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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对头成夫妻,说好的不上头呢

声之无限云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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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过很多现代言情,但在这里还是要提一下《死对头成夫妻,说好的不上头呢》,这是“声之无限云”写的,人物许从霜裴明远身上充满魅力,叫人喜欢,小说精彩内容概括:而裴明远站在厅中,他今日原本在大理寺当值,是被人匆匆叫来的,官帽都还戴得端端正正。他看到许从霜进来,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瞬,微微点了下头。许从霜回了一个眼神:你知道怎么回事吗?他微不可察地摇了一下头:不知道。两人在众目睽睽之下完成了一次无声的交流,然后各自移开目光...

来源:cd   主角: 许从霜裴明远   更新: 2026-09-09 13:56: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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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读书简介

《死对头成夫妻,说好的不上头呢》这部小说的主角是许从霜裴明远,《死对头成夫妻,说好的不上头呢》故事整的经典荡气回肠,属于现代言情下面是章节试读。主要讲的是:京城里谁都清楚,我与他素来相看两相厌,每次碰面免不了针锋相对。我看不惯他故作斯文,他嫌弃我行事莽撞。两家本是旧交,总想促成我们,可越是撮合,我们越是抗拒。一场宫宴醉酒之后,变故悄然降临。等清醒过来,我们共处一室。不久之后,喜讯传来,两家长辈满心欢喜,敲定了我们的婚事。新婚当夜,我只当这是一场意外。他却笑着牵住我的手,提议不如顺势接纳这段缘分。原本针锋相对的冤家,被迫成为夫妻。我们二人都惯于嘴硬,心思同样深沉。在朝夕相伴的日子里,不断互相拆台,又一点点动心,从彼此敌视走向双向沦陷,上演一场双向真香的故事。...

第13章

他的声音压低了几分,“你已经怀孕三个月了。你知道这三个月我是怎么过的吗?开了荤就...”
许从霜的脸腾地烧了起来:“你,你说话能不能别这么直白!”
“不能。”他说,“我忍了三个月。从宫宴那晚之后,我就再也没有,”他顿了顿,似乎在斟酌用词,“总之,我觉得我们有必要谈一谈这个问题。”
她被他这番直白到毫不掩饰的话惊得说不出话来。脸红得能滴血。
“你,你脑子里整天都在想什么!”
“想你。”他说,“每天都在想。从宫宴那晚之后,天天都在想。”
她的心跳猛地加速了。她别过头去不敢看他:“那,那也不行,我怀着孩子,大夫说,”
“我问过孙御医了。”
她的话戛然而止:“……什么?”
“三天前我去太医院找孙御医请过脉,顺便问了他。”他说这话的时候耳朵红透了,但语气却一本正经,像在汇报公务,“孙御医说,过了头三个月,胎象稳固的话,可以适当**。”
许从霜瞪大了眼睛看着他:“你,你去找孙御医,问这个?!”
“嗯。问得很详细。”
“你,你怎么问得出口的!”
“为了夫人的身体,我有什么问不出口的。”他理直气壮,耳尖却红得快要滴血,“孙御医说,动作轻一些,次数节制一些,便无大碍。”
许从霜整个人像煮熟的虾一样,从头红到了脖子根。她攥着嫁衣裙摆的手指松了又紧,紧了又松。最后她咬着嘴唇,挤出一句话:“那,那也要约法三章,”
“你说。但我不保证全部同意。”
“第一,”她低着头,声音越来越小,“不能太频繁。”
“什么叫太频繁?”
“就,就,你觉得频繁就是太频繁!”
“我觉得一天一次不算频繁。”
“ 裴明远!!”
他看着她炸毛的样子,终于忍不住笑了一下:“好。你说。继续。”
“第二,”她深吸一口气,“要、要轻一点。”
他沉默了一瞬,然后声音沉了几分:“这个不用你说。我自然会。”
“第三,”她顿了一下,“你不能,不能让我明天起不来床,”
他看着她低着头、耳根红透、声音越说越小的模样,心里软得像化了一池**。他在她面前蹲下来,让她不必低着头说话。然后伸手握住她的手:“许从霜。”
她抬起眼看着他。
“我忍了三个月。”他说,“我今晚可能确实会有些着急,但我不会伤到你。也不会伤到我们的孩子。”
他的拇指轻轻擦过她的手背:“你信我吗?”
她看着蹲在自己面前的他,红烛的光映在他眼底,他的目光认真而柔软。她忽然觉得,刚才那些约法三章,好像也不是那么重要了。
她轻轻回握住了他的手:“……信。”
没有那晚的粗暴和醉意,没有试探和小心翼翼,这是一个名正言顺的吻。是她作为他的妻子,他作为她的丈夫,在红烛高烧的洞房花烛夜,该有的那个吻。
他吻得很慢,也很深。
她的手指攥紧了他中衣的衣料,又慢慢松开,然后环上了他的腰。
他没给她再说话的机会。
吻从她的唇一路向下,滑过她纤细的脖颈、精致的锁骨,在她胸口流连不去。他的手扣在她腰间,力道不重,却带着一种不容挣脱的控制感。
她咬着嘴唇不肯出声,但他显然不打算放过她。
“放松。”他在她耳边低语,“你今天太紧张了。”
“你试试被人按在床**能不能放松,”
他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声从胸腔里传出来,震得她心尖发麻。
然后他的手往下探去。
她的身体猛地绷紧了。
“……你。”
“嗯?”
“你的手,”
“我的手怎么了?”他的语气里带着一丝明知故问的恶劣笑意,“我的手在帮夫人放松。”
“你这个,”
后半截骂人的话全卡在了喉咙里。
他的吻落在她的颈侧,带着灼热的呼吸:“许从霜,骂人的话可以留着明天再说。
她咬住了自己的手背,把所有的声音都吞了回去。
他却停下了动作。
她睁开眼,不解地看着他。
他低头看着她,额前的碎发垂落下来,遮住了半边眉眼。他的呼吸很重,但他的目光却格外认真。
“别咬自己。”他把她的手从她嘴边拿开,握在自己的掌心里,十指相扣,“咬我。”
————————-
红烛燃了半截的时候,一切终于归于平静。
她瘫在床上,浑身酸软得像被拆散了重装了一遍。她的指甲在他后背上留下了新的几道红痕,跟他肩上还没完全消掉的旧痕叠在一起,看起来触目惊心。
他却没有立刻起身。
他翻了个身,躺在她旁边,两个人并肩看着帐顶,各自喘着粗气。
沉默了好一会儿。
她先开了口,声音又哑又闷:“…… 裴明远,你以前是不是练过?”
“……练过什么?”
“你说呢。”
他沉默了片刻,然后低声笑了:“许从霜,你这是在夸我?”
“我这是合理怀疑。”
“那你多虑了。”他翻了个身侧躺着,一只手撑着脑袋看着她,烛光在他的侧脸上勾勒出好看的轮廓,“我这辈子,就你一个。”
她愣住了。
他这话说得云淡风轻,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但她却从他那双桃花眼里看出了一丝,她从未见过的东西。
她的心跳漏了一拍。
“你,你骗谁呢,你没有通房吗?平常没有丫鬟伺候?”
“要不要我对天发誓?”他举起三根手指,懒洋洋地看着她,“我 裴明远若有半句假话,就让我,”
“行了行了。”她一巴掌拍在他胸口,打断了他,“谁要听你发誓。”
他握住她的手,没有放开。
她挣了一下,没挣开。
“松手。”
“不松。”
“ 裴明远,”
“夫人。”他喊了一声。
她愣住了。
他看着她,嘴角带着一丝浅淡的笑意:“今天是我们成亲第一天。你确定要在新婚之夜跟我吵架?”
她张了张嘴,想说“谁是你夫人”,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她别过头去,没有再说话。
但她的手,也没有再抽回来。
他就那样握着她的手,吹灭了烛火。
黑暗中,两个人都没有说话。
但她听到了他的声音,很低,很轻,像是自言自语,
“……你咬人的毛病,从小就没改过。”
她的身体猛地一僵。
他也同时僵住了。
那一瞬间,偏殿那一夜的所有画面不受控制地涌回了她的脑海里,包括她在**时咬住他肩膀的瞬间。
他说的这句话,
跟那一夜最后关头他在她耳边说的话,一模一样。
他也想起来了。
黑暗中,两个人都沉默了。
过了很久,她才闷闷地说了一句:“……你也没改。你那个每次都太..了。”
他愣了一下,然后低低地笑了起来。
那笑声在黑暗中格外清晰,带着一种她从未听过的,说不清道不明的温柔。
“睡吧,夫人。”
她闭上眼睛,没有反驳。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棂洒进来,落在床前,像一层薄薄的银霜。
这一夜,他们没有再说话。但两个人的手,始终握在一起。
他抱着她,让她靠在自己怀里,低头一下一下地吻着她的发顶和额头。
“今晚先让你适应。”他的声音从她头顶传来,有些沙哑,“来日方长。”
她在他怀里闷闷地应了一声。然后她感觉到,他的心跳,比她还要快。
她在黑暗中弯了一下嘴角,然后往他怀里拱了拱,找了个更舒服的位置,闭上了眼。
那晚,她做了一个很长的梦。梦里有桂花香、有红烛、有他握着她的手,一步都没有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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