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读书简介
看过很多经典短篇,但在这里还是要提一下《笨蛋娘亲总闯祸,六岁的我负责收场》,这是“肥肥爱挑食”写的,人物棠棠许文昌身上充满魅力,叫人喜欢,小说精彩内容概括:我娘是个笨蛋美人,总是闯祸。我六岁那年,娘亲把县令的赈粮车撞进了臭水沟。三十七袋粮,滚得满街都是。灾民扑上去抢。衙役拔刀就砍。娘亲坐在断了轴的驴车上,怀里还抱着一只刚救下来的瘸腿狗。“棠棠,娘好像又闯祸了。”县丞许文昌从粮车后走出来。他穿着干净的青色官服,连靴边都没沾泥。“毁坏赈粮,煽动饥民,按律当杖四十。”他看了一眼娘亲的细胳膊。“若赔不起粮,再卖入官坊服役。”娘亲急忙摇头。“我不是故意的。”“那狗在车轮底下,我若不撞过去,他就死了。”娘亲把那只瘸腿狗塞给我。“棠棠别怕。”“娘挨打可厉害了。”我鼻子一酸。她最怕疼。针扎一下都要掉眼泪。可每回闯了祸,她总把我往身后藏。...
4
罗阿婆不会认罪。
我知道。
可公文上有她的右掌印。
县衙命我们交出赃物。
否则,就以窝藏罪论处。
娘亲把手背到身后。
“我们没有。”
差役冷笑着推门搜屋。
我没有阻拦。
铜尺还在灶后。
那里只有我和娘亲知道。
可差役进屋后,径直走向灶膛。
我的心一下沉到底。
砖被撬开。
夹层里却不是铜尺。
是一小锭官银。
银底刻着县库的“宁”字。
差役大喝。
“人赃并获!”
娘亲吓傻了。
“怎么变成银子了?”
铜尺什么时候被换走的?
昨夜娘亲睡在门边。
满仓趴在窗下。
外人不可能无声无息进来。
除非,那人早就进过。
我想起家中第一次被翻乱时,书箱没有被动。
那不是因为贼知道里面没东西。
而是贼根本不是来找铜尺。
他是来藏银子的。
我误判了。
许文昌从门外走进来。
“沈小姑娘,你确实很聪明。”
“可惜,聪明人总爱把简单的事想复杂。”
我盯着他。
“罗阿婆呢?”
“畏罪撞墙。”
“今晨死了。”
我耳边嗡的一声。
昨夜我答应过要带她出去。
才一夜,她就死了。
娘亲一把捂住我的耳朵。
“别听。”
她哭着冲许文昌喊。
“你胡说!”
许文昌没有生气。
他递来一张口供。
口供写着,罗阿婆偷卖官木,分了我们五两官银。
娘亲只认得自己的名字,长篇口供几乎一个字也看不懂。
可她看见纸尾那枚右掌印,忽然伸手抢过口供。
罗阿婆右手缺了半截食指,牢里递水时我和娘亲都见过。
纸上的掌印五指轮廓齐全,食指纹路一直延伸到指尖。
“这不是阿婆的手!”
她一把撕了口供。
纸裂开时,我瞥见最下方还垫着一张薄纸,墨迹与上面分毫不差。
那是书办留存的口供副本。
纸屑飞了许文昌满身。
所有人都惊住了。
娘亲自己也吓了一跳,手却没有松。
“你们拿假掌印骗人,这张就不能留着害阿婆。”
许文昌抹掉脸上的纸屑。
“撕毁公堂证物,罪加一等。”
我们被押到县衙。
韩县令坐在堂上。
裴砚不在。
他昨夜去了邻县查粮道。
许文昌把官银呈上去。
周启又带来两个证人。
他们说爹活着时,娘亲常替他从县库夹带东西。
娘亲急得满脸通红。
“我连县库的门朝哪边开都不知道!”
“那你如何解释官银?”
娘亲答不上来。
许文昌以“咆哮公堂、撕毁证物”为由请刑。韩县令迟疑片刻,最终命人打她十板。
我扑到她身上。
“要打打我。”
娘亲反手把我推开。
“她是孩子。”
“她什么都不知道。”
板子落下时,她死死咬住袖子。
第七板,她昏了过去。
我跪在堂下,指甲掐进掌心。
可她每次护着我时,从没算过自己会挨多少疼。
那天,我们暂时失去了唯一的破屋。
许文昌以防止转移赃物为名,逼韩县令暂封房屋,禁止我们出入,等案结再行核验。
爹的旧算盘也被当作赃物拿走。
我背着昏迷的娘亲站在雨里。
许文昌撑着伞走到我面前。
“承认你爹做过假账。”
“再说那些粮袋,是你为了替娘脱罪而割破的。”
“我可以给你们一间屋。”
我低头替娘亲擦掉嘴角的血。
“许大人。”
“你少算了一样东西。”
他挑眉。
“什么?”
“我娘挨的每一板。”
“我都替你记着。”
七日后,土地庙里,娘亲醒来时仍疼得说不出话,只用右手摸我的头。
我没敢告诉她,罗阿婆已经死了,铜尺也丢了。
雨水从破檐角砸下来。
我第一次承认,光会算对数字救不了人。
若不能让证据离开许文昌的手,我找到多少真相,都只会害更多人。
为您推荐
小说标签

>
这场大冒险游戏,我不奉陪了
中秋认亲后,我多了两个儿子
他们想杀我,我以为他们爱我
推崇苦难教育的爸妈,在得知我死讯后悔疯了
爱意入账,余生销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