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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四海韩澈是短篇《我两万三收了台报废车，却挖出了两千万黑链》中涉及到的灵魂人物，二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看点十足，作者“刚刚好”正在潜心更新后续情节中，梗概：刷卡机吐出小票。赵四海把车钥匙拍在桌上：「报废车，两万三，出门不退。」我看了眼那辆灰扑扑的老车，发动机怠速太稳了，不像二十年的机器。「赵老板，确定是原装？」他叼着烟笑：「你一个修车的，比我懂？」柜员头都没抬：「钱货两清，出门概不负责。」我把车开走，地沟上拆了四小时护板，手电照出一行编号。全球限量三百台，上回成交价二百四十万欧元。手机在口袋里震。我妈说膝盖手术要八万押金，凑不上就不...
第四章
4.
马志远转过身，脸上那点笑没了。
「韩澈，你再乱说，我让人查你修车铺的经营资质。」
「你一个个体户，消防、环保、劳动用工，哪一样经得起查？」
「**还在住院吧？」
「别为了半台破车，把自己搭进去。」
他走了。
窗口姑娘低着头，不敢看我。
我站在柜台前面，碎纸机的声音早就停了。
那张鉴定书已经被绞成碎条。
但陈国栋手写的那份，还在我口袋里。
我转身走出去。
太阳很刺眼，手机响了。
医院打来的。
「韩先生，***的住院押金今天下午五点前必须补上，不然系统会自动转待床状态。」
「我知道了。」
挂断电话。
我蹲在车管所门口的台阶上，看着手里的牛皮纸信封。
我爸的签名还在。
但光有这张纸，打**马志远的系统。
我需要更多。
我把手机掏出来，打给老猫。
「喂，澈子？」
「老猫，你认识搞数据恢复的人吗？」
「什么类型的数据恢复？」
「十年前被删除的电子档案。」
老猫那边安静了两秒。
「你玩得这么大？」
「有人告诉我别折腾。」
「那你听了吗？」
「没有。」
「地址发我，我帮你找人。」
老猫介绍的人姓吴，做数据恢复的，在数码城三楼租了个小铺面。
我去的时候，他正拿电吹风吹一块泡过水的主板。
听我说完情况，他把电吹风放下。
「被**十年的档案？」
「可能还在服务器上，只是逻辑删除。」
「如果是物理覆盖，那就彻底没了。」
「多少钱能查？」
「按小时算，恢复出来再加费用，可能要一两万。」
我靠在柜台上，没说话。
一两万，我现在拿不出来。
手机又震了一下。
赵四海发来的短信。
「韩澈，今天**天了。发动机还回来，之前的事一笔勾销。不还的话，我明天去***报案，你非法占有他人财产。你自己选。」
我看了两遍，没回。
吴师傅看着我的表情。
「急用钱？」
「嗯。」
「你要是信得过，我先帮你做初步扫描。」
「不要钱？」
「老猫的朋友，不收启动费。」
我点了点头。
「地址发你，车架号，发动机编号。」
「三天内给你答复。」
从数码城出来，天已经擦黑了。
我回了趟修车铺，把陈国栋手写的那份鉴定书锁进保险柜。
然后去医院。
我妈靠在病床上，手里攥着一张纸。
缴费催款单。
「澈，你今天再不交，明天床位就给别人了。」
「我知道。」
「你去哪弄的钱？」
「还在凑。」
「要不……把**那根拐杖卖了？」
她说这话的时候声音很轻。
我爸的拐杖是老檀木的，当年工伤后厂里配的，后来他自己找人雕了花。
我妈一直留着，说是我爸身上唯一值钱的东西。
「不卖。」
「那怎么办？」
我在床边坐下。
「妈，我问你一件事。」
「你说。」
「我爸当年是不是在一家车厂当过试车员？」
她愣了一下。
「你怎么知道的？」
「有人告诉我的。」
她别开目光。
「**不让我说那些事。」
「他当年在厂里干了八年，最后被辞退，说是项目调整。」
「但他跟我说，他不是被调整的。」
「是他不愿意签一份假报告。」
「什么假报告？」
「他说那批车的数据没问题，但上面有人要改成有问题，好把项目砍掉。」
「他不肯改，就被赶走了。」
「后来呢？」
「后来那个项目真的被砍了。」
「厂里拿了一大笔项目终止赔偿。」
「**一分没有。」
「膝盖的伤也不是工伤报的，自己掏钱治。」
「治得不彻底，落下了病根。」
她说到这，声音哽了一下。
「**这辈子，就吃了嘴硬的亏。」
「他要是肯低头签个字，现在至少是个技术主管。」
「他不签。」
「他说，数据是真的，改了就是害人。」
病房里安静了一会儿。
空调风吹着窗帘。
「妈，我爸现在在老家？」
「嗯。」
「他身体怎么样？」
「膝盖越来越不行了，走路靠拐杖。」
「你还恨他吗？」
她愣了一下。
「恨什么？」
「恨他没本事，没攒下钱。」
她伸手拍了我一下。
「说什么胡话。」
「**没本事归没本事。」
「但他没害过人。」
「你记住这句话。」
我点头。
手机震了一下。
吴师傅发来消息。
「初步扫描有发现，系统里有一段被标记删除的记录，车架号对得上。但需要更高级权限才能恢复。最快明天下午出结果。」
我把手机揣回兜里。
「妈，我出去打个电话。」
我走到走廊尽头，拨了老猫的号。
「澈子？」
「老猫，你还认识车管所的人吗？」
「之前打过交道，但没深交。」
「马志远上面是谁？」
「副局长，姓孙。」
「你帮我查一下，孙副局长和马志远的关系。」
「你怀疑他们……」
「不是怀疑。」
「是确认。」
「你手里有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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