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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肉被割走99次我却日日给他们草药

豆腐脑烧饼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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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肉被割走99次我却日日给他们草药》是作者“豆腐脑烧饼”独家创作上线的一部经典短篇,文里出场的灵魂人物分别为抖音热门,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我的肉第九十九次被割走这次的人叫夜半磨刀他把我翻过来,刀尖抵住我的肚子:“第一次用腹部,活性应该最高”他割到一半停住了:“嗯?怎么不抖了?”我看着他,嘴里还有一株三叶草是我今天早上叼出兔子洞的我想把它放在他脚边,可我动不了我的四只脚都被割过,耳朵也缺了一截我想起很久以前,有人类也曾摸过我的头,说:“小兔子真乖”那时候我还不认识刀...

来源:qydp   主角: 抖音热门   更新: 2026-09-08 18:06: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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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肉被割走99次我却日日给他们草药》是作者 “豆腐脑烧饼”的倾心著作,抖音热门是小说中的主角,内容概括:我的肉第九十九次被割走。这次的人叫夜半磨刀。他把我翻过来,刀尖抵住我的肚子:“第一次用腹部,活性应该最高。”他割到一半停住了:“嗯?怎么不抖了?”我看着他,嘴里还有一株三叶草。是我今天早上叼出兔子洞的。我想把它放在他脚边,可我动不了。我的四只脚都被割过,耳朵缺了一截。我想起很久以前,有人类也曾摸过我的头,说:“小兔子真乖。”那时候我还不认识刀。...

第1章 1

我的肉第九十九次被割走。

这次的人叫夜半磨刀。

他把我翻过来,刀尖抵住我的肚子:“第一次用腹部,活性应该最高。”

他割到一半停住了:“嗯?

怎么不抖了?”

我看着他,嘴里还有一株三叶草。

是我今天早上叼出兔子洞的。

我想把它放在他脚边,可我动不了。

我的四只脚都被割过,耳朵也缺了一截。

我想起很久以前,有人类也曾摸过我的头,说:“小兔子真乖。”

那时候我还不认识刀。

1我第一次被**的时候,是叼着灵芝从石缝里出来.山脚的榕树下坐着一个玩家。

新手布衣,木剑横在膝上。

我往前蹦了一下,把嘴里叼的半株灵芝放在他脚边。

乖乖的仰头等着他摸摸我。

他低头看了我一会儿,伸手了。

他掐住我后颈把我拎起来。

另一只手抽出短刃。

“新手村好像没肉食啊。”

刀刃压在我后腿上。

然后血涌出来。

我张嘴叫了一声,声音很小。

他愣了一下:“会叫?”

又把刀压深了。

我整个身体缩了一下,后腿在抖。

他被掐着后颈动不了。

“**,真能砍?

这是友好***还是野怪?”

第二刀更快,落在背上,我疼得前爪撑着地,嘴边沾染了血。

他队友在后面喊:“你干嘛呢,寻药任务做完了不走?”

他踩着我的背拔刀,笑得更欢:“做完了,试试这野怪兔子能不能杀,反正没红名。”

第三刀他奔着心口来,偏了一点,卡在肋骨上。

他没拔,用脚狠踩住我的身体,才把刀拽出来,血喷在他的黑靴子上,印了个暗红色的印子。

“这都不疼?”

他说这话的时候,是笑着的。

他们把我的腿拖到火堆旁,烤熟了。

第一个咬下腿肉的人忽然僵住,沉默了一秒,突然跳起来喊:“**!

我血条满了!

刚才跟野怪打剩的残血直接回满了!

这兔子肉回血!”

我躺在地上,还没断气,眼睁睁看着他们对我的腿肉喊叫。

我刚叼的那株灵芝掉在地上,被人踩烂了。

白光落下来的时候,我还闻得到烤肉的香。

我闭上眼睛。

2我刷新了。

我重新出现在洞口,腿长好了。

我往前跑。

天上闪过一行公告。

万灵山兔子精,击杀后掉落肉块可回满血条。

我没停。

我叼着新三叶草跑向最近的人,放在他脚边,仰头等他摸我。

他拿走了草,也没摸我。

他看了我后腿一眼,转头喊:“兄弟们,不用找草药了。

这儿有一只现成的。”

那天晚上,万灵山来了二十多个人。

他们围着我蹲了一圈。

“别杀,养着。

每天割一点比现杀划算。”

“耳朵、后腿、前腿、尾巴、背脊、腹部够吃六次。

加恢复时间,半个月一轮。”

我被拎起来翻了个面,肚子朝外,有人指着说:“腹部最嫩,留着最后。”

地上插了一圈木桩,细藤围起来。

圈不大,我走三步就到边。

我趴在中间,耳朵还在流血。

我想起第一次遇到人类。

一个少年,穿布衣,木剑挂在腰间,但他没有拔刀。

他蹲下来,跟我平视,眼睛亮得像星星,看了我半天:“你是任务***?

还是野怪?”

我往前蹦了一步,把三叶草放在他脚边。

他笑了,从包里掏出一根胡萝卜,掰成小块,指尖蹭到我耳朵尖:“慢点吃,不跟你抢。”

我叼走一块,他又放一块。

“你叫什么名字?”

我还不会说话,蹦了两下,耳朵晃了晃。

他蹲着看了我好久,指尖挠了挠我的头顶:“那我叫你小灰?

不对,你是白的……”他想了一会儿,眼睛弯起来,“就叫你白河吧。”

他走的时候回头挥了一下手,木剑晃得叮咚响。

后来他没再来过。

耳朵滴血的声音把我拉了回来。

我受的不是致命伤,但是疼痛是确确实实在的。

他们把我圈起来,可是我的脑子里还是想给他们送草药。

为什么呢?

他们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坏。

我只是想给人类送草药。

第二天,来了个穿锦衣的玩家。

他蹲在我面前,拨了一下我耳朵:“公告上说我药剂师的职业兔耳入药以尖部为佳。

你这一对挺完整。”

我往后退了半步,他抓住了。

剪子很小,铁口磨得发亮。

捏住左耳尖翻过来看了看,剪下去。

声音像剪断干草茎。

耳朵尖空了。

血顺着耳廓往下淌。

我把灵芝含得更紧,我嘴里还叼着今天要送出去的那一株。

锦衣玩家把剪下的耳尖举起来对着光看了看:“药力还在。”

收进玉盒。

下午来了白衣玩家。

胸前别着“药效观测组”。

他蹲在圈外,伸手按住我的左前腿:“第一次采集,左前肢。”

刀薄,切入快。

一小块肉被取走,伤口上撒了**。

他在本子上记时间:“记录恢复速度。”

第三天,白衣玩家用**我。

“测情绪应激是否影响药效。”

看我叫不叫、抖不抖、瞳孔大不大。

我咬住前爪不想叫。

他把针转了一下,我叫出来了。

他点头:“应激明显,肉质活性提升约12%。”

3第六天,我还没长好。

左前腿的洞没合,右后腿的疤露着骨头。

他从我背上直接割了一块:“测连续采集对再生速率的影响。”

我趴在圈里没动。

背上的伤口淌血,渗进泥里。

地底那声响今天大了,像有什么东西在往上游。

我慢慢爬起来往圈边走。

圈外地上有一株灵芝昨天叼出来的,还没送出去就被人丢了回来。

我走了两步跪了,又爬起来。

够不着。

差一个耳朵尖。

我张着嘴往前伸,叼住灵芝根部那片叶子往回拖。

灵芝一寸一寸挪到我面前,根上沾满了我的血。

但我叼住了。

我想站起来,后背裂开一样的疼。

没站起来。

一个玩家路过,蹲下来:“哟,还叼着草呢?”

他把灵芝从我嘴里抽走。

我嘴里空了。

我张着嘴,还想叼点什么,嘴里只有血和一小截嚼烂的草根。

他走了。

我趴在地上,腿还在抖。

洞口的土很烫。

我爬回洞里,把自己蜷起来,缺了尖的耳朵压在身子底下。

洞里角落堆着很多株草药,都是以前叼的,一株没动过。

我等着一个没回来的人。

第七天。

我趴在角落里,脖子上一圈旧疤被毛盖住了,看不出。

耳朵尖少了一截,后腿的疤已经结成硬壳。

洞里那株三叶草彻底烂了,我没再叼新的出去。

但今天有人来了。

穿白衣的,像医师。

“恢复速度比预期快了0.7秒。

原因待查。”

他把我放回笼子里。

我蜷起来,用***肚皮上的伤口。

舔不到。

但我还是舔,一下一下,舔空了。

白衣医师又来了。

第七次。

第九次。

第十三次。

每次割完他都在纸上记一笔,每次都多说一句:“数据越来越好了。”

第九十八次。

白衣医师割完最后一刀,把刀擦干净,收进包里。

他看了我一眼,说:“歇两天,等数据稳定再继续。”

他走了。

我趴着,嘴里空空的。

洞里还有半根苦草,是之前咬断嚼了一半的。

我把它叼起来,含在嘴里。

苦,涩,但至少嘴里有东西了。

第一百次是哪一天我不知道。

我只知道那天我没再数了。

笼子外面,有人在说:“它怎么不跑了?”

我没跑。

我也不想跑了。

4夜半磨刀蹲在笼子前面,拿着一把小刀在石头上磨。

他磨得很慢,一下一下,火星溅出来落在土里。

我缩在角落,耳朵贴地。

“第几次了?”

他旁边的人问。

“九十九次。”

他伸手抓住我的后颈,把我拎出来放在石头上。

石头是凉的,我趴着,肚皮贴着石面。

他没急着动刀。

他先摸了摸我的后腿,又捏了捏耳朵根,像在选今天切哪。

“腹部吧,”他说,“上次医师说腹部肉活性最高。

最后一刀,我来给她切个好点的。”

刀尖抵住我的肚皮。

凉的。

然后他慢慢往里推。

我趴着,眼睛看着石头边上一株被踩断的三叶草。

叶子卷了边,沾了泥,耷拉着。

我看着嘴里的那株草,我真的不想再给人类送草药了。

他的刀在动。

我的血在流。

但我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那株草,以前是长在洞口的。

我每天出门都看见它。

今天它被踩断了。

什么时候踩断的?

我忘了。

我忘了好多事。

我忘了那个叫我白河的男孩长什么样了。

我忘了第一次被摸是什么感觉。

我忘了自己为什么要叼草。

我嘴里空空的。

刀割到一半,夜半磨刀的手停了。

他低头看我,皱着眉。

“你怎么不动了?

是不是又死了。”

我没回答我动不了我嘴里没有东西,我真的什么都给不出去了。

他推了推我的肩膀,把我的脸转过来。

我看着他。

我的眼睛还是圆的,黑的,湿的。

他从我眼睛里什么也没找到。

“算了,”他把刀***一半,血跟着涌,“最后一刀了,别出岔子。”

他想把剩下的半刀切完。

我一张嘴真的说出来话了。

“我不跑了。”

声音很轻。

很小。

哑得像从喉咙深处磨出来的三个字。

我甚至不确定我发出声音了,因为夜半磨刀的手停住了。

他看着我。

我也看着他。

然后万灵山所有的叶子,同时抖了一下。

不是风吹的。

是地底下有什么东西,在我说完那三个字之后,翻了个身。

夜半磨刀手里的刀掉了。

他低头看自己的手手指在抖,他拿不住那把刀了。

他的脚底传来震动。

细细的,像有什么东西从地底顺着他的鞋底往上爬。

然后他低头看地面。

石头还是石头,但石头表面渗出了一层很薄的水,暗红色的,像稀释过的血。

他往后退了一步。

整个万灵山安静了三秒。

然后从地底下,有一个声音浮上来了。

很沉,像从很深很深的地方,经过很多层土、很多层石头、很多层时间,慢慢浮上来的。

它只说了一个字。

“谁。”

那个字不是从耳朵进来的。

是从骨头里响的。

从每根骨头的缝里挤进来的。

我趴着。

肚皮上的刀口还在流血,血顺着石头缝往下渗,渗进土里。

土是深红色的,湿的,热的。

血渗下去的那条线,末端连着什么东西。

很软,很暖,正在缓慢地跳动。

我趴着。

耳朵贴地。

那个东西睁开了一只眼睛。

万灵山上空突然变暗。

不是天黑。

是光被什么东西从下面吸走了。

像有人把天这张纸从背面舔湿了,从中间开始往下塌。

所有玩家的屏幕同时闪过一行红字。

地图“万灵山”部分数据异常。

请尽快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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