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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帝赐婚八公主,我真没想当权臣

放小脑瓜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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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整版古代言情《女帝赐婚八公主,我真没想当权臣》,甜宠爱情非常打动人心,主人公分别是裴铮裴靖,是网络作者“放小脑瓜”精心力创的。文章精彩内容为:打吧,当场见血才好。八方势力一旦闹开,昭王这场大婚,正好给朝廷收权找个现成的借口。人群后方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得得”驴蹄声。裴铮骑着一头灰毛驴硬生生从挤得严严实实的官道里钻了出来...

来源:tjtsjzddi   主角: 裴铮裴靖   更新: 2026-09-05 12:54: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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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爆新书《女帝赐婚八公主,我真没想当权臣》逻辑发展顺畅,作者是“放小脑瓜”,主角性格讨喜,情节引人入胜,非常推荐。主要讲的是:​裴铮穿越大胤,成了京城出了名的废物宗室。女帝为了稳住八方藩镇,竟一口气赐他八门婚事,北境公主、南疆圣女、漕帮少主、将门寡嫂……全是带刺的美人,个个背后牵扯着拥兵自重的庞大势力。满朝文武都等着看这废物死在洞房里,裴铮却默默觉醒了“羁绊系统”——夫妻信任度越高,公主背后的势力就对他越忠诚!于是,他白日里斗鸡走狗、装疯卖傻,夜里却化身幕后黑手,替公主们平血仇、夺大权、杀叛徒。秋风渐凉,公主们不忍裴铮受寒,纷纷争着要给他加件衣裳……裴铮披着黄袍,只得哭丧着脸叹道:“你们……这是害苦了朕啊!”...

第9章


密道出口藏在酒坊后院的酒窖里。

裴铮顶开顶上的腐朽木板,刚迈出窖口,城楼方向的夺门钟声正好响到第六遍。朱雀门那边火光冲天,百余名穿着雪骑黑甲的兵卒堵在门洞内,守门校尉已被钉死在绞盘旁,鲜血顺着石槽往下淌。

城门已被撬开了一道缝隙,门外传来密集的马蹄声。

沈昭宁提刀钻出密道,朝门洞看了一眼便咬紧牙关:“穿的是北境甲,腰刀却全挂反了。韩骁的人已经占了门楼。”

“你手下还有多少人?”裴铮扯掉身上碍事的喜服外袍,顺手将狼首令牌系在腰间。

“三百亲军,入城后被拆成了六队。”沈昭宁盯住门洞里的兵卒,“其中至少一半不知道韩骁的计划。”

“那就让他们自己选。”裴铮抬手指了指酒坊侧墙,“从这儿上去登屋顶,亮出你的狼旗。待会儿我让你说什么,你就说什么。”

沈昭宁偏头看他:“你在命令我?”

“天亮之前,这三百雪骑归我。”裴铮推开酒坊后门,脚步没有半点停顿,“令牌是你亲手给的,想反悔也得等先活过今晚。”

门楼下方,秦策正举着一块兵部腰牌大声呵斥:“赵侍郎有令,南营兵马暂缓进城!门外的军令有误,先查验调兵文书!”

负责绞盘的死士头目韩勇按着刀柄:“兵部早有密令,朱雀门只要看见三支火箭就立刻开门。你是哪一房的传令使?”

“老子兵部武选司周承!”秦策把腰牌往他脸前一递,“你连兵部的暗记都认不全,也敢问老子身份?”

韩勇瞥见腰牌背面的双鱼纹,手指迟疑了一瞬。

秦策心里早就骂开了。这块腰牌是他从兵部老卒身上借来的,真正的周承昨夜就被灌烂醉锁进了赌坊柴房。只要韩勇派人去武选司问一句,他身上这层皮当场就得被揭掉。

“开门!”

门缝外头有人厉声呵喝:“南营奉兵部调令入城护驾,再不开门,按误军论处!”

韩勇眼角**,抬手就要示意转动绞盘。秦策一脚踩住锁链,独眼盯着他:“赵侍郎正在赶来。你敢在他赶到前开门,掉脑袋的是你。”

“让开!”韩勇拔刀半寸,“再阻挠军令,老子先斩了你!”

就在这时,侧面的屋顶上突然亮起一支火把。

沈昭宁立在狼旗下,赤红喜服被夜风吹得猎猎作响。她扫过门楼上的北境兵卒,声音压过了城外马嘶:“雪骑听令,摘盔,报营号!”

几十名北境士卒下意识摘下头盔,露出被北风磨得粗糙干裂的脸。混在队伍中的死士却僵在原地,目光纷纷投向韩勇。

韩勇抬刀指向屋顶:“公主被昭王挟持,奉韩将军令,诛杀裴铮,护送殿下出城!”

“韩骁什么时候有资格替我发军令了?”沈昭宁拔出腰间长刀,“黑狼营,报昨年雁回谷战损!”

一名老卒立刻抱拳大喊:“阵亡一百七十二人,重伤四十九人,丢马二百一十三匹!殿下亲自断后,背回狼旗!”

“白羽营,报沈怀安第一次随军带的兵器!”

又有**声答道:“世子带了把没开刃的剑,被殿下扔进火盆,哭了半夜!”

北境老卒间响起几声压不住的低笑,握刀的手也慢慢转向了那些没有摘盔的人。

沈昭宁刀锋一指:“现在轮到你们了。说出所属营号,叫出伍长姓名。答不上来的,杀!”

韩勇脸色骤变,猛地挥刀:“动手!”

寒光暴起,十余名死士同时扑向绞盘。秦策早有准备,反手抽出腰后短刀,刀背砸开韩勇手腕,肩膀向前一顶,将他撞在石壁上。

真正的雪骑也动了手。

一名老卒长刀横扫,割开身旁假骑的喉咙,滚烫鲜血溅了半张脸。他抹都没抹,扯着嗓子喝道:“北境的崽子们,把绞盘守住!谁敢开门,剁了谁!”

门洞瞬间乱成一片。

裴铮从酒坊后门走出,喜服下摆拖过血泊。他没有往混战的人堆里冲,只抓起守门校尉留下的令旗,对城头弓手喝道:“门外未持灯笼者,开弓射杀。穿北境甲又不报营号者,就地斩杀!”

一名京营百户搭箭迟疑:“末将只听兵部调令。”

“兵部调令在这里。”裴铮将密函举到火光下,“迎亲当夜,开朱雀门。你若想跟赵崇山一起掉脑袋,尽管装没看见。”

百户看清上面的印记,嘴唇发白:“这是……赵侍郎的私印?”

“等他来了,你亲自问。”

急促的马蹄声从长街传来。赵崇山带着两百京营赶到门前,远远便拔剑厉喝:“昭王勾结北境,强夺朱雀门!京营听令,围杀叛军,一个不留!”

京营士卒迅速展开,长枪齐齐对准门楼。

赵崇山看到裴铮手里的密函,眼皮狠狠跳了一下。他离开时案上分明还压着同样的折纸,这个废物究竟是什么时候换走的?

他绝不能让裴铮开口。

“放箭!”赵崇山再次挥剑,“昭王已反,先杀主谋!”

“赵大人这么急,是怕本王把东西念出来?”

裴铮站在两军中间,把密函递给京营百户:“你认得兵部官墨,也认得武选司暗印。大声念,让所有人听清楚。”

百户额头渗汗,展开信纸:“迎亲当夜,开朱雀门。”

四周骤然静了一瞬。

石九带着两名汉子从巷中冲出,将一名穿北境甲的瘦子推倒在地。他甩出一本名册,冷声道:“八百假骑名录,姓名、籍贯、领甲地点全在上面。领甲文书由兵部侍郎赵崇山亲批!”

赵崇山后槽牙咬得发响:“伪造军册,构陷朝臣。来人,把他们拿下!”

“伪造?”裴铮走到他面前,目光落在他鼓起的袖口上,“赵大人赶得太急,连东西都没藏好。”

赵崇山下意识按住袖口。

沈昭宁从门楼跃下,长刀贴着他的官袍掠过。袖口裂开,一块黑蜡与半枚印章滚落在青石上,蜡面那只獬豸右角,赫然多着一道细痕。

秦策捡起黑蜡,咧嘴道:“仿内卫印的模子就这一副。箭坊掌柜已经招了,买主用的也是这种蜡。”

京营士卒的枪尖一点点垂了下去。

赵崇山目光扫过四周,忽然拔剑刺向裴铮:“竖子坏我大事!”

刀光从侧面掠来。

沈昭宁一步踏进他怀中,长刀贯穿肩窝,将人钉在朱雀门的木柱上。赵崇山双脚离地,剑当啷落下,嘴里涌出的血染红官袍。

“留半口气。”裴铮从他身边走过,“本王还要问,是谁许了韩骁一顶北境王冠。”

城外伏兵见门迟迟不开,很快退入夜色。门楼上的死士死的死,降的降,朱雀门重新落锁。

天色将亮时,一匹无人乘坐的瘦马停在城门外。马鞍上挂着木匣,匣中装着一截血淋淋的小指,还有一封信。

沈昭宁看清信上内容,五指扣住木匣边缘,指甲直接压进木头:“今日午时,城西破庙。让我独自前往,否则下一次送来的就是怀安的脑袋。”

她抓起长刀便往外走。裴铮却用两根手指捏起断指,翻过来瞧了瞧指腹。

“回来。”他开口道。

沈昭宁猛地转头,刀锋贴着他的鼻尖停下:“你想拦我?”

“沈怀安六岁习剑,十岁随军,右手虎口有茧,小指侧面也该有握缰留下的勒痕。”裴铮将断指丢回匣中,指着那片粗糙开裂的指腹,“这根手指常年搬石扛木,指甲缝里还有石灰。”

沈昭宁盯着断指,胸口起伏渐渐缓了下来。

裴铮合上木匣,望向尚未熄灭的火光:“韩骁手里有人质,可这根手指不属于你弟弟。破庙里等着你的,也不会是沈怀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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