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读书简介
现代言情《上门入殓师:我能听见死人说话》,现已完结,主要人物是林默陈军,文章的原创作者叫做“是十六不是石榴啊”,非常的有看点,小说精彩剧情讲述的是:林默继承了爷爷的手艺,成了一名上门入殓师。专接别人嫌麻烦、不敢接的活:独居老人离世多日、工地坠亡瞒报、出租屋离奇猝死……街坊戳他脊梁骨骂晦气,前女友嫌他穷酸直接分手,二叔还天天上门抢房子耍无赖。没人知道,他指尖一碰遗体,就能听见死者最后的声音。黑心工头想几万块私了人命?他当场还原坠亡真相,偷工减料的实锤拍脸,让老板赔到破产!不孝子哭丧抢遗产?他当众翻出老人藏的养老钱,逆子在街坊面前社死,连小时候偷粮票的糗事都扒得干净!杀妻渣男伪装心梗意外?他精准报出伤口位置、作案原话,直接把人送进看守所!身边还跟着个嘴炮胖子跟班,越恐怖的地方越爱讲冷笑话,怂得腿抖还嘴硬。胖子:“默哥别怕,我给你唱首歌壮胆!……哎我靠那停尸柜怎么自己开了?!”可案子越接越多,林默渐渐察觉不对。每具死者身上,都藏着一枚锈迹斑斑的旧殡仪馆徽章。三十年前的贪腐巨款、含冤跳楼的会计、爷爷离奇病逝的真相……所有死者的遗言碎片,拼出了一场横跨三十年的复仇局。藏在暗处的人,把他当仇人耍了二十年。林默握紧修容刀:死者为大,恩怨必清。当年的冤,犯下的罪,我一个个替你们讨回来。...
第3章
凳腿带着风砸下来,林默伸手挡了一下,凳腿准头就偏了,哐地撞在床沿,震得旧木板抖落好些灰尘。**红着眼还要再抡,被王**从背后抱住,二人在客厅里“跳起了舞”,谁也没法挣脱谁。
“砸下去,就是故意损毁遗体加故意**未遂。” 林默掏出手机,边拨号边说,“**五分钟到,你现在停手,还能算民事**。”
**举着凳子停在半空,胸口起起伏伏,脸色变了几轮,青了又白。门口邻居闹哄哄的,骂声隔着门框传进来,全是戳脊梁骨的话。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他再横也不敢真下手,咬着牙把凳子掼在地上,用力挣开王**的胳膊。
“行,**人生意的,你有种!给我等着!” 他瞪着林默,唾沫星子溅出来,脚却没往前挪半步。
没几分钟,辖区**赶到现场。
带队的老**蹲了下来,看了一眼老人的遗容,又掀开米缸盖扫了一眼,指尖沾了点缸底的霉灰,再看看桌边半碗发馊的剩饭,回头就给**戴上了**。
“长期饥饿引发多器官衰竭,死了至少三天。” 老**拍了拍林默的胳膊,语气带了赞许,“小伙子眼力准,再晚来一步,真让这混小子蒙混过去了。”
*****押着出门,路过林默身边时,眼神狠毒,嘴里嘟嘟囔囔放着狠话。
走到楼下,王**还攥着那只不锈钢脸盆,盆沿硌得掌肉发疼,嘴上却不肯服软:“嘿!哥,我跟你说,刚才他要是真敢动手,我这盆子直接呼他脑门上!什么东西,亲娘都能活活**,**都不如。”
林默嗯了一声,胡乱的应付着王**,心思有点飘。 刚才屋里那两句贴在耳边的沙哑气音,还有顺着指尖往胳膊上爬的寒意,都太真切,根本没法当成错觉。几年来,经手上百具遗体,从没遇过这种邪门事。 总不能是连轴转太久,神经出了问题?
他揉了揉眉心,刚想跟**说先回去补觉,口袋里的手机震了起来。
是个陌生号码,归属地显示本地。
接通后,对面传来经过变声处理的电子音,平板又沙哑,听不出男女老少:“林默师傅,城郊民安巷出租屋,有个年轻人猝死了,麻烦过来殓妆。价钱好说,必须你亲自上门。”
“地址发我。” 林默没多问。
挂了电话,地址很快跳了出来。
“民安巷?那地方偏得没边,半夜连路灯都不亮,我听说那片出租屋邪性得很…… ”王**凑过来扫了一眼,脸一下就垮了,“我说,哥,这么晚了,要不咱明天再去?反正猝死也不急这一会儿,你回去也休息休息。”
还没等王**说完,林默便打断了他。
“逝者等不起。” 说完就拎起工具箱往巷口走,声音飘过来,“车钱翻倍。”
“哎!翻倍啊?那感情好,走啊!” **立刻把怕字抛到脑后,颠颠跟上去,嘴里还不忘找补,“我给你说啊哥,真不是我怕,主要你一个黄花大小伙,一个人不安全。放心吧,有我在,什么牛鬼蛇神都近不了身!弟弟我啊,就是你的超级保镖。”
民安巷,一个出租屋旁,门口歪停着辆**,警灯一闪一闪的。
林默二人走进去,一个年轻辅警正趴在桌上写笔录,看见他们进来,头都没抬:“入殓师是吧?赶紧弄完。”
死者趴在床上,脸埋在枕头里,一只胳膊垂在床边,指尖泛着青紫色。瞧着二十出头,头发乱蓬蓬沾着汗,后颈衣领湿了一片,该是刚跑完单回来。 林默放下工具箱,拆开乳胶手套戴上,伸手想去把死者垂着的胳膊放平,方便后续殓妆。 指尖刚碰上冰凉的皮肤。 熟悉的寒意顺着指尖窜上来,比在陈老太家那回还重,冰得骨头都发僵,指节跟着发麻。
紧跟着,一个年轻男人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茫然和惶恐,吐字发闷,听不真切: “啊...三十年前的事...找我干什么…不管我...不关我事啊...”
林默收了呼吸,身上又是一怔,飞快收回手,转身往后看。
身后只有王**缩着脖子贴在门框上,辅警还在低头唰唰写笔录,屋里再没**个活人。
“邪了门了,今天是怎么了。”林默很少骂人,但是今天接连两三次这种事,实在忍不住,脱口而出。
他定了定神,重新俯下身,目光扫过死者全身。尸斑集中在背部和四肢末端,死亡时间大概四到六个小时,体表没什么明显外伤,粗看确实符合猝死特征。 可耳边的话音,还有总觉得哪里不对的感觉,都告诉他,这事没这么简单。
林默伸手,轻轻拨开死者后颈汗湿的头发。 头顶的灯泡晃了晃,光线落在皮肤褶皱里,一个针尖大的红点露了出来。周围皮肤泛着红,针眼很细,不凑近仔细看,只会当成蚊子叮的包。
“嗯?不对。**同志,这不是猝死。” 林默直起身,语气肯定。
那辅警愣了一下,抬起头,脸上带了不以为然:“啊?不是猝死是什么?干外卖的天天连轴转,猝死的我见多了,都这样。你个入殓的懂这个?”
“正常猝死,颈侧不会有注射**。” 林默侧了侧身,给对方让出位置,“针眼很新,周围有炎性反应,是死亡前后留下的。而且死者口唇发绀、指尖青紫,巩膜有散在出血点,这是药物中毒或外力窒息的体征,不是过劳猝死的样子。”
“**?” 辅警凑过来眯着眼看了半天,才勉强看见那个小红点,当即嗤了一声,“这不就是蚊子叮的吗?天热蚊子多正常。再说现在年轻人打个针、整个容的都有,哪就他杀了。”
“蚊子包是凸起的丘疹,这个是平的穿刺点。” 林默语调平稳,字字清晰,“你们要是按猝死结案,等法医解剖发现问题,责任得你们担。建议立刻通知***。”
辅警脸上有点挂不住,本以为就是个走流程的简单案子,赶紧做完记录赶紧回去休息,可没想到被个入殓师指出判断错误。他凑过去再仔细看死者的脸色,又被林默说得心里发毛,张了张嘴没反驳出来。
王**在旁边看得眼睛发亮,小声嘀咕:“哼哼,瞧瞧,我哥就是厉害,**都没看出来的,他一眼就瞅准了。”
林默没接话,他发现外卖工装的侧口袋里有一张黑色名片。拿起来一看,名片是烫金字体,印着 “张虎殡葬服务,一站式白事价格公道,私了优先”,下面留着一串手机号。
张虎。
林默皱了皱眉。这人他早有耳闻,本地殡葬行业的地头蛇,靠欺行霸市起家,专坑家属的黑心钱。一个底层外卖员,口袋里怎么会有他的名片?还特意标了 “私了” 两个字。 他又拿起桌上的手机,屏幕没设密码。点开通话记录,最上面的一通电话是今晚十一点打出的,号码陌生,归属地是老城区 —— 正是老殡仪馆旧址所在的那一片。
三十年前的事、老城区、张虎的名片。
就在这时,头顶的吊扇吱呀一声慢了下来,灯泡也跟着晃了晃。
王**本来就绷着神经,被这动静吓得直缩脖子,赶紧往林默身边凑了凑,声音发紧:“默、默哥,咱赶紧弄完走吧…… 这地方怎么阴森森的……”
他话音刚落。
唰 —— 唰 —— 床底传来拖拽声。 有什么东西在粗糙的水泥地上慢慢往外蹭,声音不大,可屋里太静,听得清清楚楚。
一下,又一下,蹭着地面,听得人后颈发僵。
相关小说
为您推荐
小说标签

>
有缘香烛铺
云荒仙路
安全区编号07
药膳师,专治各种傲娇
退婚后我成了师尊替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