塞进一辆家用车的壳子里。
紧接着，他发现自己还带个金手指。
说穿了很简单，是一个*uff，三倍训练反馈。
别人练一百次投篮形成的肌肉记忆，他练三十多次就能成型。
别人一个赛季磨出来的技术动作，他三分之一的时间就能刻进骨头。
训练、对抗、比赛。
所有实打实获得的提升，统统乘以三。
叶飞当时坐在野球场边，笑了很久，笑得旁边人直躲。
前世的他，什么都不缺，就缺天赋。
技术能练，经验能熬，可天花板是老天爷画死的。
他拼尽全力，也没摸到N*A的门槛，最终在西甲落地生根，这是他一辈子最大的遗憾。
这一世呢？
历史级的身体天赋，三倍训练反馈的*uff，再加上他前世十年职业赛场磨出来的意识、脚步、判断和大心脏。
三样东西凑齐，他的目标从睁眼第一天起就再没变过，
N*A。
他要把前世没走完的路，在这一世走到头。
但前半个月，现实先给他上了一课。
他整理简历，附上自己在野球场测的体测数据，挨个给球队发试训申请。
结果石沉大海，一封回复都没等到。
想想也不冤。
一个高中、大学全程查无此人、数据惨淡的黄种人，凭什么让职业球队多看一眼？
篮球世界里，天赋是敲门砖，可名气和履历是门，他连门在哪儿都摸不着。
发展联盟他倒是想进，可他一个宅男，圈子里一个人都不认识，连递话的门路都没有。
直到野球场上，撞上马涛。
这经纪人平时满嘴跑火车，偏偏这件事办得扎实，哥伦布河龙队的试训邀请，真就摆在他面前。
说起这个年代的发展联盟，跟二十年后那个N*DL，完全是两码事。
2003年的发展联盟，刚成立第三个年头，拢共就六支球队。
阿什维尔高度队、哥伦布河龙队、费耶特维尔爱国者队、亨茨维尔飞行队、北查尔斯顿短吻鳄队、罗阿诺克炫光队……
全挤在**东南部，打一个迷你赛季，圈子小得可怜。
二十年后的发展联盟是什么光景？
每支N*A球队手底下拴着一支嫡系下属球队，球员今天还在发展联盟砍分，明天一个电话就能召回N*A。
下放、召回、再下放，流水线一样培养人。
还有双向合同。
一个球员两头挂着，来去自如。
2003年没这回事。
这时候的发展联盟是个独立的小圈子。
六支球队不属于任何一支N*A球队，没有嫡系母队，没有人手把手培养，N*A想从这里捞人可以，捞走之后跟发展联盟再无瓜葛。
双向合同？
听都没听过，那是十几年后的产物。
一个发展联盟球员想跳进N*A，路只有两条。
第一条，在发展联盟打出统治级表现，被N*A球队相中，先签一份十天短合同，拉上去试工。
十天里打得好，再续十天。
再打好，才轮得上正式合同。
绝大多数人，都倒在这十天里。
第二条，直接跟N*A球队签下正式合同，一步登天。
可这种事，一年也出不了几个。
难度比第一条高出十倍。
绑定浅、通道窄、球队少、保障差。
这个年代想从发展联盟杀进N*A，比二十年后难上不止一个档次。
但叶飞一点不怵。
发展联盟的整体水平，比N*A弱了两档。
就他现在这具身体，横推过去都是欺负人。
哪怕直接扔进N*A赛场，他都有底气站稳轮换。
发展联盟？
那只是他抬脚迈进职业大门的第一道台阶。
这一次试训，他输不起，也不打算输。
叶飞把电脑合上，手机调成静音，挨个检查明天的行李。
球鞋一双，换洗衣服，护膝护腕，护照证件，马涛发来的球馆地址抄在纸上，又存进手机。
他关掉台灯。
房间暗下来，远处隐约有车声。
叶飞闭上眼，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