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予你万般纵容
云深留客著现代言情《予你万般纵容》是大神“云深留客”的代表作,盛少游花咏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消毒水的冷冽气息浸透了整间VIP产房,冰冷得像盛少游逐渐流失的体温。窗外是暮春温柔的晚风,巷陌灯火温暖,人间烟火安稳,可这间病房里,只剩无尽的荒芜与绝望。历时八个小时的艰难生产,耗尽了盛少游最后一丝生机,Alpha后天才形成的孕囊太过薄弱,尽管花咏孕期一直有意识加强稳固,但是先天条件的桎梏伴随产程并发症骤然爆发,任凭一众权威医生全力抢救,生命体征依旧一点点归零。仪器刺耳的蜂鸣声,是他留给这个世界最...
来源:cd 主角: 盛少游,花咏 更新: 2026-09-28 12:36: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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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读书简介
现代言情《予你万般纵容》是大神“云深留客”的代表作,盛少游花咏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消毒水的冷冽气息浸透了整间VIP产房,冰冷得像盛少游逐渐流失的体温。窗外是暮春温柔的晚风,巷陌灯火温暖,人间烟火安稳,可这间病房里,只剩无尽的荒芜与绝望。历时八个小时的艰难生产,耗尽了盛少游最后一丝生机,Alpha后天才形成的孕囊太过薄弱,尽管花咏孕期一直有意识加强稳固,但是先天条件的桎梏伴随产程并发症骤然爆发,任凭一众权威医生全力抢救,生命体征依旧一点点归零。仪器刺耳的蜂鸣声,是他留给这个世界最...
第18章
消失了近半个月的高途,终于重新出现在了沈氏集团的大楼里。
高途进门的时候,脸色比从前白了几分,人也清减了些,却依旧把一身正装穿得笔挺,半点病容都不肯露。他像往常一样,提前半小时到岗,把沈文琅今日的行程、待签文件、会议安排,整整齐齐地码在办公桌上。
沈文琅推门进来,看到那抹熟悉的身影,脚步顿了一瞬,随即皱起眉头,语气是一贯的不耐烦:“舍得回来了?我还以为你打算在病床上躺到过年。”
高途垂着眼,替沈文琅拉开椅子,语气温顺:“让沈总担心了,身体已经好了,就回来上班了。”
“谁担心你了。”沈文琅嘴上硬邦邦的,眼神却不自觉地往他身上扫了一圈,见人确实精神了不少,才堪堪收回目光,在办公桌后坐下,状似随意地翻着文件,“病好了就行,别硬撑。你这脸色,看着还是有点白。”
高途指尖微微一顿,随即笑了笑:“可能是前几天没休息好,养几天就没事了。”
他替沈文琅续了杯温水,站在桌边,手指攥着托盘边缘,指节有些发白,像是在酝酿什么。
沈文琅没察觉他的异样,低头批着文件,随口道:“还有事?”
“沈总……”高途开口,声音有些轻,“我有个朋友,前几**了我一个问题,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想听听您的看法。”
沈文琅头也没抬:“说。”
高途攥紧托盘,声音放得很平,像是在说一件与自己毫无关系的事:“我朋友说,他前阵子……不小心和一个Omega发生了关系。现在那个Omega好像怀孕了。”
沈文琅批文件的手一顿,抬起头看他,眼神带着几分探究:“你朋友?”
“嗯,我朋友。”高途垂着眼,不敢看他,“他说他不知道该怎么办,所以问我——如果是您,会怎么处理?”
沈文琅嗤笑一声,把笔往桌上一搁,语气随意得近乎冷漠:“这有什么好问的?打掉啊。”
“一个意外而已,留着干什么?难道还要那个Omega找上门来,赖**,让你负责一辈子?”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本来就是一场糊涂账,趁早处理干净,对谁都好。”
高途站在原地,握着托盘的手一寸一寸收紧,指节泛白。
他听见自己的心跳,一下一下,沉得发闷。
打掉。
他早就猜到会是这个答案。
沈文琅向来讨厌Omega,讨厌麻烦,讨厌一切会缠上他的东西。一个意外来的孩子,在沈文琅眼里,大概只是一个需要尽快处理掉的麻烦而已。
高途轻轻吸了一口气,弯起唇角,声音依旧温顺:“……我知道了。我会转告他的。”
沈文琅没在意,又低头去看文件。
高途转身,端着托盘走出办公室,轻轻带上门。
门合上的那一刻,他脸上那点温顺的笑意,慢慢褪得干干净净。
他站在空无一人的走廊里,低头看着自己平坦的小腹,指尖微微发颤。
那晚的事,他记得清清楚楚。
他忘不了沈文琅掰着他下巴的手指,忘不了自己哑着嗓子求饶时,眼泪落进那人掌心的温度。
可他更忘不了,沈文琅方才那句轻飘飘的“打掉”。
高途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像是终于下定了某种决心。
他回到自己的工位,打开电脑,指尖落在键盘上,一个字一个字地,开始敲一封离职申请。
他不想打掉这个孩子,这是他的孩子,是他想要好好养大的孩子。
既然如此,那就自己生下来,自己养。
哪怕从此离开沈氏,离开沈文琅。
窗外的天光落进来,照在他泛红的眼尾上。
高途垂着眼,指尖轻轻抚过小腹,在心里低低地说:
宝宝,别怕。
而另一边,盛氏大楼顶层办公室内,花咏正陪着盛少游整理今日的行程安排。
他低头翻着日程表,指尖在纸页上轻轻划过,把几项无关紧要的应酬逐一剔除,只留下要紧的正事。盛少游坐在办公桌后批文件,偶尔抬眼看他一眼,目光里带着说不清的温柔。
就在这时,花咏的手机响了。
他瞥了一眼来电显示,神色未动,起身走到窗边接起,声音压低:“什么事?”
常屿在电话那头,语气带着几分郑重:“老板,P国那边的欧文先生到了江沪,指名要见您一面,行程很紧,只在江沪停留两天。”
“欧文先生?”花咏眉头微蹙,“他不是一直在P国吗,怎么突然亲自跑来了?”
“听说是因为这次合作牵扯到几家老牌家族的旧账,对方只认您本人的面子。”常屿顿了顿,语气更沉了些,“老板,欧文先生那边催得急。”
花咏沉默片刻,指尖轻轻叩了叩窗沿。
他确实推不掉。
欧文是X控股合作多年的顶级投资方代表,两家绑定的资金盘深不见底,牵一发而动全身。何况对方千里迢迢亲自飞来,他若避而不见,折的是X控股的信誉,动的是整条资金链的根基。
“告诉欧文先生,”花咏淡声开口,“我上午过去。”
他挂断电话,转身看向盛少游。
盛少游正低头批文件,察觉到花咏的视线,抬眼一笑:“怎么了?有事?”
“P国那边来了个要紧的投资方,指名要见我一面。”花咏语气轻描淡写,仿佛只是出门取个东西,“我去见完就回来,中午陪盛先生吃饭。”
盛少游点了点头,语气随意:“去吧。谈完就回来,我等你。”
花咏走到办公室门口,却还是有些不放心,停住脚步,回头看他。
盛少游被他看得无奈,摆了摆手:“快去快回。”
花咏这才点了点头,快步离开,赴约去了。
盛少游就像往常一样,安安稳稳地留在办公室里,处理自己的事。
但他不知道的是,盛少清这一世,早已按捺不住,提前动了手。
盛少清最先发愁的,是花咏。
花咏整天寸步不离地跟着盛少游,从早到晚,连喝杯水的工夫都守在左右。盛少清雇的人蹲了三天,愣是没找到一丝一毫能下手的机会。盛少清急得直咬牙,却又无可奈何。
他做梦都没想到,机会会自己送上门来。
盛少清的眼线,就守在盛氏大楼不远处。街对面,一辆不起眼的旧车里,有人眼睁睁看着花咏上了车,一路驶远,立刻掏出手机,拨出一通电话,声音压得极低:
“人走了。动手。”
盛少游独自留在顶层办公室,处理完手头的文件,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
片刻后,办公室门被轻轻推开。
进来的是周姨。
周姨在盛氏干了快二十年,几乎是看着盛少游长大的老人。她端着一杯热茶走进来,笑着放在盛少游手边,语气里带着长辈才有的关切:“少游,工作累了就歇歇,别熬坏了自己身体。”
盛少游睁开眼,看到是她,端起茶浅浅饮了一口,随口道:“周姨,辛苦你了。”
在盛氏这些年,周姨嘴严腿勤,从不多嘴多事,逢年过节还记得他爱吃什么、忌什么,待盛少游像待自家孩子。
“不辛苦。”周姨笑着应了一声,却垂着眼,收拾完托盘,脚步有些匆忙地退了出去。
盛少游没有留意,放下茶杯,继续翻看手中的文件。
药效来得毫无预兆。
盛少游只觉头脑一阵昏沉,眼前的字迹开始发花。他下意识想撑住扶手起身,指尖却使不上半分力气,整个人往椅背上一倒,意识迅速模糊下去。
最后一丝清醒里,盛少游心底浮起一个念头——怎么……会……
盛少游怎么都不会想到,那个跟了盛家近二十年的周姨,竟被盛少清用一笔足够她养老的钱,买走了良心。
而此刻,花咏赶到会所,与欧文先生寒暄完毕,刚在包厢坐下,心头那股莫名的不安,便压得他几乎坐不住。
他借口去洗手间,走到走廊尽头,拨通了盛少游的电话。
无人接听。
又拨了一遍。
依旧无人接听。
花咏指尖发凉,紧接着拨通陈品明的电话,声音冷得几乎结冰:“盛先生呢?!他人呢?!”
陈品明在电话那头也慌了:“花秘书,我刚收到消息——盛总不见了!”
花咏握着手机的手猛地收紧,指节泛白。
花咏几乎是冲出席间,一边大步往外走,一边拨通常屿的电话,声音冷得没有一丝温度:“立刻查!查盛先生办公室的监控,查出入记录,查我不在的这段时间,办公室进过什么人!”
常屿的电话几乎立马打了进来:“查到了。一辆无牌面包车,在盛总失踪前后从集团后门驶离,往城郊方向去了,最后消失在城郊一处废弃仓库附近。”
花咏声音沉冷:“地址发给我。”
废弃仓库里光线昏暗,弥漫着灰尘与铁锈的气息。
盛少游被绑在仓库中央的旧铁椅上,眼睛蒙着布,四肢被绳索缚紧,意识已经清醒了几分。
他听见两道陌生的声音在近处响起,是那两个打手在低声交谈。
“……金主说了,取了腺体,钱就到账。”
“听说这小子是S级Alpha?啧,可惜了。”
“有什么好可惜的,怪只怪他挡了人家的路。金主不露面,咱们拿钱办事,管那么多干什么。”
盛少游心底一片冰凉。
他认出这两个人的声音——和前世那两个人一模一样。
可他怎么也没想到,盛少清这一世,会提前这么久动手。
盛少游哑声开口,声音不高不低:“我劝你们一句,现在收手,还能留条后路。”
其中一个打手嗤笑一声:“盛总,您就别费口舌了。我们兄弟拿钱办事,办完就走,天高皇帝远,谁还能追到我们头上?”
“就是。”另一个打手搓了搓手,走近两步,“盛总,得罪了。”
他抬起手,正要动手。
仓库的铁门,忽然传来一声巨响。
整扇厚重的铁门被生生踹开,砸在地上,扬起**尘土。
一道修长的身影逆着光站在门口,周身漫开铺天盖地的、浓烈到近乎凝实的威压,像是无形的巨浪,兜头压下。
那两个打手几乎是同一瞬间腿一软,跪倒在地,浑身剧烈发抖,连头都抬不起来,牙关打颤:“什……什么东西……”
花咏一步一步走进来。
他一身黑衣,眉眼冷得没有一丝温度,周身的信息素失控般汹涌翻涌——那不是Omega的温软兰香,而是混杂着极致压迫感的、属于顶级Eni***的凛冽气息,铺天盖地,无孔不入,压得人几乎喘不过气。
他看都没看那两个瘫软在地的打手,径直走到盛少游面前,俯身,指尖微微发颤,轻轻解开蒙在盛少游眼上的布条。
盛少游睁开眼,对上那双熟悉的、此刻却泛着猩红暗光的眼眸。
花咏喉头发紧,指尖轻轻抚过盛少游脸上被绳索勒出的浅痕,声音沙哑得厉害:“盛先生,对不起,****。”
“不晚。”盛少游轻轻摇头,“刚刚好。”
花咏替盛少游解开绳索,将他扶起,护在身侧。他垂眸扫过瘫软在地的两个人,声音冷得没有一丝起伏:“常屿。”
门外应声而入的常屿躬身道:“老板。”
“人带走,撬开嘴,问出幕后主使。”
常屿颔首:“明白。”
花咏牵起盛少游的手,轻声道:“盛先生,我们走吧。”
盛少游点头,跟着花咏一步步走出那间昏暗的废弃仓库,走进午后的阳光里。
盛少游侧头看着花咏,见花咏的脸色有些发白,心头忽然泛起一阵说不清的恍惚。
前世的记忆里,花咏也曾这样来救过他。
盛少游轻轻握紧花咏的手,没有再说话。
也没有发现,花咏藏在身侧的另一只手,此刻正死死攥着,指节泛白,青筋隐隐。
花咏方才为了速战速决,释放了太多信息素,但只极短的一瞬,用来压制住那两个打手的反应,随后他压得极快,收得极干净,以防盛少游察觉。
花咏垂眸,看着自己微微发抖的指尖,喉间压下一声极轻的叹息。
那东西终究是试验期的药,副作用远比花咏想的强得多,蔡泓早就警告过花咏无数次——Eni***的信息素本就霸道无比,长期服用信息素修改剂,身体原本的信息素会被强行压制、扭曲,身体会承受远超负荷的负担,一旦平衡被打破,反噬会比任何人都来得凶猛。
可花咏为了留在盛少游身边,始终不肯停。
副作用日积月累地压在身体里,这几天终于开始显形。
此刻那股属于Eni***的凛冽气息,正在花咏身体深处,不受控制地翻涌、暴涨,却又在下一瞬被强行压回,防止外泄。
花咏面上分毫不露,甚至还能笑着,陪盛少游一路走回车上,替盛少游拉开车门,俩人坐进车内。
车缓缓行驶,花咏语气带着点委屈,“盛先生下次别再乱喝别人的茶了,我都吓死了,盛先生如果受伤,我会发疯的”
盛少游温声哄他:“知道了,以后只喝我家小兰花给我泡的茶。”
下午,盛少游有个会议不得不参加,于是,花咏趁盛少游在开会,找了个再寻常不过的借口:“盛先生,我在p国的大哥过来了,有点事找我,我过去一趟,晚饭前回来。”
盛少游不疑有他,点了点头:“去吧,路上慢点。”
花咏出了盛氏大楼,却没有回家,而是径直去了X Hotel。
99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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