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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门被灭我疯魔一人一剑屠仙门

偶像练习生02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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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言情《满门被灭我疯魔一人一剑屠仙门》,讲述主角沈渡玄天宗的甜蜜故事,作者“偶像练习生02”倾心编著中,主要讲述的是:血是凉的。粘在脸上,糊住半只眼睛,干成一层硬壳。沈渡从尸堆里爬出来的时候,手底下按着的是一只胳膊,细的,凉的,腕上还套着娘给他编的红绳,绳结松了,沾了泥。他盯着那截手腕看了很久。然后他把红绳解下来,缠在自己左手腕上,一圈,两圈,勒进肉里。院子里横着三十七具尸体。爹在门槛上,背朝下,胸口一个洞,眼睛睁着。娘在井台边,手里还攥着半截擀面杖。妹妹缩在墙角,怀里抱着那只缺耳朵的布兔子。沈渡从她身边走过去,...

来源:cd   主角: 沈渡,玄天宗   更新: 2026-09-17 04:01: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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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满门被灭我疯魔一人一剑屠仙门本书主角有沈渡玄天宗,作品情感生动,剧情紧凑,出自作者“偶像练习生02”之手,本书精彩章节:血是凉的。粘在脸上,糊住半只眼睛,干成一层硬壳。沈渡从尸堆里爬出来的时候,手底下按着的是一只胳膊,细的,凉的,腕上还套着娘给他编的红绳,绳结松了,沾了泥。他盯着那截手腕看了很久。然后他把红绳解下来,缠在自己左手腕上,一圈,两圈,勒进肉里。院子里横着三十七具尸体。爹在门槛上,背朝下,胸口一个洞,眼睛睁着。娘在井台边,手里还攥着半截擀面杖。妹妹缩在墙角,怀里抱着那只缺耳朵的布兔子。沈渡从她身边走过去,...

第1章

血是凉的。粘在脸上,糊住半只眼睛,干成一层硬壳。沈渡从尸堆里爬出来的时候,手底下按着的是一只胳膊,细的,凉的,腕上还套着娘给他编的红绳,绳结松了,沾了泥。
他盯着那截手腕看了很久。然后他把红绳解下来,缠在自己左手腕上,一圈,两圈,勒进肉里。
院子里横着三十七具**。爹在门槛上,背朝下,胸口一个洞,眼睛睁着。娘在井台边,手里还攥着半截擀面杖。妹妹缩在墙角,怀里抱着那只缺耳朵的布兔子。沈渡从她身边走过去,没停。
他灵根碎了。经脉断了大半,丹田里空荡荡的,像一口被掏干的井。可他闻得到——空气里残留的剑意,带着一股极淡的檀香味,那是玄天宗护山大阵的纹路气息。他在青云宗外门扫地的时候,见过巡山弟子腰牌上刻的纹,一模一样。
他跪在爹面前,伸手合上那双眼睛。指腹碰到眼皮的时候,爹的衣领里滑出一块东西,掉在地上,是半枚铁片,边缘烧得卷了,上面隐约有个“玄”字。
沈渡把铁片攥在手心,站起来。腿断了,左小腿骨头茬子戳出皮肉,每走一步都像踩在碎瓷片上。他拖着腿,穿过院子,推开祠堂的门。祠堂里供着沈家祖宗的牌位,三十多块,倒了大半。他走到供桌前,跪下,把铁片放在地上,然后咬破右手中指,把血滴在铁片上。
血渗进去。铁片开始发烫,烫得他手心起泡,他攥着没松。丹田里那口枯井忽然动了,像有什么东西在井底拱动,又像有虫子在啃他的骨头。他疼得弓起腰,额头抵着冰凉的地砖,听见自己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音。
然后他拔出爹藏在地板下的那把剑胚。
剑胚没有开刃,黑沉沉一截铁,重得不像话。沈渡把它从暗格里拖出来的时候,手指被剑身上的锈刺划破,血渗进铁里,剑胚忽然嗡了一声。那声音不大,却震得他耳膜发麻,紧接着一股冰凉的东西顺着剑柄钻进手臂,直冲脑门。
他看见一个画面——爹跪在祠堂里,怀里抱着这把剑胚,身后是火光,面前站着一个穿玄色道袍的人。那人背对着他,看不清脸,只看见道袍下摆绣着一圈暗纹,和铁片上的“玄”字一模一样。爹死死护着地板的方向,那人说了一句话,声音很淡:“沈家守了这东西三代,也该交出来了。”
然后画面碎了。沈渡跪在地上,嘴里全是血,剑胚插在脚边的地砖里,裂缝从他脚下蔓延到供桌,供桌上的牌位倒了一片。他低头,看见自己左手腕上的红绳被血浸透,颜色深得发黑。
他咳了一口血,笑了。
笑声从喉咙里挤出来,带着破风箱一样的杂音。他伸手摸了摸自己丹田的位置,那里现在不空了,有什么东西在跳,像一颗埋在灰烬里的火星。疯魔剑种,他不知道自己怎么知道这个名字的,但他就是知道。这东西是用他的废灵根和血喂出来的,能腐蚀仙灵,也能反噬他自己。
他撑着剑胚站起来,腿上的伤让他晃了一下,扶着供桌站稳。供桌底下露出一个暗格的边角,他蹲下去,用剑胚撬开木板,里面躺着一枚令牌。铜的,巴掌大,正面刻着一个“玄”字,背面刻着玄天宗的护山大阵纹。
沈渡把令牌拿起来,翻来覆去看了两遍。然后他张开嘴,把令牌塞了进去。
铜腥味呛得他干呕了一下,令牌卡在喉咙里,他用力咽了一口,喉结滚动,令牌顺着食道滑下去,冰凉的一路坠到胃里。他拍了拍胸口,又咳了一口血,血沫溅在祠堂的地砖上,洇开一小片暗红。
他拖着断腿走出祠堂。院子里还是那副样子,**横七竖八,风从门口灌进来,吹动娘衣角上沾的枯叶。沈渡走到门口,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
妹妹怀里的布兔子缺了一只耳朵,露出里面的棉絮,白花花的一团。沈渡看了两息,转过身,把剑胚扛在肩上,走出了院门。
门外是一条土路,两边种着老槐树,叶子落了大半,铺在地上厚厚一层。沈渡踩着落叶走,断腿拖出一道血痕。他走了大约百步,忽然停下来,低头看着自己的手。右手掌心被铁片烫出一个疤,形状像一枚扭曲的“玄”字。他攥了攥拳,疤上的皮肉裂开,渗出血珠。
他盯着那枚血珠看了片刻,然后抬起头。天快黑了,远处山脊线上有一道灰蒙蒙的影子,那是玄天宗的方向。沈渡把剑胚从肩上放下来,拄着它站定,风掀起他衣摆上的血渍,露出腰间别着的那根红绳——他不知什么时候把它从手腕上解下来,系在了腰带上。
他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低声说:“等着。”
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他拄着剑胚,一步一步朝那道山脊线走过去。夕阳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拖在身后,像一条黑色的尾巴。他走了很远,才想起自己没关门。但他没有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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