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诡门大开,我一枪一个小鬼
晚来听曲莫闻声著主角是刘孟元刘萤的现代言情《诡门大开,我一枪一个小鬼》,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现代言情,作者“晚来听曲莫闻声”所著,主要讲述的是:五岁的刘萤蜷在被窝里,小脸烧得泛起不正常的酡红,嘴唇干裂起皮,呼吸又急又浅,像是破了洞的风箱。高烧磨得她浑身酸软,骨头缝里都往外渗着疼,脑袋昏沉沉的,眼皮重得像压了两块小石头,视线里的天花板都在晃晃悠悠地转。她想喝水,嗓子眼干得发黏,喊了声“妈妈”,声音哑得像破锣,自己听着都吓了一跳。卧室外面安安静静,没有人应。她又喊了声“爸爸”,还是没人。刘萤费力地翻了个身,小手掌在床头柜上摸索,指尖碰到了冰凉...
来源:cd 主角: 刘孟元,刘萤 更新: 2026-09-28 16:11:40
【扫一扫】手机随心读
- 读书简介
小说诡门大开,我一枪一个小鬼“晚来听曲莫闻声”的作品之一,刘孟元刘萤是书中的主要人物。全文精彩选节:五岁的刘萤蜷在被窝里,小脸烧得泛起不正常的酡红,嘴唇干裂起皮,呼吸又急又浅,像是破了洞的风箱。高烧磨得她浑身酸软,骨头缝里都往外渗着疼,脑袋昏沉沉的,眼皮重得像压了两块小石头,视线里的天花板都在晃晃悠悠地转。她想喝水,嗓子眼干得发黏,喊了声“妈妈”,声音哑得像破锣,自己听着都吓了一跳。卧室外面安安静静,没有人应。她又喊了声“爸爸”,还是没人。刘萤费力地翻了个身,小手掌在床头柜上摸索,指尖碰到了冰凉...
第1章
五岁的刘萤蜷在被窝里,小脸烧得泛起不正常的酡红,嘴唇干裂起皮,呼吸又急又浅,像是破了洞的风箱。
高烧磨得她浑身酸软,骨头缝里都往外渗着疼,脑袋昏沉沉的,眼皮重得像压了两块小石头,视线里的天花板都在晃晃悠悠地转。
她想喝水,嗓子眼干得发黏,喊了声“妈妈”,声音哑得像破锣,自己听着都吓了一跳。卧室外面安安静静,没有人应。她又喊了声“爸爸”,还是没人。
刘萤费力地翻了个身,小手掌在床头柜上摸索,指尖碰到了冰凉的手机。那是妈妈淘汰下来的旧款,屏幕上有几道细碎的裂纹,平时只给她看动画片用。
她费了好大劲才解锁屏幕,屏幕亮光刺得她眯了眯眼,通讯录里排在最前面的就是爸爸刘孟元的号码。
她按下去,听筒里只有冗长的等待音,“嘟——嘟——嘟——”响了很多声,始终没有人接。
刘萤把手机贴在耳朵上,等得手指都酸了,那边终于传来机械的女声:“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人接听,请稍后再拨。”
她指尖微微发颤,又翻出母亲颜静的号码,拨过去。依旧是一片沉寂,漫长的等待音之后还是无人接听。
窗外的天光已经开始往西斜了,细碎的光影透过窗帘缝隙落在她烧红的小脸上。她慢慢把手机放回床头柜,把薄被紧紧裹住自己小小的身子,蜷成一只煮熟的虾米。
心口空落落的,像被人掏走了一块什么。她只能在心里一遍遍地宽慰自己:爸爸妈妈只是太忙了,没听见手机响。睡一觉,烧退掉就没事了。明天醒来,妈妈肯定会坐在床边摸她的额头,问她好点没有。
她闭上眼睛,迷迷糊糊地睡过去,又被一阵冷意激醒。
薄被不知什么时候被蹬开一角,她觉得浑身上下都在发冷,明明额头烫得能煎鸡蛋,骨子里却像泡在冰水里。
她再次摸索着把被子裹紧,蜷得更深,迷迷糊糊间又睡了过去。
天色一点点沉下来,屋里没有开灯,最后一线天光也被黑暗吞没。窗外的路灯亮起来,昏黄的光隔着窗帘透进来薄薄一层,在墙上投下模糊的影子。
整间屋子安安静静,只有小姑娘断断续续的、带着鼻音的呼吸声。
茶几上还有早上没来得及收的牛奶杯,杯壁上凝了一层奶渍,厨房水龙头没拧紧,偶尔滴下一滴水,“嗒”的一声砸在洗碗槽里。
晚上八点,颜静推开家门。玄关的灯没开,客厅里暗沉沉的,只有窗外透进来的一点街灯光。
她换了拖鞋往里走,发现屋子里安安静静,没有往日那个小小的身影坐在沙发上等她归来的动静。
往常她推门进来,刘萤总会从沙发上跳下来,跑过来抱住她的腿,喊一声“妈妈回来啦”。今天什么声音都没有。
一股莫名的不安涌上心头。颜静快步走向刘萤的卧室,手里的包都没来得及放下。
房门虚掩着,她轻轻推开,屋里黑漆漆的,只有窗口透进一点黯淡的光。床上鼓起小小的一团,被子下面几乎看不出起伏。
“小萤?”颜静轻声唤道。
床上的孩子毫无回应。她心头一紧,两步跨到床边,伸手去摸女儿的脸。掌心触到额头的一瞬间,滚烫的温度惊得她手指一缩——烫得像刚从炉子上端下来的热水袋。
再摸小手,也是热的,潮乎乎的,身上裹着被子捂出了一层细汗。
“小萤,小萤醒醒。”颜静俯下身去拍女儿的肩膀,声音里带着压不住的慌乱。刘萤眼皮动了动,含糊地哼了一声,小脸皱成一团,嘴里嘟囔着什么听不清的话。
她整个人蔫蔫的,软得像一团棉花,被妈妈抱起来的时候脑袋无力地歪在颜静的肩窝里,呼吸带着灼人的热度,喷在颜静脖子上烫得她心口发疼。
颜静二话不说,弯腰把女儿稳稳抱起来,急匆匆往门外赶。
刘萤轻飘飘的,比前两天又瘦了些,隔着睡衣都能摸到后背上凸起的脊骨。颜静鼻子一酸,脚下不停,鞋都没换就往外冲。
刚到电梯口,电梯门开了,迎面撞上晚归的刘孟元。他西装革履,手里还拎着公文包,领带松了一半,脸上带着加班后的疲惫。
看到妻子怀里蔫蔫的孩子,脸色一沉:“怎么了?”
“小萤发烧了。”颜静的声音带着掩饰不住的慌乱,眼眶泛红,手臂不自觉地把女儿箍得更紧了些。
刘萤听到爸爸的声音,勉强把眼皮掀开一条缝,看了刘孟元一眼,又软绵绵地合上了。
刘孟元眉头紧锁,伸手探了探女儿的额头,掌心顿了一下,脸色变得更难看了。他把公文包往肩上一甩,转身摁了电梯下行键:“走,去医院。”
两个人不敢耽搁,一路下楼上车,刘孟元开车,颜静抱着女儿坐在后座,一只手始终贴着刘萤的额头。
晚高峰刚过,街上车流还是不少,刘孟元摁了两声喇叭,从车缝里挤过去,拐上主路后油门踩得狠了些。
后视镜里映出颜静低垂的脸,她咬着下唇,时不时低头亲一下女儿的额头,嘴里轻声念叨着“没事的,妈妈在呢”。
医院急诊灯火通明,走廊里坐着几个等号的病人,有人咳嗽,有人低声打电话。刘萤被抱进诊室,医生量了体温,三十九度八,又用听诊器听了听肺音,开了退烧药和验血的单子。
颜静抱着女儿去抽血,刘萤被**进手臂的时候哼了一声,眼睛都没睁开,只把小脸往妈妈胸口埋了埋。颜静心口揪着疼,扭过头去不看那根针。
病房里安顿下来,刘萤被打上点滴,小小的人陷在白色床单里,脸色依旧潮红,呼吸倒是平稳了些。
颜静拉了把椅子坐在床边,握着女儿**的那只小手,拇指轻轻摩挲她手背上细细的血管。
病房门外的走廊,惨白的日光灯落在两个人身上,把他们的脸色照得同样疲惫苍白。
刘孟元靠在墙上,双臂交叠在胸前,盯着走廊尽头“安静”的灯牌看了几秒,忽然开了口,眉头皱着,语气里带着不加掩饰的责备。
“都怪你,非要出去工作,连女儿都照顾不好。她发烧烧成这样你才发现,平时下班回来都在干什么?”
这话像一根火柴,瞬间点燃了颜静积攒了许久的火气。
她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到门口,抬眼狠狠瞪着刘孟元,压着嗓音反驳,胸腔里的火却压不住,声音还是拔高了半度。
“刘孟元,小萤是我一个人的女儿吗?你天天加班到八九点,周末也不着家,今天那些未接来电你没看见?她打了多少个电话给你,你一个都没接!你倒有脸说我?”
“我那是开会,手机静音了。”刘孟元的音量也抬了些许,“你倒好,天天说什么公司项目紧,五六点就该下班的人拖到八点才回来,回来也不知道先看看孩子——”
“五六点下班?你哪只眼睛看见我五六点能下班了?”颜静冷笑道,眼圈泛红,手指攥紧了门框,“我早上出门的时候小萤还好好的,谁能想到下午突然烧起来?你一个当爹的连个电话都不接,这会儿倒会当马后炮了?”
两个人之间只隔了一尺的距离,颜静仰着脸,刘孟元低头瞪着她,气息都粗了。走廊里的灯光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又长又瘦,投在刷着淡绿色墙漆的墙上。
路过的护士转头投来提醒的目光,抬手示意旁边的墙面上贴着“保持安静”的牌子,另一只手竖在嘴边比了个“嘘”的手势,眼神里带着职业性的严肃和不耐烦。
两个人悻悻闭了嘴。颜静深吸一口气,转身退回到病房门口,侧身靠着门框,偏过头去看床上熟睡的女儿。
刘萤小小的胸膛轻轻起伏,输液**透明的液体一滴滴落下,顺着软管流进她手背的血管。刘孟元则走到走廊另一侧的长椅边,颓然坐下,把脸埋进手掌里,手肘撑在膝盖上,肩膀微微塌下去。
沉默了好一会儿。他掏出手机,点亮屏幕,通话记录里赫然躺着七八通来自“小萤”的未接来电,时间从下午两点多一直延伸到五点,中间间隔着十几分钟就有一个,最后几通甚至是连续拨出的。
他拇指在屏幕上划了划,又看到妻子颜静那边也有三四个未接,时间重叠着。两个人各自握着手机,看着屏幕上那串小小的名字,谁都没说话。
走廊里有个小孩哭了起来,被家长哄着,哭声渐歇。头顶的日光灯发出细微的电流声,“嗡嗡”响着。
刘孟元沉默了片刻,把手机锁屏,攥在手里转了半圈,忽然开口,声音低了些,不像刚才那么冲了:“我事业正处在上升期,这个季度刚拿下个大项目,实在走不开。你工作也脱不开身,今天这事你也看见了,咱俩都顾不上她。”
颜静没有接话,只从门框边偏过头来看他,眼眶还是红的。
刘孟元顿了顿,像是下了什么决心,把手机塞回裤兜里,抬起头来看着颜静:“要不,把小萤送到我父亲那边去吧。”
颜静顿住了。她嫁给刘孟元五年,和刘家那位老爷子碰面的次数一只手都数得过来。只记得那是位性情古怪的老人,寡言少语。
逢年过节去拜年的时候,老爷子就坐在藤椅上喝茶,话不多,眼神锐利,看人的时候让人不太自在。
她隐约听刘孟元提过,母亲去世得早,他是父亲一手带大的。
把女儿送到那样一个人身边去——颜静心里打了个突。可转念想想眼下的处境,刘孟元的项目刚上马,自己公司那边也正赶着季末的业绩,两头奔波焦头烂额。
今天这场高烧已经给两个人敲了警钟,下一次呢?如果再有下一次,谁能保证还能及时把孩子送到医院?
她低头看了看病床上熟睡的女儿,刘萤的睫毛在脸颊上投下浅浅的影,小嘴微微张开,呼吸均匀了些。
药效似乎上来了,她脸上的酡红正在慢慢褪去,变成一种苍白疲惫的底色。
几番挣扎过后,颜静抿了抿嘴唇,抬起眼来,低声应了一句:“好。”
走廊里安静下来。刘孟元从长椅上站起来,走到病房门口,和颜静并肩站着,隔着门框看向里面的女儿。两个人谁都没再说话。
窗外夜色沉沉的,住院部楼下有一棵老槐树,枝叶在风里沙沙地响,投在窗玻璃上的影子轻轻晃动。
刘萤翻了个身,小手从被子里伸出来,手背上贴着胶布和针头。她含糊地喊了声“妈妈”,又沉沉睡过去了。
《诡门大开,我一枪一个小鬼》资讯列表:
为您推荐
小说标签

血浮屠之约
全家飞升,从被嫡脉抛弃开始
三界春秋
我嫌世界太糙,只好带飞文明
重生千禧:从买房开始改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