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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许你岁岁安安是知名作者“柳伊一”的作品之一,内容围绕主角傅恒安郑安展开。全文精彩片段:
第5章
安安的心事四
“傅恒安,你这套如果是跟薄彦学的,我劝你最好适可而止!”结束是由于郑安的巴掌打的太重,以至于傅恒安失去了兴致。
“他让我把你的腿锁起来。”傅恒安摸着右脸,又整理好衣服,“不过我不想。”
郑安梳理好头发,紧闭双眼,“很好笑。”真的好笑,竟然有人真的觉得锁住一个人的腿就是锁住她的心,还是两个...
“我爱你,安安。”傅恒安将郑安搂紧在怀里,“我会注意你的感受的。”
郑安只觉一阵恶心来袭,“你就当我愿意跟你回去是为了解救一个花季少女...”
“不要插手别人的事。”傅恒安完全变了表情,“我跟你说过好几次了。”
“不要和我****,我跟你说过好多次了。”郑安将手擦干净,把帕子扔在傅恒安身上,“互相尊重吧。”
傅恒安接过帕子塞进外衣的内兜里,闭口不言。他不知道是因为郑安适应生活的能力太强,还是他不够狠心,总感觉握不住郑安,心和人都握不住。
所以他很苦恼,要不要试试薄彦说的办法。但显然不行啊。
如果他锁住郑安,正好就专业对口了。郑安是干锁具工程结构设计的,对各种锁具的内部构造太过清楚,所以锁无疑会让她更兴奋,而不是消沉服软。
按照薄彦所说的,那把拴住沈骊歌的铁链有好几道锁,她不过用了十分钟就都解开了...
况且,仔细想想,她除了爱打骂他,也没有什么他非得想驯服的地方...打是亲,骂是爱嘛...
他的安安,可真聪明啊。
很快便到了别苑,按照傅恒安的说法,父母和妹妹被安排到新买的别墅去了,他说别苑是他们爱情的见证,不希望别人来打扰。
郑安觉得他有病,简直有病!
“好啊,就把我关在这儿,方便我去救骊歌。”傅恒安带郑安来到别苑的一个密闭房间,郑安第一反应便是觉得还不错。
“你有没有想过你上次救她被抓回去之后,她会受到更多的伤害?”傅恒安按下按钮拉开窗帘,“你给她带去的伤害...”
“怎么还受害者有罪论了?我不去救她,她受到的伤害就会少吗?”郑安猛的转身看向傅恒安,眼含泪花,“你知道她身上有多少道疤痕吗?你不也知道薄彦多**吗?至少我还让她安心过了十几天!”
傅恒安一时语塞,下意识要帮郑安抹去眼角的泪水,却被郑安躲开。
“傅恒安,傅先生,你们做了那么多慈善事业不就是为了拿钱居高位心安理得吗?”郑安无奈摇摇头,“你现在...真的心安吗?”
傅恒安觉得自己无法跟郑安交流,站在他的角度,只不过是他们圈子里再常见不过的事情了...
“我跟你交流不了。”
一直到晚上,郑安才发现这个屋子可以看到薄彦那栋别墅的一二楼窗子,尤其是拿了手机放大看更是清晰。
郑安不懂傅恒安为什么给她安排这个屋子,是告诉她要懂事只管好自己,还是其实也在背后支持她救骊歌出来?
很快,第二个想法就被她否定了。
只是为了让她心安理得回来,他已经出卖过沈骊歌一次,没有任何信用可言了。
“没听你说过,嫂子是搞锁具工作的。”薄彦百无聊赖地看着跪在一旁、小心翼翼的沈骊歌,示意她赶紧起来倒茶。
沈骊歌一刻都不敢怠慢,生怕薄彦再打她再罚她跪着,疼,太疼了...
可心里已经很多年没有燃起的火光,已经被那个叫郑安的姐姐点燃了,所以,她相信自己一定会逃出去的,只是,她下次跑的更远些就好了。
“没有告知的必要。”傅恒安端起茶杯,眯着眼睛看向跪在一旁的沈骊歌,忽然不受控制的发了话,“薄彦,总欺负一个女孩子跪着,也太不懂怜香惜玉了吧。”
说完,他自己都有些错愕,但随即又整理好表情。
薄彦脸上饶有意味,“她习惯跪着,对吧,小骊?”
沈骊歌连忙点点头,她不敢忤逆薄彦,一点都不敢……
傅恒安没有什么兴致再待下去了,缓缓起身,“习惯不一定是对的。”
言外之意,提醒薄彦别那么疯。
薄彦不知道眼前的傅恒安到底怎么了,磨磨唧唧的,怜香惜玉?可笑!
先发制人,倒打一耙,这种计策郑安玩儿的最熟,所以傅恒安刚踏进别苑的第一步,郑安就主动下去“招惹”了,“傅先生好像和薄彦很有共同话题啊。”
郑安正举着手机上刚刚拍好的照片,傅恒安和薄彦的剪影透过窗户映***,旁边赫然跪着沈骊歌。
“你别误会,安安,我是去做好事的。”傅恒安现在觉得把郑安带进来就好像养了一尊大佛似的,一点都不夸张。
好事吗?郑安不信,“好事?”
“如果我帮你把沈骊歌解救出去,你可以立马跟我结婚吗?”傅恒安一把横抱起郑安往主厅沙发去,等待着郑安的回答。
郑安将双手抵在傅恒安胸膛处,摇摇头,“我自己来吧。”
“你不信我?”
“你觉得呢?”郑安一记白眼,自己走到厨房去,“等我的计划再成熟一点,我自己来。”
傅恒安知道薄彦是个**,所以他怕薄彦会因为他的放肆而盯上郑安。“薄彦……”
“薄彦只喜欢长得漂亮的!”郑安帮他回答了这个问题,“我看过他的情史,所以傅先生,薄彦盯上我是不可能的事情。”
“可我觉得你很漂亮啊。”傅恒安跟去厨房,“你真的……”
“那我谢谢你啊,傅先生。”郑安查看冰箱里的食材,随即脑子里已经有了食谱,今天吃糖醋排骨完全可以。
傅恒安心里臭屁着,又左右摇摆起来。
“傅恒安,好又不敢百分百做好人,坏又做不到最坏,这样最讨厌了!”郑安开始洗排骨,“不过,我还是第一次见你左右为难的样子。”
当晚郑安才从傅恒安口中得知,原来不止沈骊歌一个女生在遭遇这种情况,他们这个阶层惯会用的手段,得不到的就更加爱,说爱其实根本不是爱,是一种极致的疯魔的折磨以满足心理上对爱的缺失。说白了,就是**呗!
傅恒安本意是想让郑安知难而退的,可郑安却来了劲头。“那我正好可以趁着和你发展关系,解救更多人出来啊。”郑安只是开玩笑,因为她知道这个想法有多天真,面对那么多有钱有势的人,她怎么可能那么简单地就能把人解决出来。
“你说……”傅恒安受宠若惊,“你愿意和我发展关系……”
“我是想利用你得罪更多人。”
“那你随便利用我。”傅恒安敞开胸膛,将郑安的手随意放在自己身上游走着。
郑安长舒一口气,“今天没有心情做。”
傅恒安火力太旺盛了,随时随地**,郑安觉得太有负担,所以拒绝的次数逐渐多起来。
可一多,傅恒安就不高兴了。
郑安也没火上浇油,干脆起身朝洗手间去了,再不济,那里边的浴缸也足够她睡一宿。
可门外传出来的浓重喘息让她无法入睡,她打开门缝,惊看到傅恒安正抱着她的贴身衣服自己来。
“你是**吗?”郑安红了脸,冲出去要抢过衣服,“……”
傅恒安手上的动作停了停,“这是正常的生理需求,你***我……”
郑安抢夺无果,最后干脆放弃了,不如不出去,反而给自己招来麻烦。
“傅恒安,还弄多久,我手酸死了。”
“坚持一会。”
“你半个小时前就这么说了。”郑安压根不敢睁眼看,她虽然和傅恒安发生过几次关系,但这种场景还是难以入眼。
第二天郑安失眠醒的很早,洗了澡,又拉开一点窗帘拿手机观察起沈骊歌的状况来。
原来五点半她就要起床做饭吗?薄彦的爱到底是什么畸形的枷锁。
越看越心疼,后来郑安索性想直接冲过去暴揍薄彦一顿,但显然,不可能。
“醒这么早?”
“看了**睡不着。”郑安没有回头,已经感知到傅恒安起身过来的脚步。
他穿了一件睡袍,里边真空,缠在郑安身后,郑安无奈他的剐蹭,“大早上,发什么情。”
“昨晚不够。”傅恒安将头埋在郑安的脖颈处,“有什么新的发现了?”
“没有。她起的很早。”郑安说话的语气很低沉,“很辛苦……”
“那是她的命。”傅恒安觉得郑安无趣,撒开扶在安安身上的手,向浴室走去。
郑安觉得他是一个太多变的人,明明前几天感觉他字里行间有对骊歌遭遇的同情,今天说的却又冷漠绝情。
“哼。”郑安没好气的收了手机回到床上,脑子里很乱,全无睡意。
傅恒安洗完澡出来,安安已经睡着了,他盯着郑安的脸看了很久,三十多岁了怎么还是这么天真呢?
想到三年前和她的第二次见面。
“什么情况啊?”郑安上班时被老板叫来,郑安走到办公室,未见其人先闻其声。
推门而入,映入眼帘的是见过两次的傅恒安的脸和一张不认识的脸,但看得出来,那人和傅恒安关系不一般。
“安安,这位先生家里有很重要的物件需要锁起来,请咱们帮忙设计内部结构复杂的锁。”
老板点头哈腰的介绍到,来人给的价格实在是太高,他无法拒绝。
“接这种单不合规定吧。”郑安下意识拒绝,实则是想离那个奇怪的傅恒安远点。
“合。如果设计出来合适就可以投入量产。”老板把郑安推到两人面前,“你们先聊,我还有点事。”
郑安看着老板离开关门的身影简直陷入了绝望,难道说,傅恒安在背后调查了她?
可调查她干嘛?她就是一个普通的打工人,打工人没惹啊。她长得不漂亮,身材也不好,除了长了个大傻个子,就没别的了啊……
傅恒安同行的男子终于开了口。“郑小姐,麻烦你了。”
厉池州早便看出来傅恒安的用意了,无他,又有感兴趣的人了呗。
所以当他喝酒提到家里那位不老实总想逃的小兔子的时候,傅恒安推荐他来找这位。
不然,干嘛百忙中抽出时间来这种小店,估计工作人员不超过二十人。
“不麻烦。”郑安推开椅子坐下,将随身携带的纸和笔放在桌上,“您说诉求。”
傅恒安面无表情的盯着郑安,郑安被看的发毛,抬头正撞上傅恒安的双眸,他眸里有看不懂的东西,郑安也没心情研究,她只想舒服一点,“先生,我明白您的基本诉求了,其他事情跟我老板联系就好了。”
说罢,落荒而逃。她知道,眼前的两人不简单,她不想惹得一身腥。
看着郑安慌乱逃离的背影,厉池州打趣道,“看给人家女生吓得,这位多大,二十出头?”
“二十七。”傅恒安早便调查清楚了。
“二十七了?”厉池州转头看向傅恒安,一脸震惊,原来他不喜欢小的啊。“跟你同岁啊。”
“嗯。”
“好追吗?”
“不知道。”傅恒安实话实说,其实郑安跟其他女孩没什么不一样的,她甚至没有多么漂亮,他当时的兴趣只当是因为秦时总是提到她才有的。
“还有你拿不准的事情?”厉池州调侃道,“走了,小兔子还等着我呢。”
最后让郑安设计的事情还是不了了之了,因为郑安几乎以最快的速度从公司离职了,说是离职,不如说是旷工至被辞职,设计的事情自然而然的落到一个男同事身上。
郑安在出租屋憋了好久才又找了新工作。
想到这里,傅恒安不禁笑起来,正被翻身的郑安捕捉到。
“感觉你又有坏点子了。”郑安忽然开口,才把傅恒安的思绪拽回来,“去工作?”
“嗯,有点事去公司处理。”傅恒安温柔的将郑安额前的碎发整理好,“在家等我。”
不然呢?不在这儿等他还能去哪儿?
“我能去薄彦家吗?”郑安试探性地开口,本以为傅恒安会拒绝。
“让城奥和城巴陪你一起。”他口中的这两位是战斗力爆表的保镖。
“行。”郑安又扎进被窝里,“拜拜,傅先生。”
再醒来,已经是上午十点半了。
郑安没顾上吃早饭直接“杀”去了薄彦家,一进门便看到跪在一旁的沈骊歌。
“骊歌?”郑安眉头紧皱,进去试图拉起沈骊歌。
却被下楼的薄彦吓止。“嫂子,她喜欢跪着。”
郑安抬头便看到薄彦一身浅白色针织毛衣裤子搭配,打扮的跟个人似的。
“***,我觉得你该去看心理医生。”郑安用尽力气把沈骊歌拉起来,转身之际,薄彦已经从楼上冲下来,一副要吃了郑安的表情。
薄彦气的发抖,他才没病,他的心理才没有病。
保镖见状,立马挡在郑安面前。“薄少爷,请您注意和我们夫人的距离。”
薄彦将沈骊歌扯到自己怀里,对着她的嘴唇咬下去,“我最讨厌你这种自不量力的人。”
薄彦对郑安的评价除了“自不量力,爱多管闲事”就没别的了。
他爱沈骊歌,是因为见她第一面就对她见色起意,她那样纯洁,那么纯洁的人合该只属于他才是。
那傅恒安为什么爱郑安呢?她不漂亮,身材也不妖娆,长得跟白开水一样,不勾人还总是一脸凶相,让人讨厌!
他曾不止一次奉劝傅恒安小心这个女人,越不起眼,越容易掀起大风浪,可傅恒安说他不会栽在任何一个人身上。
“骊歌,该给我做午饭了。”薄彦将沈骊歌抱到厨房,郑安也跟过去。
却被薄彦的人拦下。
最后的最后,骊歌在厨房忙碌,她被迫和薄彦聊了起来。
“嫂子,你知道上次我找到她她在什么地方吗?”薄彦命人给郑安倒了咖啡,坐定。
郑安没说话,也没有喝咖啡。
“那个地方根本不是人住的,冷得要死,甚至还漏风。”薄彦越说越气,“你为什么要管别人的事?”
是吗?郑安不以为意,如果从骊歌的角度来说,她会觉得那间房子冷吗?比在这个地狱里还冷吗?
“喜欢一个人,要学会适当放手。”郑安微微眯起双眼,“你如果想让骊歌当一个保姆照顾你的起居生活就只让她当一个保姆,五点半起床晚上十二点睡,还要承受你随时的怒意打骂,她累死了。”
“她没说自己累。”薄彦端起咖啡品了一口,又望向厨房,“你看她,不是挺开心的吗?”
郑安回眸,看着强颜欢笑的沈骊歌,努力平复心中的翻涌,“是吗?”
“嫂子,如果没有恒安哥,你早就被我碎尸万段了。”薄彦提醒郑安,她只是因为有傅恒安的庇护才敢这么肆意妄为,却被郑安否定。
“被碎尸万段但我心安。”她起码做了些对的事情来着。
傅恒安从身后出现,手搭在郑安的肩膀上,顺势坐下,端起郑安没有喝过的咖啡享用起来。
“你们聊,我去厨房帮骊歌的忙。”郑安甩开傅恒安的手臂,起身要向厨房走去。
薄彦一把扯住郑安的手臂,她差点摔倒。
“你干嘛?”郑安没好气的甩开薄彦的手臂,“有话说话。”
傅恒安眼底尽是不悦,薄彦怎么能随意拉扯安安的手臂呢!看样子,他该敲打敲打他了。
不过好在安安的反应他喜欢,他们安安向来是一个有仇当场报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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