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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1968:赤脚小村医

叫我灰先生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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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1968:赤脚小村医》中有很多细节处的设计都非常的出彩,通过此我们也可以看出“叫我灰先生”的创作能力,可以将陈平平儿等人描绘的如此鲜活,以下是《重生1968:赤脚小村医》内容介绍:陈平是被一阵钻心的头疼逼醒的。他睁开眼,看见的是土坯房黑黢黢的房梁。房梁上吊着一根电线,电线上挂了个白炽灯泡,灯泡没亮。墙皮大块大块地剥落,露出里面掺着稻草的黄泥。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潮湿的霉味,混着不知从哪儿飘来的猪草味,还有灶房里那种陈年柴火的焦苦气。他挣扎着想坐起来,身子沉得像灌了铅。这不是2023年他送外卖时租的那间城中村出租屋。这是——他从小长大的家。临河县,红山公社,柳溪大队,第三生产队。...

来源:cd   主角: 陈平,平儿   更新: 2026-09-15 16:42: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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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重生1968:赤脚小村医是知名作者“叫我灰先生”的作品之一,内容围绕主角陈平平儿展开。全文精彩片段:陈平是被一阵钻心的头疼逼醒的。他睁开眼,看见的是土坯房黑黢黢的房梁。房梁上吊着一根电线,电线上挂了个白炽灯泡,灯泡没亮。墙皮大块大块地剥落,露出里面掺着稻草的黄泥。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潮湿的霉味,混着不知从哪儿飘来的猪草味,还有灶房里那种陈年柴火的焦苦气。他挣扎着想坐起来,身子沉得像灌了铅。这不是2023年他送外卖时租的那间城中村出租屋。这是——他从小长大的家。临河县,红山公社,柳溪大队,第三生产队。...

第8章


陈平一共给刘大勇放了三次血。

第一次,血是黑红色的,腥得呛人。

第二次,颜色稍浅了些,但依然发暗。

第三次,出来的血终于带了鲜红。

刘大勇从最初的惨叫,到后来咬着牙不吭声,最后整个人瘫在板凳上,像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满头满脸都是汗。

陈平收了针,用煮过的白布把**擦干净,又取出自己配的活血膏,厚厚地敷在刘大勇的膝盖上,用布条缠紧。

“三天换一次药,这三天,能少走就少走,最好躺着,别沾凉水,别喝酒,别跟婶子**。”

陈平语气平淡,最后一句却让围观的人群里响起几声憋不住的笑。

刘大勇的脸涨成了猪肝色,嘴张了张,到底没骂出来。

他这会儿最凶的时候已经过去了,膝盖处传来的不是之前那种钻心的疼,而是凉丝丝的,带着药膏的麻利劲,居然还有点舒坦。

“刘叔,起来试试。”陈平退后一步。

刘大勇在几个社员的搀扶下,试着把右腿往地上放了放。

昨晚上他连碰都不敢碰的脚后跟,现在竟然能轻轻点地了。

虽然还是使不上劲,可那种筋骨错位般的剧痛,确实消了大半。

“好……好多了。”刘大勇声音干涩,眼睛却不看陈平,盯着地面。

陈平点点头:“那就行,回去歇着吧。三天后我上门换药,不用你再跑一趟。”

他说完便不再看刘大勇,转身在院子里的水盆里洗手,水面上漂着一层暗红色的絮状物,慢慢散开。

围观的社员小声议论着散去了。刘大勇被何桂花和两个本家兄弟扶着,一瘸一拐地出了院子。

走过陈平身边时,他的脚步顿了一下,嘴唇动了动。

最终什么也没说。

等人都走了,沈若云端着盆新打上来的井水,走到陈平旁边:“漱漱口吧,我娘以前说,给人放了污血,自己也得净净手。”

陈平接过水,洗了把脸,又漱了漱口。冰凉凉的井水激得他精神一振。

“我刚才真怕他会动手。”沈若云小声说。

“他不敢。”陈平擦了擦脸上的水,“他要是动了手,丢人的是他,受罪的也是他,刘大勇这个人,欺软怕硬,你越让他,他越来劲,你把他逼到墙角,他反而老实了。”

沈若云看着他,忽然说:“陈平,你才十八岁,怎么什么都懂?”

陈平笑了笑,没回答。

下午,队里的批斗会如期举行。

地点在柳溪大队的晒谷场上,全队男女老少都被组织去参加。

陈平也去了,站在人群最后面。他不想出风头,可这几天的事已经让他成了柳溪大队人尽皆知的人物,不时有人扭头看他,低声议论。

沈若云站在离他不远的地方,脸色不太好看。

陈平注意到,她的手一直揪着衣角,指节发白。

“怎么了?”陈平低声问。

沈若云咬了咬嘴唇:“没事,就是……不太习惯这种场面。”

陈平没再多问。

台上被批斗的是邻村一个老教师,头发花白,弯着腰,脖子上挂着一块木板,上面写着“顽固不化的**学术权威”。

主持批斗会的是公社下来的一个年轻干部,穿绿军装,二十来岁,嗓门大得吓人,每一句话都带着浓烈的**味。

陈平的目光从那个年轻人脸上扫过,心里记下了这个人的样子。

散会后,人群三三两两地往回走。陈平刚走到自家巷子口,就被两个穿绿军装的年轻人拦住了。

“你是陈平?”

“我是。”

“大队部找你,跟我们走一趟。”

陈平心里咯噔了一下,但脸上不露声色:“什么事?”

“去了就知道。”

沈若云从后面追上来,看见这阵势,脸都白了:“同志,陈平他犯什么事了?”

“没你的事。”那人瞥了她一眼,又看向陈平,“走不走?”

陈平回头对沈若云说:“你先回去,我去看看。”语气平静得不像个被带走的人。

沈若云站在原地,看着陈平被两个绿军装一左一右夹着走远,心跳得像擂鼓一样。她忽然转身,朝相反的方向跑去,跑了几步又停下来,跺了跺脚,快步朝陈平家跑去。

大队部在村东头,是一排灰砖平房,门口挂着“柳溪大队**委员会”的牌子。陈平被带进最里面一间办公室。

屋里坐了三个人。

一个是他上午在批斗会上见过的年轻干部,绿军装,面目严肃。另一个是柳溪大队的革委会主任,姓马,五十来岁,因为成分好,当了二十年村干部。还有个戴眼镜的瘦高男人,陈平不认得。

“你就是陈平?”年轻干部先开口。

“是。”

“知道叫你来干什么吗?”

“不知道。”

年轻干部冷笑一声,把一叠纸往桌上一拍:“有人举报你,利用封建**手段招摇撞骗,私自行医,破坏合作医疗**,还跟女知青不清不楚!你认不认?”

陈平看着他,心里迅速盘算。

这举报来得太快了。

上午他刚给刘大勇治了腿,下午就有人告到大队部。

这说明,告状的人不是刘大勇,而是另有其人——一个早就盯着他的人。

他脑子里闪过上午在院墙外看到的那个绿军装身影。

“同志,我不认。”

陈平声音不高,但异常清晰,“我不是招摇撞骗,我治好的病人,可以一个个来对质,张秀娥,赵宝根,还有刘大勇,都在。”

“对质什么!”年轻干部一拍桌子。

“你爷爷什么成分你知道吗!**!工商业!这种人留下的那套东西,就是封建流毒!你拿着这些在队里装神弄鬼,不是破坏运动是什么!”

陈平沉默了一下,然后抬起头,看着年轻干部的眼睛。

“同志,您说得对,我爷爷成分不好,这是事实。”

“可是***说过,出身不由己,道路可选择。”

“我陈平生在柳溪大队,长在**下,我学医,是为了给贫下中农治病,是为了响应****‘把医疗卫生工作重点放到农村去’的号召。”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屋里三个人,最后落在马主任脸上。

“马主任,赵老六家的宝根,肠子都流出来了。”

“白大夫去县里了,公社卫生院来不及,那天晚上要不是在场的人搭手,人就没了。”

“我缝了伤口,用了药,宝根现在能下地了,这要是封建**,那我倒要问问,什么才叫*****?”

屋里安静了一瞬。

马主任咳嗽了一声,正要说话,门外忽然传来一阵骚动。

“马主任!马主任!外头来了好多人!”

马主任皱眉:“什么人?”

“队上的社员!三队的四队的都有,把大队部围了!说陈平是好人,不能抓!”

马主任脸色微变,起身走到窗前往外看。

陈平也侧头看了一眼。

大队部门前的土坪上,黑压压站了二三十号人。

打头的是赵老六,他光着膀子,手里攥着根扁担,眼睛瞪得像铜铃。

他旁边站着张秀娥,手里抱着个篮子,篮子里是几十个鸡蛋。

再往后,是几个那天晚上在赵老六家帮忙按住宝根的壮劳力,还有几个四队的妇女。

沈若云也在人群里。她站在最前面,脸色发白,但眼神坚定,直直地盯着大队部的门。

马主任的脸色彻底变了。

“这……这是干什么!要**吗!”

他转过身,压着嗓子对年轻干部说,“小周同志,陈平这事,我看还是先……”

“马主任!”年轻干部打断他,“正因为这样,更要严肃处理!这是聚众闹事,是目无组织!”

门外忽然安静了一瞬。

然后,赵老六的大嗓门响了起来,震得玻璃窗嗡嗡响:

“周同志!马主任!我赵老六把话撂这儿!陈平是我**根的救命恩人!你们要是动他,我赵老六就带着宝根来大队部跪着!跪到你们放人为止!”

“对!陈平救过张婶!”

“他还给刘大勇治了腿!刘大勇上午还下不了地呢!”

“人家不要钱不要粮,图个啥?图个*****!”

“不能抓陈平!”

声音一浪高过一浪。

马主任的额头冒出了汗。

年轻干部小周的脸色铁青,还想再说什么。陈平忽然开口:“周同志,马主任,我有个建议。”

“你说。”马主任赶紧接话。

“既然有人举报我,我也正好想向组织申请一件事。”

陈平不紧不慢地说,“我请求大队部批准,让我在柳溪大队设立一个合作医疗点,我无偿给社员看病,只收成本药钱。”

“所有账目每月公开,接受大队部和贫下中农**,如果出了一分钱的差错,我陈平也愿意接受任何处分。”

马主任眼睛一亮。

年轻干部小周愣住了。

陈平继续说:“我还可以把我掌握的常见病防治知识,教给队里的卫生员,响应****号召,把医疗卫生工作的重点放到农村去。”

“周同志,您说,这是不是符合当前运动的精神?”

话说到这个份上,小周的脸由铁青变成了灰白。

他张了张嘴,半天憋出一句:“这事……我做不了主,要报公社。”

“那就报。”陈平说,“我等着。”

他转过身,朝门外走去。走到门口时,他停了一下,回头对马主任说:“马主任,外面的社员不是闹事,他们是给大队部送医疗点的第一批病人。”

门一打开,外面的声音扑进来。

陈平走出大队部,站在台阶上。

他面前是几十张焦急等待的脸,有老有少,有男有女。

赵老六第一个冲上来:“平儿!他们没把你怎么样吧?”

“赵叔,我没事。”陈平笑了一下。

“马主任和公社的同志都很关心队里的卫生问题,我已经向组织申请,在咱们柳溪大队建一个合作医疗点,等批下来,大家看病拿药,就不用再跑公社了。”

人群静了一瞬,然后爆发出欢呼声。

“太好了!”

陈平,我们支持你!”

“这娃是咱柳溪大队的福星啊!”

沈若云站在人群里,仰头看着台阶上的陈平

夕阳从西边照过来,给他清瘦的身体镀了一层金边。

她忽然想起父亲从前说过的一句话:“真正的本事,是藏不住的,越是世道艰难的时候,越显出来。”

马主任站在办公室门口,望着被众人簇拥的陈平,缓缓吐出一口浊气。

他隐约觉得,这个不到二十岁的年轻人,比那个从公社来的小周同志,要难对付十倍。

人群渐渐散去,陈平走到沈若云面前。

“你叫来的人?”他问。

沈若云摇摇头,又点点头:“我去找了赵老六和张婶,其他人是自己跟来的,陈平,你刚才太冒险了,万一那个周……”

“没有万一。”

陈平看着她,声音压得很低,“因为我知道,大队部不会在这个时候动我,宝根还躺在我手里,刘大勇的腿也好了一半,这时候动我,就是跟整个柳溪大队的贫下中农过不去。”

他顿了顿,嘴角微微上扬:

“小周他,不敢。”

沈若云望着他,半天没说话。

夕阳***人的影子拉得很长,交叠在一起,顺着土路一路延伸到村口的老槐树下。

远处,小周同志站在大队部门口,望着两人并排走远的背影,牙根咬得咯吱响。

(第八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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