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古代言情> 被糙汉揽腰,渣夫一家破防了

>

被糙汉揽腰,渣夫一家破防了

墨染徽宣著

本文标签:

主角阮桃周砺出自古代言情《被糙汉揽腰,渣夫一家破防了》,作者“墨染徽宣”大大的一部完结作品,纯净无弹窗版本非常适合追更,主要讲述的是:阮桃本就受伤的脚,在泥水里泡着、来回折腾,肿得比先前更高更粗,疼得钻心。她咬着牙硬扛,弯腰在田里一把一把收粮,疼得频频呲牙咧嘴,谁也没看见,远处雨幕里,周砺就静静站在暴雨之中。他眼睁睁看着阮桃受罪,心里揪得慌,想上前搭把手,又碍于闲话,不敢往前一步,只能默默看着。旁人慌口粮,唯独周家不愁...

来源:rmsjzddi   主角: 阮桃周砺   更新: 2026-09-03 10:01:13

在线阅读

【扫一扫】手机随心读

  • 读书简介

《被糙汉揽腰,渣夫一家破防了》,是网络作家“阮桃周砺”倾力打造的一本古代言情,目前正在火热更新中,小说内容概括:她自认为,嫁的男人不好,太瘦,没力气。不仅如此,婆婆还蛮横,脏活累活都给她一个人做。她本就心中不平,又在去河边洗衣服时,撞见了隔壁糙汉。那肌肉,那线条,才是男人该有的模样。从那一刻起,她便生起了心思。却不想被他发现,去她夫家告状,害她被打,被关柴房。竟然这样对她!那就别怪她不讲仁义道德!她日日爬墙,夜夜撩惹,终将那高岭之花折在手里。他:“不怕你夫君知道?”她:“怕什么,他就是一个欺软怕硬的渣男!”护不住娘子,就别怪她跑路!...

第11章


虽说比不上那**躲在墙后偷听到的娇软动静,可就眼前这模样,照样撩得他浑身冒起火气。

“好了。”周砺飞快站起身,急急转过去,藏住自己的异样。

走过去拿起木叉,闷头开始翻摊在地上的粮食。

干完活,周砺把木叉往边上一放,低声道:“我走了。”

“哦。”

阮桃淡淡应了一声,没多少反应。

周砺走出柴房,没片刻功夫,竟又折了回来。

“你咋还不走?”

阮桃脚踝**辣的疼,想在柴房里坐着吹吹风,缓一缓再回屋歇息,没料到周砺又去而复返,心里顿时不耐烦起来。

心里又啄磨起来,这周石匠该不会又要存心陷害自己吧?

“你还有啥事?”阮桃脸色不好。

周砺脸憋得通红,犹豫半天,还是硬着头皮开口:“你……你以后别跟孙秀才睡觉了。”

“你说啥?周石匠,你是不是脑子有毛病?”

周砺咬着牙,把心一横,实话实说:“他在镇上勾搭上暗娼。别把脏病过给你。”

“你胡说!不许你这样污蔑我相公!”

阮桃心里又气又怒,想大声骂人,又怕吵醒屋里的孙婆子和田春枝,只能死死压住声音,红着眼眶狠狠瞪着周立。

“我亲眼看见的。”

不管周砺是不是瞎说,脑子里不由自主,已经脑补出孙仲安在外头鬼混的龌龊模样。

心口一阵翻江倒海,她捂着胸口,当场干呕起来。

“你、你没事吧?”

周砺一下子慌了神,下意识伸出大手,直接覆上阮桃的胸口,替她顺气。

“你干啥!”

男人的手掌粗粝又滚烫,死死贴在胸口上。

和孙仲安那双细皮嫩肉的手半点不一样,烫得阮桃浑身发麻,胸口像烧起来一般,浑身僵住不敢动。

周砺也慌了神,连忙收回手,结结巴巴道:“我、我不是有意的……我真不是……我走了!”

周不可逃也似的跑出孙家,走在路上,那只碰过她的手又酥又烫,止不住回想方才掌心的触感,浑身燥热得厉害,走着走着,便同手同脚起来。

回到自家院里,整夜翻来覆去烙饼似的睡不着。

隔壁周老爹听得清清楚楚,连连叹气。心里暗骂,也不懂这混小子到底想寻个啥样的媳妇。

实在熬不住,随便挑个岀挑女子娶进门,也好泄泄火。

咋就不行咧?

另一边孙家,阮桃躺在床上,也是彻夜难眠。

她一边琢磨周砺方才说的话,心口**似的发疼,一边又拼命宽慰自己。

不会的,定然不会。

相公自幼读圣贤书,知礼义、懂廉耻,再如何,也绝不会勾搭暗娼,做那腌臜龌龊事。

定是那周砺故意扯谎,**都说的太荒唐。

她越想越纳闷,猜不透那石匠到底安的什么心思。

他看自己的眼神深深沉沉,跟要吃人一般,难不成是打上了自己的主意?

故意编瞎话,挑拨她和相公的感情。

想到这一层,阮桃心里才稍稍松快几分。

熬到天快亮,才蜷着身子,抱着被子勉强昏昏睡去。

三天过后,各处的水都下得差不多了,粮食全都摊在院里、路上晾晒着。

家里塌掉的那堵院墙,族里两个兄弟也过来帮忙,重新垒上了。

喝完那破瓷碗里半碗稀汤,阮桃把碗放在桌上。

“娘,我去镇上给相公送两件厚衣裳去了。”

“去吧。”这事昨儿就说好了。

孙婆子又问,“那鸡蛋你装上了没有?”

“装上了,娘。”

那三个鸡蛋还是阮桃从娘家带回来的,孙婆子一直舍不得吃,专门留给孙仲安,今儿做饭前就给煮熟了。

阮桃低着头:“娘,我顺路回一趟娘家,看看我娘,顺便给我三哥带件衣裳,一起捎过去。”

又小心翼翼补了一句:“我今晚想在娘家住一夜。我娘腰疼的**病又犯了,昨碰见东岗(青禾村,阮桃娘家)的人说她天天念叨我。”

孙婆子脸一垮,不耐烦道:“**家闲事咋弄多。别忘了,你嫁到孙家,就是孙家的人,娘家的闲事少管些。”

“娘,人情得走动,多几分心意,下回家里人才肯多帮衬些咱们粮食。”

孙婆子一想也是,还指望阮家接济口粮,又见她心里向着孙家,立马脸色缓和,满意摆摆手:“对对对,说得有理。去吧去吧。”

阮桃应了一声,回屋挎上早收拾好的包裹,抬脚就往外走。

周砌那日说的话,到底在她心里生了根。

这几天都在琢磨,相公若是真在外头跟别的女人有牵扯,白日里他在书院,也就只有傍晚下了学、夜里头才有空胡乱行事。

阮桃心里打定主意,非要把这事探个清清楚楚不可。

若是周砺敢故意骗她,回头她定然不饶,非要咬下他两块肉不可!

地上泥水还没干透,路又湿又滑,阮桃深一脚浅一脚慢慢走到村口,抬眼一瞧,不远处路边停着一辆牛车。

她身上一文钱都没有,压根坐不起牛车,孙婆子从来不会给她半个铜板。

阮桃低着头,专挑干爽地方落脚,路过牛车跟前,连头都没敢抬。

“去镇上啊?我捎你一程。”

耳边忽然响起熟悉的男声,阮桃一听就知道是周砺。

“我没钱坐车。”

“不要你钱。”

牛车上搭着棚子,车厢边上挂着布帘子,能把人遮得严严实实。

“快上来,别让人瞧见了。你那脚还没好利索,来回走路折腾,我给你上的药就全都白费了。”

阮桃这几**来就心慌不定,加上脚确实还疼。

她左右四下张望一遍,半个人影都没有,也就不再硬撑着较劲,抬脚上了牛车,钻进车厢里头坐下。

“驾。”

周砺吆喝一声,赶着牛车往前走去。

“去看孙秀才?”

阮桃在车厢里低低应了一声。

周砺心里也能猜到她要去干啥,那日柴房里说的话,他没再提。

这种事,非得让她亲眼看见了,她才肯相信。

一路上两人安安静静,谁都没再说话。

进了镇子,阮桃让周砺停车,自己从车上下来。

“我办完事自己回去,不坐你的车了,你别等我。”

《被糙汉揽腰,渣夫一家破防了》资讯列表: