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卸磨杀驴?我撤资汉东崩盘了

骄阳太冰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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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卸磨杀驴?我撤资汉东崩盘了》男女主角楚轩祁同伟,是小说写手骄阳太冰所写。精彩内容:京州市下大雪了。昆仑大厦118层,全景落地窗前,雪花被狂风裹挟着砸在防弹玻璃上。楚轩端着半杯波尔多红酒,俯视脚下这片钢铁丛林。十年前,这里还是一片长满荒草的城中村。现在,南边的昆仑芯片产业园灯火通明,占地三千亩。西边的新能源基地日夜轰鸣,生产线连轴转。连远处那条横跨京州湾的跨海大桥,都是他砸钱修的。整个汉东省百分之六十的GDP,全系于他一人之手。万亿体量的商业帝国,稳如这栋刺破云霄的大厦。就在这时...

来源:cd   主角: 楚轩,祁同伟   更新: 2026-09-18 13:24: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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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卸磨杀驴?我撤资汉东崩盘了是知名作者“骄阳太冰”的作品之一,内容围绕主角楚轩祁同伟展开。全文精彩片段:京州市下大雪了。昆仑大厦118层,全景落地窗前,雪花被狂风裹挟着砸在防弹玻璃上。楚轩端着半杯波尔多红酒,俯视脚下这片钢铁丛林。十年前,这里还是一片长满荒草的城中村。现在,南边的昆仑芯片产业园灯火通明,占地三千亩。西边的新能源基地日夜轰鸣,生产线连轴转。连远处那条横跨京州湾的跨海大桥,都是他砸钱修的。整个汉东省百分之六十的GDP,全系于他一人之手。万亿体量的商业帝国,稳如这栋刺破云霄的大厦。就在这时...

第18章

高育良那句“窗外的工人们”,像一句带着血腥味的谶语。
汉东省委大院门前的建国路,此刻已经被彻底填满了。
人。
全是人。
十万名穿着深蓝色工装的产业工人,把宽阔的八车道马路堵得水泄不通。
没有敲锣打鼓,没有拉**。
冷风顺着空旷的街道倒灌。
只能听见粗糙的布料摩擦声,和成千上万人沉重的呼吸声。
京州重工机械厂的工会**王大山,盘腿坐在最前面的斑马线上。
他五十多岁,鬓角全白了。
身上那件洗得发白的蓝大褂,领口沾满洗不掉的机油渍。
他双手抄在袖**,肩膀缩着,干瘪的嘴唇冻得发紫。
旁边的几个车间主任挨着他,也是一言不发。
大院门口的伸缩铁门紧紧关着。
几名站岗的**手心冒汗,死死握着枪带,指关节泛白。
人太多了。
十万人汇聚在一起的无声压迫感,比***还要让人喘不过气。
就在昨天半夜。
楚轩名下的昆仑重工,全线切断了主电网。
三万吨级的水压机停止运转。
高炉熄火。
四万多名夜班工人被直接赶出厂区。
到了今天早上,京州所有的关联代工厂,大门全被铁链锁死。
没人发通知,没人给说法。
饭碗就这么硬生生地被人砸了个稀巴烂。
王大山低下头。
他看着自己粗糙的双手。指甲缝里塞满常年干活留下的黑泥。
旁边的一个年轻学徒工,怀里死死抱着个铝皮饭盒。
饭盒磕在膝盖骨上,发出当当的闷响。
年轻学徒牙齿打战。
“师傅。”他声音发抖,“厂里连中午的白菜汤都没得发了。我上个月的计件工资还没结,家里老婆还等着买奶粉。”
王大山没看他。
他在冰硬的柏油路上蹭了蹭发麻的脚后跟。
“等。”王大山吐出一个字。嗓子干得像砂纸摩擦。
“等大领导给咱们一个说法。等他们把楚老板请回来。”
学徒工吸了吸鼻子,眼圈泛红。
“楚老板还会管咱们吗?”
王大山猛地转头,浑浊的眼睛里透着一股执拗。
“楚老板在的时候,哪个月五号少过咱们一分钱?过年还发两桶油。”
他抬起僵硬的手臂,指着紧闭的省委大院铁门。
“是里面那些坐办公室的,把咱们的财神爷赶走的。他们断了咱的生路,咱就在这儿要饭。要饭要到省委门前,我看他们给不给!”
身后的工人们听见了,一阵骚动。
更多的铝皮饭盒和搪瓷缸被拿出来,拿筷子敲着边缘。
叮叮当当的敲击声,像密集的冰雹,在建国路上空盘旋。
凄厉的警笛声由远及近。
几十辆警用大巴车和防暴车呼啸着冲进建国路外围。
刺眼的红蓝爆闪灯撕裂了阴沉的天色。
车门推开,几百名全副武装的防暴**跳下车。
黑色的战术头盔。半人高的透明防暴盾牌。
腰间挂着黑漆漆的橡胶**。
阵型一拉,直接封死了街道的两头。
赵东来从一辆指挥车里迈下来。
他没戴警帽。
皮鞋踩在满是积雪的马路上,咯吱作响。
他眉头拧成了死结,大步走向警戒线最前沿。
身后的对讲机里,不断传来指挥中心的催促。
“赵局,市委要求五分钟内清场,绝不能冲击省委大院!”
赵东来一把扯下肩上的对讲机,塞给旁边的副局长。
“清个屁!拿什么清?你瞎了?”
他指着前面。
十万双眼睛齐刷刷地盯着他。
没有**。
只有一张张布满灰尘、写满绝望的脸。
赵东来走到斑马线前,停住脚。
他认识坐在最前面的王大山。
前年机械厂发生火灾,王大山带头冲进火场抢救设备,赵东来还给他颁过见义勇为奖。
“老王。”赵东来声音有些干涩。
他从兜里摸出半包烟,抽出一根递过去。
王大山没接。
他抬头看着赵东来,双手依旧抄在袖**。
“赵局长,带这么多人,要抓我们?”
赵东来夹着烟的手僵在半空。
他把烟塞回烟盒,用力搓了搓冻得发僵的脸颊。
“老王,你们这么搞违规了。**省**机关,这是掉脑袋的罪名。”
王大山扯了扯嘴角,干笑一声。
他慢吞吞地从兜里掏出一个干瘪的塑料袋,抖了抖。
里面掉出两个冻得梆硬的杂粮馒头。
馒头滚在雪水里,沾了一层黑泥。
王大山指着地上的馒头。
“赵局长,掉脑袋?”
“厂子封了,电断了。十万人连个住的地方都没有,锅都揭不开。”
他脖子上的青筋一根根崩起来。
“饭都没得吃,谁还在乎这颗脑袋!”
后排的工人们跟着站了起来。
一个人站起来。十个人站起来。一片人站起来。
深蓝色的工装像涨潮的海水,往前压了一步。
几万双破旧的胶鞋踩在柏油路上,发出沉闷的轰鸣。
“我们要吃饭!”
“把楚老板请回来!”
声浪一阵高过一阵。
赵东来身后的防暴**紧张了。
前排的一个年轻警员,被人群逼得直往后退。
他握着**的手心全是汗,橡胶手柄滑了一下。
年轻警员慌了神,猛地举起手里的**,扯着嗓子大喊。
“退后!再不退后动手了!”
话音刚落。
赵东来猛地转身。
他一巴掌拍在那个年轻警员的手腕上。
“啪”的一声脆响。
橡胶**掉在雪地里。
“谁让你举棍子的!”
赵东来瞪着眼睛,眼珠子上布满***。
他揪住年轻警员的衣领,唾沫星子喷在对方的护目镜上。
“你看清楚对面是谁!那是你爹,你大伯,你二舅!”
“他们是京州的骨头!没他们流汗,你身上这身皮都穿不暖!”
年轻警员吓得脸色煞白,连连后退。
赵东来松开手。
他解开警服最上面的风纪扣,大口喘了一口冷气。
寒风顺着领口灌进去,让他发热的头脑清醒了一点。
他转过身,看着王大山,又看了看那望不到头的工人队伍。
良心和纪律,在他胸腔里疯狂撕扯。
但他也是从底层爬上来的。
他太知道饿肚子的滋味了。
赵东来深吸一口气。
他一把抢过副局长手里的高音喇叭。
按下开关。
尖锐的电流声在建国路上空炸响。
“全体都有!”
赵东来的声音穿透风雪,盖过了工人们的呐喊。
几百名防暴**齐刷刷站直身体。
“盾牌放下!”
“**收起来!”
副局长急了,死死扯住赵东来的袖子。
“老赵,市委的命令……”
赵东来一把甩开他,目光像刀子一样剜过去。
他重新举起喇叭。
“命令,全体**。”
“向后,退三步!”
“哗啦——”
盾牌落地的声音整齐划一。
穿着黑色防暴服的**队伍,真的往后退了三大步。
让出了一条宽阔的空地。
赵东来扔掉喇叭,看着王大山。
“老王,我不打你们。但我求你们,别冲门。”
王大山眼眶红了。
他死死咬着牙,腮帮子鼓着,眼泪混着泥垢流下来。
警方的退让,并没有像赵东来预期的那样平息怒火。
绝望压抑到了顶点,哪怕是一丝缝隙,也会引起大爆炸。
退让,反而坐实了省委的心虚。
人群中不知道是谁。
一个粗犷、沙哑,带着愤怒的嗓音,突然撕裂了短暂的安静。
“沙瑞金断我们财路!”
这声音像一颗火星,砸进了装满**的汽油桶。
“让他滚出来!”
呼喊声瞬间引发了海啸般的共鸣。
“沙瑞金滚出来!”
“赔我们血汗钱!”
十万人同时咆哮。
声浪震得马路两旁的行道树哗哗直响,树挂积雪纷纷砸落。
队伍后排。
一只长满老茧的手,从花坛里抠出一块冻得结结实实的半截砖头。
手臂猛地一抡。
砖头在半空中划出一道抛物线。
越过人群。
越过**的头顶。
越过高高的伸缩铁门。
砖头精准地砸向省委办公大楼三层。
那是****的专属办公室。
“哐啷!”
一声清脆的玻璃碎裂声,在轰鸣的声浪中依然刺耳。
一大块防爆玻璃应声炸开。
碎玻璃碴子像冰雹一样,顺着三楼的窗台倾泻而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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