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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家重生就我不知道

峰峰也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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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灵潮周卫国担任主角的现代言情,书名:《全家重生就我不知道》,本文篇幅长,节奏不快,喜欢的书友放心入,精彩内容:老周死的时候,临江下了三天大雨。七十八岁,灵潮第十三年。病床边上,一个人都没有。大儿子周卫国,灵潮第三年出的门,说去找什么机缘,一走十年,活不见人,死不见尸。二闺女周卫红,灵潮第九年守城北防线。城没破,她没回来。小儿子周卫民,灵潮第十年破产,从国贸大厦顶楼跳的楼。跳之前给老周打了个电话,就说了三个字。"爸,我错了。"老伴林秀兰走得更早。灵潮前三年,心梗,人是在他怀里凉的。一家五口,最后剩他一个,孤...

来源:cd   主角: 灵潮,周卫国   更新: 2026-09-28 14:10: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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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这里有一本峰峰也的《全家重生就我不知道》等着你们呢!本书的精彩内容:老周死的时候,临江下了三天大雨。七十八岁,灵潮第十三年。病床边上,一个人都没有。大儿子周卫国,灵潮第三年出的门,说去找什么机缘,一走十年,活不见人,死不见尸。二闺女周卫红,灵潮第九年守城北防线。城没破,她没回来。小儿子周卫民,灵潮第十年破产,从国贸大厦顶楼跳的楼。跳之前给老周打了个电话,就说了三个字。"爸,我错了。"老伴林秀兰走得更早。灵潮前三年,心梗,人是在他怀里凉的。一家五口,最后剩他一个,孤...

第1章

老周死的时候,临江下了三天大雨。
七十八岁,灵潮第十三年。
病床边上,一个人都没有。
大儿子周卫国,灵潮第三年出的门,说去找什么机缘,一走十年,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二闺女周卫红,灵潮第九年守城北防线。城没破,她没回来。
小儿子周卫民,灵潮第十年破产,从国贸大厦顶楼跳的楼。跳之前给老周打了个电话,就说了三个字。
"爸,我错了。"
老伴林秀兰走得更早。灵潮前三年,心梗,人是在他怀里凉的。
一家五口,最后剩他一个,孤零零躺在病床上,手里攥着一张全家福。
咽气之前,老周就一个念头。
要是能重来一回就好了。
不求大富大贵,不求长命百岁。
就求一家人,整整齐齐,一个都不少。
"滴——"
心电监护的长音,变成了鸟叫。
老周睁开眼。
天花板是自家的天花板。白灰的,左上角那块水渍,还是儿子小时候拿水枪滋出来的形状。
窗外有鸟叫,有早点铺子炸油条的动静,有楼下王大爷遛鸟收音机里的戏。
他猛地坐起来,抓过床头的老人机。
二零二五年,四月三号。
灵潮爆发,是二零二六年七月的事。
他回来了。
回到灵潮前一年。
老周坐在床沿上,手抖了半天,摸出根烟,没点,又放下了。
老伴儿生前就念叨,让他少抽点。
他做的头一件事,是翻通讯录,给小儿子打电话。
响了两声,通了。
"爸?"周卫民的声音带着没睡醒的含糊,"这才六点……"
老周一听见这个声音,眼泪就下来了。
上辈子,就是这个声音,站在天台上,跟他说"爸,我错了"。
"爸?爸你怎么了?你倒是说话啊!"电话那头,周卫民瞬间清醒,声音都变了调,"是不是哪儿不舒服?你别动,我马上——"
"没事。"老周抹了把脸,笑了,"爸就是想你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三秒。
"……爸,你是不是体检查出什么了?"
"没有的事。"
"你是不是叫人忽悠着买保健品了?"
"滚蛋。"老周骂了一句,声音是笑的,"好好吃饭,别老吃外卖。周末回家,爸给你们包饺子。"
"哦……哦。"周卫民一头雾水地应了。
挂了电话,老周在屋里转了三圈,越想越清醒。
灵潮还有一年零三个月。
上辈子,灵潮一来,天变了。觉醒的,疯魔的,藏在暗处的东西全冒了头。他就是个退休钳工,什么都做不了,眼睁睁看着仨孩子,一个接一个折进去。
这辈子不一样了。
他知道灵潮哪天来,知道哪儿先出事,知道什么物件往后金贵,知道什么地方能活人。
他不懂修行,不会法术。
可他有手艺,有记性,还有一年多。
老周从床底下拖出工具箱,掀开。里头的扳手钳子,擦得锃亮。他拿起那把跟了自己四十三年的老扳手,掂了掂。
"伙计。"老头说,"这辈子,咱爷俩护着这个家。"
他给自己立了三条规矩。
头一条,攒钱,囤粮,买楼。灵潮来了,钢筋水泥不如地势和老物件,他得给全家弄个结实的窝。
第二条,把仨孩子都拢在身边。上一世他们天**北,出了事,连最后一面都见不着。
第三条,也是最要紧的一条。
重生这事,烂在肚子里。
说出来谁信?就算信了,吓到孩子怎么办?再说,上辈子仨孩子的死,桩桩件件都透着邪性。卫国走的时候明明好好的,卫红守的那道墙他后来去瞧过,塌得邪乎,卫民更是稀里糊涂就破了产。背后要真有人捣鬼,他一张扬,就是打草惊蛇。
他就当个普普通通的退休老头。
背地里,把一切都给孩子们备好。
老周对这个计划很满意。
当天中午,他把家里的存折、房本、工资卡全翻了出来,摊了一桌子,拿老花镜一样一样对。
存款二十七万八。一套八十平的老房子,房龄比他孙子都大。还有一副好身板,一双摆弄了四十多年机器的手。
就这些。
就凭这些,要在一年零三个月里,给全家挣出一条活路来。
搁别人身上,这叫做梦。
搁老周身上,这叫开工。
他摸出个新本子,头一页,用铅笔端端正正写了几个字:计划书。保密。勿念。
写完了想了想,又把"勿念"俩字划了,改成"全家平安"。
老头咧嘴乐了。
他不知道的是。
同一时刻,临江城的三个角落,有三个人,跟他一样,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
城南,出租屋里。
周卫国盘腿坐在床上,盯着自己完好无损的双手,半天没动。
他试着一提气。丹田里,一丝真气,弱是弱,可真真切切转了一圈。
"回来了……"这位上辈子修到渡劫期的男人,眼圈红了,"灵潮还没来。爸还在。"
上辈子他一门心思求道,总想着等修成了再孝顺。结果爸没了,家散了,他一个人在天雷底下才知道什么叫悔。
天道给他的最后一幕,是灵潮第十三年,老头孤零零躺在病床上,手里攥着全家福。
那一幕,比他挨的八十一道天雷加起来还疼。
周卫国攥紧拳头。
这辈子,道要修,家也得守。
就是有一条,爸是普通人,这事可不能让他知道。他年纪大了,别吓着他。
城西,军区家属院。
周卫红正拿着口红,在镜子上一行一行写清单。
大米,药品,发电机,净水片,柴油,盐。
写到一半,口红"啪"地断了。
上辈子守了九年防线,她太清楚灵潮之后什么最金贵。头三年,一口干净水能换一条命。第五年,一包退烧药能买一间铺面。第九年,她拿命守的那道墙,塌得无声无息。
墙塌之前,她给爸打过一个电话。没接通。
"都来得及。"镜子里,那个短头发的女人眼睛亮得吓人,"这辈子,全都来得及。"
她想了想,又在镜子角落添了一行小字。
爸的降压药。爸的护膝。爸爱喝的那个茶。
写完,她盯着镜子看了两秒,抬手把清单全擦了。
不能让任何人看见。
尤其是爸。老爷子一辈子在厂里跟铁疙瘩打交道,胆子小,知道这些,睡不着觉。
市中心,国贸大厦楼下。
周卫民仰着头,看顶楼,看了足足十分钟。
上辈子,他就是从那儿跳下来的。
然后他掏出手机,拨通秘书电话,声音平静得很:
"把公司账上能动的钱,全归拢出来。"
"周总,归拢起来做什么?"
"囤货。"
"囤……囤什么?"
"米,面,油,药。"周卫民顿了顿,"再给我买栋楼。"
电话那头沉默了。
"周总,您是不是喝多了?"
"我清醒得很。"
挂了电话,周卫民最后看了一眼顶楼,转身走了。
上辈子他忙着挣钱,爸的葬礼都是匆匆忙忙的。这辈子,钱要挣,家要守。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这双手。这双手签过上亿的单子,也在天台边上抠过水泥缝。
"这回不了。"周卫民跟顶楼说,也跟自个儿说,"这回,谁也不许死。"
至于重生这种事。
爸一个退休老工人,跟他说这个?他晚上得起夜八回。
仨人心里,揣着同一句话。
这辈子,护好爸。
千万别让爸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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