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乖庶女替嫁后藏不住了
阿烫木木著小说叫做《装乖庶女替嫁后藏不住了》是阿烫木木的小说。内容精选:大靖朝,京西永宁坊,池府。池家是武将门第,门口两座石狮子威风凛凛,正门匾额上“振威将军府”几个字据说是先帝御笔亲题,被擦得锃亮,在日光下泛着金灿灿的光。往来的下人们走路都带着小跑,衣角带风,显得格外有规矩。可若再往里走,过了前院,穿过垂花门,便知道这池家内里并不像外面那般铁板一块。外头人都说,池家怪得很。别家再乱,不过一个正妻一个妾。池家偏不。池远峥池将军有两位夫人,不分大小,一个住东院,一个住西...
来源:cd 主角: 池禾汐,虞明屹 更新: 2026-09-14 22:07:12
【扫一扫】手机随心读
- 读书简介
热门小说推荐,装乖庶女替嫁后藏不住了是阿烫木木创作的一部现代言情,讲述的是池禾汐虞明屹之间爱恨纠缠的故事。小说精彩部分:大靖朝,京西永宁坊,池府。池家是武将门第,门口两座石狮子威风凛凛,正门匾额上“振威将军府”几个字据说是先帝御笔亲题,被擦得锃亮,在日光下泛着金灿灿的光。往来的下人们走路都带着小跑,衣角带风,显得格外有规矩。可若再往里走,过了前院,穿过垂花门,便知道这池家内里并不像外面那般铁板一块。外头人都说,池家怪得很。别家再乱,不过一个正妻一个妾。池家偏不。池远峥池将军有两位夫人,不分大小,一个住东院,一个住西...
第1章
大靖朝,京西永宁坊,池府。
池家是武将门第,门口两座石狮子威风凛凛,正门匾额上“振威将军府”几个字据说是先帝御笔亲题,被擦得锃亮,在日光下泛着金灿灿的光。往来的下人们走路都带着小跑,衣角带风,显得格外有规矩。
可若再往里走,过了前院,穿过垂花门,便知道这池家内里并不像外面那般铁板一块。
外头人都说,池家怪得很。
别家再乱,不过一个正妻一个妾。池家偏不。池远峥池将军有两位夫人,不分大小,一个住东院,一个住西院,中间一道垂花门,便隔出了两个天地。
东院那位姓苏名慈华 正经的江南闺秀,父亲是江南首屈一指的丝绸商,当年十里红妆抬进来,生下嫡长女后伤了身子,再不能生养。她生得娇小清瘦,说话轻声细语,走起路来像一阵风就能吹倒,瞧着弱不禁风。可满府的中馈大权都攥在她手里,账房、库房、厨房、采买,样样都要经她的手,连只**飞过都要先问她一声。
西院那位姓柳,闺名含烟。据说祖上沾着胡人血统,故而眼窝微陷,鼻梁高挺,一双琥珀色的瞳仁在日光下像淬了蜜。她偏爱湖蓝、松花绿、石榴红这些浓烈张扬的颜色,往人前一站,明艳得叫人不敢直视。苏氏管着府里的账,柳含烟便经营自己的产业,京郊两座庄子,南边一间绣庄,这些年被她打理得有声有色。
两位夫人明面上分庭抗礼,暗地里也较着劲。东院先生了位小姐,这孩子生的时机妙,正巧赶上池府的当家人 池远峥被封三品,因此取名池华笙。“华笙”二字,是池远峥翻遍典籍,又请了好几位翰林斟酌推敲才定下的。华光笙鸣,盛世闺秀。他逢人就说,这女儿生来带福,是个福星。
西院晚了些年生,只得了“禾汐”两个字。禾是水边草,汐是晚来潮。据说是池远峥站在池塘边,望着水波禾苗,随口那么一指,就定了。
于是池家的小姐也有两名。一位大小姐,叫池华笙。另一位,也是小姐,却总被人叫成“庶大小姐”。
池禾汐听见这个称呼,从不反驳。她只笑笑,说:“是,我是庶的。”就完了。
池家怪得很。外头人这么说。里头人,也这么说。
因为苏氏生大小姐池华笙时伤了身子,之后再不能生育。她膝下只有这一个女儿,便把全部心血都倾注在池华笙身上。池华笙从小体弱,她便请医问药,把女儿养得精细;池华笙稍大一些,她又亲自教女儿读书写字、琴棋书画,更请了名师来府中指点。池华笙人前那份“病美人才女”的名声,有一大半是苏氏精心经营出来的。
池远峥乐见其成。
池远峥此人,生得端正,年轻时也是个美男子,如今四十来岁,眉宇间仍带着武将的英气。他三品振威将军的官位不算顶尖,但胜在会钻营,朝中权贵身边总有他的影子。面上看着威严,骨子里却自私凉薄,重男轻女。他膝下无子,只有两个女儿,便早早打定了主意:女儿虽不能承袭官爵,却可以用来联姻,换一个更稳的前程。他对外从不吝惜夸赞这个长女,说她降生时满室霞光,说她生来带福,说她才名远播、知书达理。这些夸赞,一半是说给外人听的,另一半,是说给那些将来可能来提亲的高门听的。
池华笙是他手里最值钱的一张牌。
至于柳氏和池禾汐,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柳含烟的父亲曾任三品吏部侍郎,后来因牵连旧案被外放青州,官位虽不如从前,门生旧部却遍布朝堂。她进府时带着不菲的嫁妆。当年池远峥遇见她时,苏氏刚生完池华笙,身子正虚。他瞒着家里已有正妻的事,对柳含烟死缠烂打。柳家那时还未外放,柳含烟被娇养着长大,哪里见过这般阵仗。她被他磨得没办法,又见这人皮囊尚可,前途也似光明,便应了婚事。直到临过门前,才知池远峥早有正妻,自己只能做平妻。大错已铸,碍于脸面不敢闹,柳含烟也只能咬着牙嫁了。
入府后不久,柳含烟便有了身孕。池远峥那阵子对她还算热络,日日嘘寒问暖,只盼她能生个儿子。苏氏也日日来探望,一口一个“妹妹”,亲热得跟亲姐妹似的,总说:“瞧妹妹这肚子尖尖的,定是个男孩。”池远峥听了愈发高兴,整日念着给儿子起名。
那时池家上下都以为柳含烟要生儿子,连池远峥自己都信了。他膝下无子,若柳含烟能添个男丁,池家便后继有人。
可生下来的,是个女儿。
池远峥当场拂袖而去,连产房都没进。柳含烟抱着刚出生的池禾汐,躺在床上,听着外面越来越远的脚步声,只觉得那点夫妻情分,也随着那脚步一并没了。
再后来,柳家外放,柳氏在池远峥眼里便彻底没了用处。这些事,池禾汐小时候并不知道。她只知道父亲不喜欢她,却总想不明白为什么。
再大一些,她见池远峥总把池华笙带在身边,逢人便夸长女聪慧、文静、有才,便以为父亲喜欢“闺秀”那样的女孩。于是她也试着学姐姐——学绣花,学抚琴,学那些文绉绉的诗书字画。
可她天生不是那副性子。绣花针在她手里总也捏不稳,抚琴没一会儿便坐不住,书上的字拆开都认得,连成句子便像进了迷宫。她学得满肚子挫败,抬头看姐姐,池华笙只是安安静静地坐在那儿,垂着眼拨琴,像是天生就该被父亲喜欢。
池禾汐慢慢灰了心,又生出别的心思。她想,父亲是武将,带兵练武的人,或许他嘴上夸姐姐文静,心里却遗憾女儿们太过娇弱,没有哪个能像男儿一样骑马拉弓。她若学会武艺,父亲会不会对她另眼相看?
于是她偷偷去缠府里的武师父教她练拳脚。
五岁那年的除夕,池禾汐兴冲冲地跑到池远峥面前,有模有样地打了一套刚学会的小洪拳,以为能换一句夸奖。
池远峥却只皱眉看了她一眼,淡淡道:“一个姑娘家,成天学这些打打杀杀的东西,像什么样子?你看看你姐姐,琴棋书画样样都好,那才是大家闺秀该有的模样。你既没她文静,又没她懂礼数,如今还学这些野把式,传出去成何体统?”
池禾汐当时愣在原地,小小的拳头还没来得及收回,脸上那点期待的神色一点点僵住。
那一刻她才彻底明白,父亲不是喜欢什么样的女孩。
父亲只是不喜欢她。
自那以后,她再也没在人前练过武。池远峥也早忘了这桩小事,只记得二女儿不如长女文静、不如长女懂礼、不如长女爱诗书字画。池禾汐把所有练武的痕迹都藏了起来,藏得极深。整个池家,除了柳氏和采青,再无人知晓。
只除了一个人。
一个还不知道能不能再见到的人。
—————
池禾汐每日卯时三刻便醒了。
这是她给自己定的规矩,比府上所有小姐都早。那时候天还没大亮,后院仆役尚未起来洒扫,角门外守夜的婆子也正犯着困,她借着微蒙的天光溜出去,不会有人看见。
她轻手轻脚地掀被下床,没惊动外间睡着的采青。趿着鞋走到梳妆台前,借着窗外透进的熹微光线,梳了一个再规矩不过的发髻,用一支素银镶珍珠的簪子别好,又从箱笼里取出一件水绿色的窄袖薄袄换上。料子是今年春天柳氏从南边绸缎铺子里挑了上好的云绫裁的,颜色不张扬,上面只绣了几枝疏淡的忍冬,穿在身上清清爽爽。
镜中的少女一张白白净净的脸,五官柔和,杏眼桃腮,唇色淡淡的,不笑时也带着三分软和。乍一看去,是个再乖巧不过的闺秀,任谁都不会想到这副温软皮囊下藏着多大的胆子。
池禾汐对着镜子把那双过于清亮的眼睛敛在纤长睫毛下,满意地弯了弯唇角。这张脸是她最好的掩护。生得乖巧、看着绵软,行事再出格,也不会有人往她头上想。
出门前,她到底还是把那件水绿色薄袄脱了,换了件方便活动的青灰色窄袖短衫。那衣裳也是好料子,只是颜色暗些,是柳氏专程叫人裁了给她练功穿的。柳氏的原话是:“练归练,衣裳不能穿得寒酸。免得让苏氏挑错处。”
池禾汐想到她娘说这话时那副明艳又理直气壮的模样,忍不住笑了笑。
她娘那个女人,看着招摇,心里头比谁都清明。
池禾汐把裙摆往腰里一掖,熟门熟路地溜到西跨院最西边那堵墙下。墙根处常年堆着些陈年竹篾和空花盆,拨开之后,便露出一个半人高的破洞,被几株野生牵牛藤蔓半遮着,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她矮身钻出去。
墙外是一条僻静小巷,石板路被夜露打得微湿,空气里浮着淡淡的花香和泥土气。池禾汐深吸一口气,脚步轻快地往城西走去。
城西有片野林子,地处偏僻,少有人至。林中有几棵歪脖子老槐,枝干虬结,正是练箭的好地方。
她走了约莫半刻钟,天边渐渐泛起蟹壳青。进了林子,池禾汐从一棵老槐树的树洞里取出藏好的**。那弓是柳氏托人从北边带回来的,轻巧趁手,弦是新换的,绷得紧紧的。箭囊里整整齐齐插着二十来支白羽箭,箭头磨得锃亮。
池禾汐把箭囊往腰后一挂,深吸一口气,左手握弓,右手搭箭,站定。
风从林间穿过。她微微眯起眼,卷翘的睫毛在晨光里投下一片小小的阴影。那双平日里温顺得像小鹿一样的眼睛,此刻亮得惊人。
她松手。
箭破空而去,“笃”的一声,正中二十步外那棵歪脖子老槐的树干,箭尾还在微微发颤。
池禾汐没急着看结果,又抽出第二支箭,搭上,瞄准,再射。
一连**二十来支,胳膊都酸了才停下来。额上沁出细密的汗,白净的脸上浮起一层薄红,唇色也比方才鲜艳了几分。她抬手抹了抹汗,走到老槐前,一支一支把箭拔下来,用袖口擦干净,放回箭囊。
林子里静得很,只有晨鸟啁啾和风吹叶响。
她靠着树干,仰头看了看天。东边已经泛起****的霞光,把层层叠叠的云都染成了金红色。
池禾汐忽然想起,今天家里要赴长乐侯府的赏花宴。
她垂下眼,把**重新藏进树洞,又用枯叶盖好。然后从袖中摸出那支素银簪子,重新把碎发抿好,整了整衣襟,转身往回走。
回到西院时,采青已经起了,端着铜盆正要去打水,一看见她就急了:“小姐,您又出去练了?今日要赴宴,夫人让您早些梳洗呢。”
池禾汐冲她比了个噤声的手势,轻声道:“我这不是回来了么。”
采青叹了口气,忙伺候她洗漱**。换上了那套水绿色云绫薄袄,又对着镜子仔仔细细地梳妆。采青手巧,给她挽了个随云髻,簪上那支素银珍珠簪。池禾汐自己挑了一对极小巧的珍珠耳坠戴上,又让采青从妆匣里取了一朵淡粉色的绢花别在鬓边。
这么一打扮,镜中的人便多了几分少女的娇俏,可还是那副乖乖巧巧的模样,一点也不出格。
柳氏见她装扮好了,满意地点点头,叮嘱道:“今日宴上人多眼杂,你且跟在我身边,别与华笙那丫头单独待着。”
池禾汐应了。
她心里明白,娘是不想让她被池华笙使绊子。可这世上有些事,躲是躲不掉的。
---
长乐侯府的赏花宴摆在百花争妍的后花园里,京中有头有脸的夫人小姐来了大半。池家两位夫人各带一个女儿,分坐两席。苏氏与池华笙在夫人堆里如鱼得水,柳氏则领着池禾汐坐在稍偏一些的位置,乐得清净。
池禾汐本就没想出头,安安静静地坐在柳氏身后,低头喝茶,时不时看一眼园中开得正艳的海棠。
几曲琴音过后,不知是谁起了头,几位小姐凑在一起说笑。池华笙也在其中,被众星捧月般围着,时不时掩嘴轻笑,那纤细文弱的模样,任谁看了都要生出几分怜惜。
池禾汐原本没想掺和。可池华笙像忽然想起什么似的,转过头来,朝她招了招手:“妹妹,坐那么远做什么?过来一起说话呀。”
声音温温柔柔的,带着恰到好处的亲昵。在场的小姐们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便见一个穿水绿色衣裳的少女安安静静地坐在那里,生得白净,却不怎么起眼。
池禾汐在心里叹了口气。
她太了解池华笙了。这位姐姐每次用这种语调叫她,十回里有九回不是什么好事。不是让她当陪衬,就是拿她做筏子,显出自己的温婉周全。可眼下满园子夫人小姐都看着,她若不过去,倒显得她这个当妹妹的不懂事。
她放下茶盏,起身走过去。
池华笙亲亲热热地来拉她的手。池禾汐没有躲,却也没有反握,手就那么不温不火地垂着。池华笙也不恼,拉着她在自己身侧坐下,将自己怀里的手炉往她那边推了推,轻声道:“园子里有风,你穿得单薄,别着凉了。”
旁边一位小姐见了,掩嘴道:“华笙姐姐可真是个疼妹妹的。”
池华笙笑了笑,没接话,只抬手理了理被风吹乱的发丝,动作优雅,露出腕间一只成色极好的羊脂玉镯,通体温润,光泽柔和。
有识货的小姐低呼:“这镯子好漂亮,怕是宫里的东西吧?”
池华笙轻轻“呀”了一声,像是才注意到自己戴着,有些不好意思地放下袖子:“是年前宫宴上,贵妃娘娘赏的。我原说太贵重,不敢戴,父亲偏让我戴着,说小姑娘家不要总素着一双手。”
旁人自然又是一番艳羡。一位圆脸小姐凑近了细看,忽然道:“华笙姐姐,我听我父亲说过,池将军常跟人说,你出生那日满室霞光,还有白鹤落在正院屋顶上。将军升了三品后头一个孩子,生来带福。京里好些人家都知道呢。”
池华笙闻言,脸颊微红,连忙摆手:“我父亲喝多了酒就爱胡说,哪里有什么白鹤,都是他高兴了乱讲的。快别说了,叫人笑话。”
她说得谦逊,可那低头的模样越发显得温婉可人。旁人自然又是一通好夸,说她有福气、有造化。池华笙只摇头,笑而不语。
等这一阵热乎劲儿过去了,才有个小姐像忽然想起什么似的,看了看池禾汐,又看了看池华笙,好奇道:“说来,池家两位小姐的名字倒是都动听。华笙姐姐的名字,我们都知道是池将军精心取的,二小姐的名字可有什么讲究?”
池华笙闻言,只是微微笑着,没接话,目光温温柔柔地落在池禾汐身上,像在等她自己说。
池禾汐抬起头,看了那小姐一眼,淡淡道:“没什么讲究。父亲随口取的。”
语气平常,既没有自嘲,也没有委屈,像在说一件与己无关的事。
周围静了一瞬。
问话的小姐有些尴尬地笑了笑:“随口取的都这样好听,池将军可真是……”
话说到一半,自己觉得接不下去了,讪讪地端起茶盏。
池华笙这才轻轻叹了口气,把话头接过去:“我妹妹的名字,重在一个‘净’字,禾草清芬,潮汐来去,都是极干净的意境。我父亲常说,二丫头这名字虽起得随意,却意外地合她的性子呢。”
这话听着是替妹妹圆场,细细一品,却还是把“起得随意”四个字又按了一遍。池禾汐垂着眼睛,唇角弯了一下,没接话。
池华笙说什么都无所谓了。她的名字是怎么来的,她自己心里清楚。
这桩事,还是池禾汐十岁那年,府里一个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老嬷嬷喝醉了酒,当笑话讲给她听的。那老嬷嬷说,二小姐出生那日,老爷正陪着新进门的姨娘看荷花。那姨娘是老爷从外头青楼里接回来的,生得极美。老爷搂着姨**腰站在池边,扫见水边禾草,傍晚潮水漫上来,便望着那水波禾苗,忽然说:“就叫禾汐吧。”
禾是水边草,汐是晚来潮。
很偶然的,一个名字。
池禾汐当时听完没哭,一个人在花园角落里坐了一下午。后来她便习惯了。姐姐是华光笙鸣、盛世闺秀,她是水边禾草、晚来潮汐。一个天定,一个偶得。
池禾汐没再说话,只端起面前的茶盏,低头喝了一口,脸上没什么表情。
她不会跟池华笙打机锋,也懒得争一时长短。可别人把话递到跟前,她也不愿装出那副娇滴滴的模样讨谁喜欢。她就是这样的人。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就是不喜欢。学不会姐姐那套八面玲珑,也不打算学。
眼前的难堪她不是感觉不到,只是心里清楚得很——池华笙今天叫她过来,就是要她坐在旁边,好显得姐姐更好。可她偏要坐直了,偏要安安静静地喝完这盏茶,偏不肯让人看出半点难过。
就在这微妙的寂静里,柳氏的声音从旁边响起来:“禾汐。”
池禾汐转头,看见柳氏正站在不远处。柳氏今日穿了一件石榴红绣金线牡丹的缎袄,衬得整个人明艳不可方物。她款款走来,目光柔和地望着池禾汐,声音里却带着不容置疑:“过来,陪娘去那边走走。”
池禾汐像抓住了救命稻草,起身朝柳氏走去。
身后,池华笙轻轻叹了口气,对身边人道:“我这妹妹呀,性子直,总也改不了。让各位见笑了。”
---
柳氏领着池禾汐穿过花园,走到一处无人的凉亭里才停下。
池禾汐先开了口:“娘,我是不是又给你惹麻烦了?”
柳氏转身看她,挑了挑眉:“你倒是先学会抢我的话了。怎么,刚才顶撞池华笙了?”
池禾汐摇头:“没有。就是实话实说。”
“我看你那个实话,比人家十句软刀子都吓人。”柳氏被她气得笑了一声,又叹了口气,“不过也好。你本就不是那样的人,硬要你学华笙那套,你也学不来。”
池禾汐垂着眼,沉默了一会儿,忽然说:“娘,你说得对,池华笙今天叫我去,不是姐妹情深。她就是想让我坐在她旁边,好显得她更好。”
柳氏看着她,目光里多了几分欣慰:“你既然都看明白了,就没什么好难过的。她越要踩你,你越不能顺着她。可你也不能跟她硬碰。她会装,你就比她更直。你直,别人反而拿你没办法。只记住,别在宴上跟她撕破脸。你越撕,她越高兴。”
池禾汐点头:“我记住了。”
母女俩刚走出凉亭,便有个池家的小厮满头大汗地跑来,见了柳氏便急急行礼:“柳夫人,宫里来人了,老爷请您和二小姐速速回府!”
柳氏脸色微变。
池禾汐心里一跳,下意识看向母亲。
柳氏只沉默了一瞬,便恢复平静,点头道:“知道了,你且去回话,说我们这就回去。”
小厮应声退下。
池禾汐低声问:“娘,宫里怎么会突然来人?”
柳氏摇摇头:“不知道。回去再说。”
她拉了拉女儿的袖子,声音低得只有两人能听见:“禾汐,不管发生什么,记住娘刚才的话。遇事莫怕,也莫出头。若真躲不过,就见机行事。”
池禾汐点头。
母女二人与苏氏、池华笙各乘各的马车,一前一后出了侯府,朝池府驶去。
《装乖庶女替嫁后藏不住了》资讯列表:
为您推荐
小说标签

精灵:直播答题,从拒绝进化开始
白月光归国?我不伺候了,前妻疯
凡胎改命
全域游戏化:我靠时序溯源弑神
魔丸是我师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